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写的时候太困乏了,有一大部分该写的没写出来,所以现在只能打补丁打上了——各位见谅!!)

    “干的漂亮,这个重力波的运用真的可以算得上经验老道了。跟那个怪物相比——”

    “——如果它最终失败了的话,那绝对是和那些认不清自己的人一样,最终是被自己的狂妄所害死的吧?”

    “方”盯视着正在被月光王座超额功率所激射的掠夺者,眼中的鄙夷愈来愈强。打心底里,他看不起这种嚣张的家伙。

    “也许是的。但这并不重要。”

    嘴角微微翘起,普朗克的双手在虚拟键盘上飞跃。一连串的字母在屏幕上跳跃,像是在准备着什么一样。

    “重要的是,爱因斯坦她猜对了。我们,都猜对了。”

    ......

    决战开始前一段时间,仍是那次会议。

    “.....主将是不会故意让她们去死的。”

    说完,普朗克将手中的文件给两人看了一下,正式的会议结束——而非正式的闲谈,此刻刚刚开始。

    “对了,刚才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猜测没有叙述。我觉得这会影响到我的结论的正确性与立足点的稳固性——”

    “——那就是,掠夺者拥有着羽渡尘这一神之键的拟似能力。所以理所当然,它应当拥有着探查和囚禁他人精神的能力。”

    没有着急离开,爱因斯坦站起身来,面色如常地讲述其稍有遗漏的事情。

    “那么,很有可能,瓦尔特·杨现在并未死亡。”

    “他有可能在最后关头保留了一些崩坏能,像我们预测的一样,成功将自己的灵魂转移到了律者核心当中。”

    “但因为掠夺者的羽渡尘压迫,他现在没有办法出现在任何地方,只能在律者核心内等待机会......”

    “——这二者共同构建出了一个情报网。”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爱因斯坦继续输出自己的观点。

    “第一、只要我们能够拿到律者核心,我们的获胜机会就会至少大出一成。因为瓦尔特·杨在三个月前已经展现出了能重构自己的能力。”

    “第二、我们不能让掠夺者通过任何一种途径来获得新情报。因此除了那时应该知道的情报,其他的情报都必须进行现场通知。”

    “——而这,就牵引出了之前的问题。我们需要一个知道所有计划和情报,但又绝对不会被掠夺者所接触到的人。”

    “没错,普朗克教授。这个人就是你。作为逆熵这么久以来的实质上的副领袖,你有资格去做这件事情。”

    目光直视着埃玛·普朗克的脸庞,爱因斯坦的气势完全爆发——一股独属于智者的气场,此刻在这个房间中蔓延。

    “所以从现在开始,就由你来负责我们的行动。我们所要做的任何事情,都由你来告诉我们。”

    “——一切,都交给你了。”

    微微地笑了一下,爱因斯坦的面容缓和。刚才的气势一下子就已然消失不见。

    “真是的,既然都说出这么有领导风范的话,那我感觉还是让你来当‘幕后黑手’更好。你说对吧,特斯拉。”

    闭着双眼,绿发大姐姐双手摊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她从心底里明白,她的学生早已比她更加强大。

    “我看也是——对了!喂,刚才你说了那么一大堆,你还没有讲如果你被掠夺者逮到会怎样呢。”

    “.....你难不成,从始至终都是在以自己死亡为前提吧?!”

    瞪大着眼睛,特斯拉挥舞着自己左手上的机械铁拳——她的气愤似乎还没有消下来。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不想要这种无意义的死亡。所以既然你问到了,我就顺带把我的逃生计划说出来吧。”

    仍旧像平时一样,爱因斯坦平淡地看着特斯拉。

    “在这之后的时间里,我会在阿拉哈托上再额外添加一个钻地机。如果那时局势陷入不利,我会请普朗克教授代为操控一下阿拉哈托,将掠夺者的注意力转移。”

    “——就在那注意力被转移的时间里,我尽力往地下深入。与此同时,我再在地面上做下临时光学掩护以及崩坏能气息掩盖。这就是我的逃生计划。”

    “但如果实在没有运气庇佑,我会在临死前自尽。”

    “你这计划,是哄小孩用的吧?!我猜猜,这一定是你刚刚想出来的对吧?!”

    特斯拉彻底爆炸了,她的眼中似乎冒着红光。她手上的机械铁拳正急速地闪烁着蓝色流光。

    “不,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保险的计划了。从其他的地方做文章,我心有余而力不足。”

    摆了摆手,爱因斯坦认真无比。她没有说错,这就是现在所能做到的最好的计划。

    “.....这个计划的成功率仅仅只有0.001%,你知道吗?!要我说,你还不如尝试在这几天里再做一个投影机!”

    “——那不可能。我们现在所拥有的特殊材料不足以再制作一个投影机。如果总部的材料还在,那我们到是还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