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命运之舞之救赎与毁灭 > 第51章 笼中鸟
    古话说,见字如面字如其人。难怪小凌的字,如此雄强刚劲气势逼人。她的内心哪里是柔弱不堪,分明是坚强无比。

    我想到早上所见,那首小凌所作的诗。当时我只谈及了后半段。它的全文是——

    草狐踏水渠,鹂鸟嬉犊畜。拱种青豆瓜,蓑檐碧风雨。

    草狐和鹂鸟,不正是说的佐藤和小凌么?

    这闲于山水之间的田园生活,不正是小凌对二人未来生活的憧憬么?

    小凌也许是笼中鸟。

    即使是笼中鸟也是渴望冲破牢笼,飞向广阔天地的笼中鸟。

    我一直陪着小凌,在练习室排练琵琶曲。

    不知不觉中,天渐渐黑了。

    当小凌放下琵琶时,我提议吃饭,该休息了:“要去吃饭吗?她们忙的怎么样了?”

    小林看看手机信息:“瞳说她们有事情要忙,让我自己去吃晚饭。”

    我:“那我找一家水乡餐厅如何?我看抉择之街内部就有一家评分不错的水乡本帮菜。”

    凌梦婷:“好啊,谢谢你,欧阳先生。”

    一言为定,我们离开练习室。

    经过蓓可的练习室时,灯已经熄灭。

    我们便下了楼。

    34层。

    有处水乡本帮菜餐厅,叫一心餐厅。

    当我们来到店门口时,发觉有好些人在排队。看来,这家店生意挺好。

    我环顾四周,发觉餐厅对角有个阴暗角落。

    在黄色灯光照射下,那边有个小摊位引起我的注意。

    摊位中坐着一位白色短发女子。

    长长的刘海遮住双眼,黑衣黑面纱,通体黑色。

    摊位旁,展示牌上写着——绝对灵占卜。下边一行小字,“80波尔顿币一次”。

    装束倒是神秘兮兮的。

    我被勾起好奇心,向小凌提议道:“我看餐厅还要排一会儿队,要不去那个占卜摊上看看?”

    凌梦婷:“占卜?欧阳先生相信这个东西吗?”

    我:“我只是好奇她能算出什么结果。”

    小凌没有异议。

    当我们走进摊位时,那女人敏锐地察觉到声响:“欢迎,两位小姐和先生。”

    分明双眼被刘海遮得严严实实,耳力大概不错。

    对此,我见怪不怪。毕竟前几日那位流浪歌手也不曾正眼看我,也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许这些职业奇怪的人们,总会靠这样的神秘气息撑场面吧。

    我这样想着。

    我:“我想给我自己和旁边这位小姐算一下未来的命运。”

    占卜师:“没问题,请坐下吧。”

    原本我还以为占卜师会让我描述的更详细些。毕竟,“未来的命运”这种说法实在太空泛。结果她居然一口答应下来。

    这下,我更好奇她会说些什么。

    我让小凌先算。

    她与占卜师对坐,按照对方的指示摘下手套伸出左手。

    占卜师将手指放到小凌手心,嘴里念着什么咒语。当我还在寻思,这究竟在说什么时,她抬起头。

    沉默近半分钟后,占卜师收回手若有所思地说:“在这位小姐身上,我看见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命运走向。一种是美满幸福的婚姻和家庭,而另一种是……血光之灾。当然,这两种命运有一个相同的点,那就是它们都不由这位小姐本人掌控,而是掌握在别人的手上。”

    这说法好玄乎。

    小凌听完显然也没懂,尴尬地看向我。

    即使如此,我心里还是稍稍有些惊讶——

    我一向认为这类算命占卜都会想尽办法说些吉利话,讨客人开心,再煞有其事地加上些限制条件,让结果变得更加“可信”。

    结果眼前这位占卜师说话却十分尖锐,一副在陈述事实的样子。

    我摊开双手摇摇头,示意小凌权当娱乐活动就好,别太往心里去。

    接下来。

    轮到我了。

    伸出左手。

    对方同样将手指放在我的手心。

    她口中念念有词,仰看天花板。

    占卜师:“真奇怪。”

    我:“什么真奇怪?”

    占卜师:“您真的是活人吗,先生?我在你的身上感知不到任何灵魂的气息。”

    毫无根据的胡说八道。

    我:“我不是活人,那我坐在你面前,我是什么?”

    占卜师:“我知道你是谁了。”

    她突然摘下黑色面纱。

    即使双眼被头发遮住,我也能感觉到对方在盯着自己看。

    占卜师:“果然是你。”

    一头雾水。

    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我:“抱歉,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们之前见过吗?”

    她没理会我,拨开身后的幕帘,朝着黑漆漆的里屋说话:“他来了。”

    很快,从里边走出一人——虽然算不上熟悉,但见她的一瞬间就认出是谁。正因如此,我的惊愕立刻随之而来。

    流浪歌手:“好久不见,先生。”

    是她。

    前几日,我来抉择之街路上偶遇的那位盲人歌手。

    凌梦婷:“你们认识?”

    我:“……有过一面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