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从成为悍匪开始 > 第一百五十五章 远程轰炸
    三日之后。

    盛夏的烈日炙烤着大地。

    良子关的天空却蓝得晃眼,像一块被擦得锃亮的巨大琉璃悬在头顶。

    然而这份耀眼的清澈,并未带来丝毫凉意,反而将关城外那铺天盖地的肃杀烘托得更加灼热逼人。

    “咚咚咚!咚咚咚!”

    关城北面的平原上,沉闷如雷的牛皮巨鼓声,伴着飞扬的尘土。

    滚滚烟尘,在炽热的空气中翻腾,远远望去,如同地面在沸腾。

    烟尘深处,密密麻麻的刀枪剑戟反射着毒辣的阳光,汇聚成一片令人胆寒的、波光粼粼的赤甲海洋。

    十万大昭北伐军,列阵与关外。

    军阵最前边的,五千身披赤甲的精兵,人均高七尺,持精钢长矛,几乎武装到了牙齿,利州马步兵王牌——步人甲军团。

    赤色洪流,即便是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也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军阵中,一杆巨大得几乎要刺破天际的杏黄帅旗在热浪中沉重翻卷,张牙舞爪!

    旗面上那个墨色淋漓的“陈”字,而在旗帜之下,立着一名身材魁梧,身骑黑鬃骏马的中年男子,他便是此次北伐主帅,武威候陈拓。

    “侯爷!”

    副将顶着烈日策马奔至帅旗下,他指向良子关高耸的城楼:

    “探子确认,贼王陆云川就在关上,其号称有十万大军,实则捉襟见肘,最多不过三万之数!”

    陈拓眯着眼,目光如鹰隼般扫过烈日下的良子关,嘴角勾勒出一丝胸有成竹的冷笑:

    “区区三万边鄙疲卒,也敢螳臂当车?陆云川这小儿,真是愚不可及!

    传令,前营压上,攻城重弩,投石机预备,本侯倒要瞧瞧,他的骨头是不是比关墙还硬。”

    “起兵!”

    随着令旗挥动。

    急促狂暴的战鼓声瞬间撕裂空气。

    人均披甲五十斤的步人甲军团,整齐划一地前踏一步,沉重的脚步声使旱地略微震荡。

    阵列后方,一架架粗壮狰狞的三弓床弩被力士绷紧牛筋巨弦,手臂粗细、丈余长的锐利箭头,稳稳对准了良子关的城墙垛口。

    巨大的攻城云车、冲车、投石机的轮廓也在后阵的烟尘中缓缓显现。

    “哼,这帮贼叛军,估计见我军雄壮,便已经吓破胆了!”

    陈拓一脸狂傲,这步人甲是他爹传承下来的,当年就是靠这支劲旅勤王护驾,才有了今日侯爵的头衔。

    我家立下汗马功劳,才封了个侯爵。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叛军,却敢自立为王?

    ……

    城楼之上,气氛凝重。

    “步人甲军团,果然有些气魄……”

    陆云川斜倚在雉堞的阴影下,望着气势勃勃的赤甲军团,眼睛不停闪着精光。

    他的黑甲军团,也只是身披二十七斤铁甲,而眼前这赤甲步人军,估计还要再翻一倍。

    若与这种重甲兵团打平原野战,互相对砍,都不敢去想象后果。

    “气魄个屁啊!”

    胡大勇骂道:“这么热的天,老子恨不得脱个精光呢,这帮人穿五六十斤的铁甲在太阳下暴晒,想想都替他们难受。”

    话糙理不糙!

    还没动手先把自己的兵折腾出一身汗,值当么?”

    “喜欢排兵布阵,装腔作势?那本王便打乱你们的阵型!”

    陆云川当即下令:“火龙弹,轰天雷准备!”

    “是!”

    千钧长臂弩与雷火神威炮被推上关墙。

    火器军力士们赤膊上阵,十人为一组,狠狠拉下重弩弓弦与投石机的力臂,绷紧的牛筋发出“砰砰砰”脆响。

    “禀王上,满药装填完毕!”

    王宝递过来一支赤红令旗,“您来打响第一炮!”

    陆云川接过令旗,视线穿透翻腾的烟尘和蒸腾的热浪,牢牢锁定在关城外约莫三里处的军阵。

    “那便来试一试,火龙弹与震天雷的威力。”

    令旗猛地高高擎起!

    “放!”

    话音与令旗共同落下。

    “唰唰唰!”

    三十余台长臂弩与神威炮同时发射。

    数十枚火龙弹与震天雷,数百支捆绑着炸药的重箭,以一种肉眼根本追不上的恐怖速度,撕开灼热的空气破空而去!

    在空中划出几十道优美的弧度。

    精准落入赤甲军阵中。

    “轰隆隆!”

    火龙弹瞬间爆炸,火焰飞溅四溢,泛起的火光盖过了热浪!

    震天雷轰然炸裂,除了就近杀伤外,内含的铁蒺藜更宛如一柄柄夺命飞刀,再厚实的步人铁甲也被穿了个血窟窿!

    “啊啊啊……”

    爆炸与惨叫几乎同时响起。

    步人甲士卒被炸得东倒西歪!

    这种爆炸,哪怕能防御得了,也会震碎内脏!

    “吁——”

    惊得大昭骑兵马扬前蹄,陈拓差点从马背摔下来,他狠狠抓住缰绳,失声惊呼:

    “这是什么东西!怎可能打得这么远!”

    “侯爷,早听说这伙叛军有一手火器威力无穷,咱们靠得太近了!先撤吧!”

    “撤?临阵未战,岂有撤退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