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意思。审判级崩坏兽的实力,我还从来没有见识过呢。”

    双臂环胸,掠夺者原本那平淡而又渴望着快乐的眼神立刻出现了一抹闪光。

    “——所以,就让我看看吧。原本设计出来就只是为了对抗帝王级崩坏兽的阿拉哈托,在你的手中将会坚持多久时间呢?”

    “是1分钟,还是一下子就被毁灭?我,很期待。”

    “.......”

    沉默着,贝拉没有去听那个小丑的一句话。她轻轻地摩挲了一下贝纳勒斯的皮肤,口中开始向着贝纳勒斯细细低语。

    “千万要小心,妹妹——我这么叫你应该没有问题吧?”

    “吼.....”

    微微地点了点头,贝纳勒斯答应了贝拉的请求——毕竟,从一开始就是贝拉最先发现它的——同时,贝拉也是对它最好的人。

    .......

    “为什么女王大人不让我和她一起去斯大林格勒?我明明也很有力量的啊.....”

    低垂着头,小贝拉闷闷不乐地倚靠在墙壁上,眼神之中全是郁闷。

    “可能是因为她担心你,也担心奥托那个家伙会来偷袭逆熵的基地吧。”

    “如果高端战力全部出动,逆熵的总部将会成为一个难守易攻的香饽饽。”

    “——根据我们路上了解的资料来看,奥托不会介意把这香饽饽一口吞下。”

    “.......?”

    抬头看向眼前和自己长得差不多的雷系拟似律者,小贝拉的眼神中冒着诧异。

    因为在这之前,除了被女王大人当成玩具的时候,大家好像都不是很想讲话的样子。

    “——不用拿那种眼神看着我,小贝拉。我知道,我们之前因为那件事而变得有些沉闷——”

    “但现在,我们也应该昂首挺胸的走向未来了。虽然那并不轻松,但凡事都需要有个开头。”

    “而且,他在天上也一定不希望看到我们为了他而郁郁寡欢吧?”

    眼神之中仍有着落寞,但贝拉的眼中更多的却是希望——她从来没有从那件事中走出来,但也正因如此,她更加鼓足了坚持生活下去的勇气。

    “.......也许是吧.....”

    似乎是贝拉的话语感动了小贝拉,小贝拉心中的郁闷也消散了一半——

    因为“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如果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成为了过去,那么作为生活在现在的人,就应该为了未来而努力。

    (“——就当是为了女王大人,我要坚持下去。”)

    (“完成她交给我的任务。”)

    心底里这样想着,小贝拉却突然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某个人给靠着——

    “不错的演讲啊,贝拉——怎么样,现在能理解西琳交给你的任务了吧?”

    转头看去,小贝拉看向靠在自己肩膀上的人——是阿加塔。

    “嗯。”

    点了点头,小贝拉直勾勾地盯着阿加塔的眼睛——不知为何,它总能在她的身上感到一股伪装的感觉——

    ——但那伪装没有敌意。正正相反,她的伪装好像饱含着某种善意。

    “诶呀,不要这样盯着我呀~很害羞的好不好?”

    故意装出扭捏的样子,阿加塔在小贝拉心底中那原本热情似火的印象一下子就变成了不正经——恰好的让小贝拉遗忘了探究那股伪装感......

    ——人家还只是一个出生不到一个星期的孩子啊!

    ......

    “这次,是真的要直面掠夺者了。小心一点,小贝拉。这次.....我们绝不能再失去任何人了。”

    将手揣在兜里,贝拉向着贝纳勒斯如此说道。她的脸色凝重。

    “嗯,我知道。如果我们失败了的话,那女王大人她也会有危险——所以,为了她,我们不能输。”

    双手紧攥,小贝拉站立在训练室的边缘,脸色有些看不清——决战前的最后一天,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来,这个给你。”

    没有多说什么,贝拉将揣在手里的东西拿了出来。是两根棒棒糖。

    “......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接过棒棒糖,小贝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之情——但它没有任何怀疑。

    它确信眼前的贝拉就是贝拉,坚信她绝不会做出伤害它的事情。

    “因为糖分不仅只能补充能量,它还能够安抚人的内心。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过于紧张了。”

    “——连续在训练室里训练了32小时,我都替你感到劳累。”

    说完,贝拉伸出手拭去小贝拉额头上的细汗。虽然她看不清小贝拉的脸,但她仍能猜到她此刻的状态。

    “......谢谢你,贝拉。”

    将棒棒糖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小贝拉从黑暗之中走出,整张脸虽仍有地方被黑暗所覆盖,但那些地方的面积不超过20%——

    “我去休息去了。明天,我们约好了......一个都不准给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