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倒最后一人，王川丢下棍子，擦擦不存在的灰尘，双手抱肩冷笑道：“好看吗？”
还能说话的几个人先是点头，最后拼命摇头。
太吓人了。
这才多大一会，全都被王川给打倒了。
姓王的到底是人还是野兽啊？
“不好看？这么说来，老子是白费力气了。”
话音落下，王川踢向脚边一名盲流子。
“嗖！”
被王川踢中的盲流子顺着冰雪路面滑行数米，最终撞在一棵大树晕死过去。
“这回呢？”
“大……大哥！我们错了。”
大军挣扎着跪在地上磕头。
熟练地向王川认怂道歉。
盲流子最大的特点就是不要脸，遇到狠人，大军怂得比谁都快。
碰到好欺负的往死里欺负。
显然，王川是狠角色中的狠角色。
真的能以一打十。
王川抓起大军的衣领子，一巴掌抽飞狗皮帽子。
又将大军脸上的口罩摘了下来。
确定自己没见过这个人，王川说道：“说说吧，为啥要劫我的道？”
“大哥饶命，我们没想对付你，是有人雇我们来的。”
保命这件事情上，众人表现得一个比一个灵活。
不用王川细问，大军竹筒倒豆子似的将张大壮给卖了。
“大哥，你别打我，我什么都告诉你，是张大壮花一百块钱雇我们来的，在这之前，他和一个叫姚薇的女人见过面，姚薇帮张大壮还了我的手表钱，前脚刚走，张大壮就让我们收钱打你。”
有的没的，大军一群人全都往外说。
周围的小弟们不遑多让。
认定张大壮对付王川，其实是姚薇的意思。
张大壮身上一毛钱都没有。
姚薇走后，张大壮还了手表钱。
又额外拿出100块钱雇佣他们教训王川。
不是姚薇给的还能是谁？
王川哭笑不得。
欺负人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凶。
一旦落入下风，交代问题同样是一个比一个老实。
至于是不是姚薇搞鬼。
王川倒是应该是她。
毕竟，二人也有梁子。
至于钱从哪来，王川倒是没有多想。
姚薇是京城来的知青，听说父母也是干部。
或许是家里人给她寄的钱。
又或者靠着卖弄风骚，从某些冤大头手里要来的。
不管咋样，都在指明一件事情，姚薇是个小肚鸡肠的女人。
当初，王川警告姚薇不许利用张抗美。
话说得不留任何情面，姚薇怨毒的目光，王川同样记着清清楚楚。
“大哥，我们交代得这么老实，您能不能放我们走？”
大军小心翼翼道。
“放你们走路不是不可以，不过……”
王川声音一顿，接着说道：“冤有头债有主，张大壮让你们来找我麻烦，我自然不会放过他，不过我下午还有事儿，没工夫搭理他。”
“你们说，这事儿应该怎么办？”
“交给我们，我们替大哥收拾张大壮。”
大军心领神会道。
“您是要他的胳膊，还是要张大壮的腿，一句话，我们立刻就办了。”
“对对对，大哥，就算要双手双脚，我们马上回去把他打成残废。”
“王川大哥，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冒犯您了，求王大哥高抬贵手放我们走吧。”
众人低声下气地求饶。
王川冷笑道：“看你们说得这么可怜，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要是让我知道张大壮啥事都没有，又或者继续回到张家屯，我谁都不找，就找你们这些瘪犊子。”
“你们除非跑到天涯海角，要还是在当地混，最好提前给自己挖好坑，免得我到时候还要费力地找地方埋你们，滚吧！”
众人如蒙大赦，互相搀扶着朝公社方向跑。
不说王川要拿张大壮出气。
哪怕不说，他们也不会放过这个瘪犊子。
“等一下。”
众人走了没几步，王川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大军等人犹如被点了定身咒，一动都不敢动。
“除了张大壮，你们就不想找到姚薇出气？”
闻言，大军缓缓地转过身，磕磕巴巴道：“大哥，你……你说咋办就咋办。”
“不是我说，我是问你们呢。”
“让她在宣传队混不下去，王大哥，您觉得咋样？”
王川听后似笑非笑道：“记住这句话。”
随即，王川骑上自行车走了。
之前不屑搭理姚薇。
岂料，姚薇刚到文化宣传队没两天，就急不可耐跳出来给王川找麻烦。
打女人不是王川的性格。
有仇不报，同样不是。
姚薇既然喜欢上蹿下跳。
有钱雇盲流子对付王川。
王川索性以毒攻毒，用坏人对付坏人。
瘪犊子除了会好勇斗狠。
恶心人方面估计也有一套。
“嗷嗷嗷，别打了，我错了！！！”
转眼工夫，张大壮断了一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