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哥,手表被人抢走,卖给供销社的售货员了。”
张大壮哭丧着脸,将自己被打的情况一五一十说给几人。
为了夺回手表,张大壮才会冲进供销社。
岂料。
里头的售货员各个不讲理。
都没问事情经过,抬手就打他。
售货员不讲理,供销社的主任更不讲理。
看到一群人围殴张大壮,非但没有拉架,反而让售货员狠狠地打。
“你说啥!!!老子的手表被人抢走卖了?你是不是活腻了!”
为首的大军哥听后肺都要气炸了,对着张大壮面门就是一拳。
“嗷!”
本就浑身伤痕累累的张大壮,哪能受得了这一下,倒在地上撕心裂肺的惨叫。
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不但路上没有行人,旁边供销社也早已经上板下班。
“我再问你一遍,我的梅花表呢!”
“大军哥,表被王川抢走卖了,我要是骗你,就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张大壮赌咒发誓。
手表被王川卖给供销社里的售货员。
“去你大爷的,你怎么不把自己给卖了?”
大军恨不得掐死张大壮这个兔崽子。
也怪自己大意,轻信张大壮的鬼话。
承诺借用一天给5元钱租金。
想到张大壮骗人这方面有些本事,大军便把表借给他。
240元买的梅花手表,就这么没有。
不但一毛钱没有收到,反倒白白损失了200多块。
“带回去收拾,不弄死他,我大军的名字倒着写!”
担心继续教训张大壮引来巡夜的民兵,大军大手一挥准备走人。
手下小弟抬着张大壮,来到公社外围的一处院子里。
不多时,众人将张大壮重重地丢在地上,大军抬脚就打。
身为当地新晋崛起的混子,大军听过王川名字。
不敢去找王川要手表,只能将满心怨气发泄在张大壮身上。
以为借张大壮十个胆子,都不敢耍自己。
手表刚借出去就被人抢了。
不打死这个瘪犊子,对不起自己的梅花表!
“大……大军哥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张大壮苦苦哀求。
“你这种王八犊子,死了反倒是省粮食了。”
大军弯腰抓起张大壮的脖领子,说道:“老子最后问你一遍,能不能赔这块表?赔偿不了,你就下去给我的手表陪葬。”
“我愿意赔偿,大军哥,我没钱,但有人能替我赔你钱。”
“谁?”
大军恶狠狠地质问道。
“我们答对的女知青姚薇。”
张大壮脱口而出道。
“女知青?”
大军皱起眉头说道:“她和你什么关系,凭啥替你赔钱?”
“姚薇有个秘密在我手里握着,您去找她,她一定会替我赔钱。”
张大壮滔滔不绝地保证,只要找到姚薇,多少钱都能赔得起。
“你知道她什么秘密?”
大军追问道。
张大壮眼圈一转,说道:“大军哥,这件事要是说给你听,大伙都会倒大霉。”
“你别打我,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是为了钱,不是为了惹祸上身吧。”
挨了一通暴打,又在冰天雪地冻了几个小时,张大壮身体疼得厉害,大脑异常清醒。
秘密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大军一伙人多口杂,很容易将事情传得沸沸扬扬。
那时候。
不但他们会惹来杀身之祸,张大壮恐怕也要死无葬身之地。
“兔崽子,敢跟我讨价还价,我看还是打得轻了!”
大军狠狠抽了张大壮几巴掌。
不管怎么打,张大壮说什么都不往下讲。
只是一次次地提醒大军,知道越多麻烦越大。
“大哥,这小子铁了心耍我们,要不把他打死算了。”
“把他打死了,你替他还钱啊。”
大军瞪向出馊主意的小弟。
随即,大军拉着张大壮的头发往屋里走。
“这个叫姚薇的女知青,怎么才能找到她?”
想了想,大军觉得可以试一试,
真将张大壮打死,不但一分钱捞不到。
还会遭到公社的通缉。
刚才那么说,无非是为了吓唬吓唬张大壮。
看看这小子到底能不能凑到钱。
张大壮有气无力道:“她在公社文艺宣传队上班,把她领过来,我亲自和她要钱。”
“你是不是真不想活了!”
张大壮话音刚落,大军拔出一把匕首吓唬张大壮扯犊子。
又是女知青,又是在公社宣传队上班。
两者根本不挨着。
张大壮连忙解释,前段日子公社成立文化宣传队。
姚薇经过知青推荐,得到了一个队员的名额。
“让我跟她说几句悄悄话,240块,一毛不少的还给你。”
“大军哥,你把我弄死了,自己不是也啥都捞不到吗,我是个杂碎,杀我脏你的手。”
张大壮尽量的扮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