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从成为悍匪开始 > 第一百八十四章 火绳枪,诞生!
    宴会过后。

    众宾各自离去。

    陆云川酣然坐于王座,微微有些醺醉。

    尼玛等一干羌国使者稳坐席位,直至桌椅撤走得差不多,尼玛才缓缓起身:

    “凉王,何不趁着上元佳节,再添一桩喜事?”

    陆云川托着腮,小口慢酌着热茶,语调漫不经心地吐出一个字:

    “讲。”

    “羌国与凉国互为邻里,羌王与凉王皆为一方枭雄,何不结为同盟唇齿,以兄弟相称,永罢刀兵,对抗强敌!”

    尼玛的声音铿锵有力。

    兄弟?

    若是手足兄弟,还可两肋插刀。

    但国与国之间,只有利益没有朋友,以“兄弟”为借口,插兄弟两刀,此阳谋会不会太拙略了。

    陆云川暗自冷笑了声,问道:“亲兄弟尚且明算账,结盟总得条件吧?”

    “凉王果然深明大义!”

    尼玛先是大赞,随后大声道:“自古以来,河西都是我羌人所有,我们羌国的条件并不高,凉王撤走武威之兵,退到黑河东侧;

    从此以后,咱们两国以黑河为界,河西归于羌国,河东归于羌国;

    当然了,我们羌国也不会让你们凉国吃亏;

    我们将开放河西走廊,建立榷场,允许西域商人进入凉国;

    贸易所产生的商税,五五分成,咱们兄弟家,一半个一半。”

    嗯……

    虚以为蛇!

    恬不知耻!

    可笑至极!

    陆云川并没有生气,也懒得废话,而是淡淡道:

    “你的条件说完了,来听听本王的条件——

    羌兵,滚出玉门关与西域;

    羌王,拜本王做大哥;

    羌国,对凉国俯首称臣,并送王子到本王膝下为质;

    满足以上三个条件,本王或可与令国结盟。”

    “凉王怕喝醉了吧?”

    尼玛脸色阴沉,“我羌国天兵神勇,有十万铁塔军,昔日连大昭边军都要畏惧三分,你才建国不过一年,若铁塔洪流渡河南下,贵国可抵挡得了?

    这是其一,其二,凉国位于西北列强夹缝之中,西有蛮国,东有北狄,南有大昭,北有羌国——”

    “一个月。”

    陆云川出声打断了尼玛那可笑的战局分析。

    “什……么?”尼玛一脸疑惑。

    “一个月之内,灭你羌国。”

    陆云川声音平淡,却犹如重锤,直击众使心灵。

    尼玛睁大眼睛,他曾代表羌国出使大昭,就连大昭皇帝都不敢如此狂妄!

    “凉王你——”

    “趁本王杀心未起,带着你那几只骚狐狸与破烂药材,滚出雍州城。”

    陆云川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冰冷的眼神与语气,不容半点质疑。

    尼玛脸皮狠狠抽搐了两下,早听闻座上此人,一挥手便屠了三万北狄战俘……

    “我们……走!”

    尼玛与众使快步走出大殿。

    “羌国?”

    陆云川望着手中茶杯,眼神突然一狠,哪有什么醉意?

    “啪!”

    掌间猛地发力,茶杯四分五裂。

    “犹如此杯尔!”

    ……

    大年过后。

    该农活的忙农活,该打仗的去打仗。

    下一个战略目标,覆灭羌国,控制河西走廊,打通西域商路,自然也该提上日程。

    出征前夕。

    匠作堂外,靶场之上。

    春雪淅淅沥沥,有些微微寒冷,却已不再冻人。

    陆云川带着钱无命,立在靶场边缘,他们身后的铁砧上,静静匍匐着三百条新生的精铁脊骨——火绳枪。

    经过匠作堂工匠们大半年的日夜研发,第一类管制火器成品,终于是搞出来了。

    黝黑的枪管在寒光中流泻着沉钝的凶意,弯曲的枫木枪托尚未温润,散发着油脂与铁屑的初生腥气。

    这些“硬家伙”,将是撕裂旧山河的门钥,一统天下的神兵利器。

    “王上。”

    火绳枪的总设计师徐三通躬身上前,“硝石三分,硫磺半分,木炭四分半,其余两分为豆粒铁砂;

    以机簧捻绳发火,膛线乃以水轮钻磨,两百步内可破轻甲,一百步内可破重甲铁马;

    但是……”

    徐三通顿了顿,苦涩道:“次数射多了,枪管会发热松脆,容易炸膛……”

    “炸膛率几成?”陆云川淡淡问道。

    “经过反复试验,试射五枪过后,炸膛仅有一成,但十枪过后若不加以冷却,会高至三成甚至更多……”

    徐三通低头有些愧疚,“让王上失望了……”

    其实相当不错了。

    即便是现代枪械,也会有卡壳与炸膛的风险,更何况这种老式火绳枪?

    三百支火绳枪五轮齐射,便能打出一千五百发子弹,足以对重甲铁骑兵造成恐怖杀伤。

    “徐先生,若非本王有身份矜持,我定会对你们拜上三拜。”

    陆云川拍了拍徐三通的肩膀,真挚吐出了一句:“辛苦你们了。”

    “王上……”徐三通感动之至,眼眶微微泛红。

    “好了,不必煽情,该的。”

    陆云川摆了摆手,云淡风轻,又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