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明,晓雾还未散尽,梁山脚下便响起阵阵战鼓。梁中书骑着一匹枣红大马,身披亮银铠甲,神色傲慢,扫视着眼前的队伍。身旁,董超、薜霸满脸横肉,透着凶狠;周谨、王定身姿挺拔,手持长枪,一脸冷峻。身后一万五千精兵,军容整齐,刀枪在熹微晨光中泛着冷光,军旗烈烈作响。
“此番出征,务必要踏平梁山,将贼寇一网打尽!”梁中书扯着嗓子喊道,声音在山谷间回荡。随着他一声令下,大军浩浩荡荡朝着梁山进发,脚步声、马蹄声、兵器碰撞声交织,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梁山这边,早已得到消息,严阵以待。张璟站在寨墙上,神色冷峻,望着渐渐逼近的敌军,目光坚定。身旁,宋昕澜一身劲装,手持雕花硬弓,眼神中透着巾帼的果敢与坚毅。
“放箭!”张璟一声令下,声音如洪钟般响彻山寨。刹那间,梁山弓箭手万箭齐发,利箭带着呼啸声,如雨点般射向敌军。走在前面的士兵纷纷中箭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但在军官的逼迫下,后面的士兵仍硬着头皮继续向前冲。
董超和薜霸骑着快马,在队伍中来回奔走,大声呵斥:“都给我冲,后退者斩!”他们挥舞着长刀,寒光闪烁,士兵们面露惧色,却只能被迫前行。
鲁智深和武松率领三千步军,从两侧山路迅猛杀出。鲁智深手持水磨禅杖,吼声如雷,冲入敌阵,每一杖挥出都虎虎生风,敌军纷纷避让。“腌臜泼才!尝尝洒家的厉害!”他的怒吼让敌人胆战心惊。
武松挥舞双刀,身形矫健,在敌群中左冲右突,刀光闪烁,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地。“今日便是你们的末日!”他的眼神冰冷,出手毫不留情。
梁中书见势不妙,急忙指挥周谨和王定率领长枪兵抵挡。周谨挺枪迎战鲁智深,几个回合下来,被鲁智深强大的力量震得双臂发麻,长枪险些脱手,心中暗惊:这和尚好大的力气!
王定则与武松陷入苦战,武松攻势凌厉,王定凭借娴熟的武艺勉强招架。两人你来我往,刀枪碰撞,火星四溅,一时难分高下。
战场上,喊杀声震天,硝烟弥漫,鲜血染红了土地。梁中书见士兵伤亡渐多,心中又急又怒,却仍不甘心撤退,不断指挥军队发起一波又一波进攻。
宋昕澜在寨墙上施展精湛箭术,搭弓射箭,每一箭都精准射中敌军指挥官或关键人物,敌军的指挥系统渐渐陷入混乱,士兵们行动失去章法,如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
张璟见状,挥舞长枪,亲自冲入敌阵。“兄弟们,为了梁山,杀!”他的呼喊声鼓舞着每一位梁山好汉,众人热血沸腾,奋勇杀敌。
战斗持续了一上午,烈日高悬,阳光洒在惨烈的战场上。梁中书的军队虽人数众多,但在梁山好汉的顽强抵抗下,始终无法突破防线。士兵们疲惫不堪,士气低落,死伤惨重。
梁中书望着眼前的惨状,知道今日强攻难以取胜,无奈之下,只能咬着牙下令:“撤!快撤!”他率先掉转马头,狼狈逃窜。士兵们听闻,如获大赦,纷纷丢盔弃甲,争相后退。
梁山好汉们并未乘胜追击,而是返回寨中。张璟回到聚义厅,与众人商议。“梁中书此番虽退,但必定还会再来,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他神色凝重地说道。
吴用摇着羽扇,沉思片刻后说:“我们要利用此次胜利,加固山寨防御,增设机关陷阱,储备更多粮草和兵器。同时,加强情报收集,密切关注朝廷动向。”
林冲也开口道:“还需强化水军训练,提升水寨防御,防止朝廷从水路突袭。”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一场紧张有序的防御筹备工作在梁山全面展开,众人齐心协力,决心守护好这片属于他们的家园,迎接即将到来的更严峻挑战。
众人散去后,聚义厅里渐渐安静下来,唯有烛火摇曳,映照着张璟略显疲惫却依旧坚毅的面庞。张璟并未离去,他伫立在厅中,眉头紧锁,凝视着悬挂在墙上的梁山地形图,久久未动。图上,密密麻麻地标记着各处防御工事、兵力部署以及潜在的战略要点,每一处线条、每一个符号,都承载着梁山的安危与希望。
此时,宋昕澜轻手轻脚地走进厅内,手中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她的眼神中满是关切与心疼,缓缓走到张璟身旁,柔声道:“相公,忙了这许久,先喝口参汤,歇一歇吧。”张璟回过神来,转过头,看着宋昕澜,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接过参汤,却并未急着喝,而是开口道:“昕澜,此次梁中书虽退,但朝廷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波攻势恐怕会更加猛烈。我在想,我们的防御部署是否还有疏漏之处。”
宋昕澜微微颔首,走到地图前,目光在上面扫视一番,说道:“相公所言极是。依我看,咱们虽然在山前和两侧山路设下了重兵和伏兵,但后山的防御仍不可掉以轻心。梁中书此次败退,说不定下次就会从后山突袭,我们需多安排些人手,增设陷阱和了望哨。”张璟听后,沉思片刻,点头道:“娘子提醒得对,我这就派人去加强后山防御。还有,山寨的粮草储备也需再清点一番,确保能支撑长时间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