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不委屈,我这辈子认定抗美了。”
马秀娟动情说出非张抗美不嫁这样的话。
一顿饭吃完,王川对马秀娟颇有好感。
是个能过日子的姑娘。
待人接物落落大方,脾气也挺不错的。
喜欢就是喜欢,没那么多的弯弯绕。
愿意等张抗美,更愿意无条件地相信王川的承诺。
晚上回到屯子,王川将他对马秀娟的直观印象,分别说给张二丫和徐秀云。
至于二女具体怎么想,王川就不好多问了。
反正王川颇为认可马秀娟。
二人也确实般配。
一个非她不娶,另一个非君不嫁。
王八看绿豆,彻底看上眼。
老话说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张铁山是老辈人性格,为人古板,认死理。
张家屯只有两个人能拿捏住张铁山。
一个是他二大爷张百顺。
另一个则是张铁山的亲闺女张二丫。
只要做通张铁山的工作。
剩下的事情全都好办。
“二哥,你快去劝劝二爷爷,再打下去非得出人命不可。”
几天后的中午,张二宝带着几名张家亲属冲进王家。
生拉硬拽地把王川带向张百顺家。
王川不解道:“出啥事了?老支书咋发这么大的火?”
张二宝无奈道:“还不是耍钱惹的祸,今天一早,老七他家的媳妇寻死要上吊,被人救下来以后,说是老七和他的兄弟耍钱,三天输了七八十块。”
“事情不知道怎么回事,马上传到了二爷爷耳朵里,二爷气得命令我们把人给绑了,打得那叫一个狠,大伙怎么劝都没用,二哥,咱们屯子恐怕只有你劝二爷爷饶他们一命。”
“真把人打死,公社肯定会派人下来查。”
跟随张二宝过来搬救兵的亲属们纷纷出言附和。
他们是真的劝不住火冒三丈的张百顺。
亲不亲,也是叔伯兄弟。
纵然那些人成了烂赌鬼,众人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张百顺把他们活活抽死。
老爷子轻易不发火,一旦发火,天王老子来了都没有用。
张铁山出面求情,张百顺差点连他一块打。
半点面子都不给。
“走吧。”
事情求到面前,王川也不好置身事外。
张家亲属知道张百顺的脾气,王川同样清楚。
别看张百顺一把年纪。
发起火来,谁劝都没有用。
等到王川来到张家,几个赌鬼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
棉袄被鞭子抽得破破烂烂,脸上到处是血印子。
只见张百顺手里握着马鞭,尤不解气地狠狠抽打众人。
“老支书,您消消气,和几个瘪犊子发火犯不上。”
王川拿下张百顺手里的马鞭,冲着张二宝使了个眼色。
张二宝带人给他们松绑,又马上将人抬到了外面。
继续留在院子里,只会让张百顺越看越生气。
“败家子!”
张百顺咬牙切齿道:“这帮瘪犊子不学好,打死都活该!小川,你联系一下你认识的那帮人,帮我把张大壮那个王八蛋抓回来。”
“耍钱这事和张大壮有关系?”
王川问道。
“就数他最坏!张七他们兄弟几个,都是让张大壮勾引得越玩越大。”
张百顺忙忙碌碌地说道:“几个瘪犊子是我看着长大的,没有人挑唆,他们不敢玩这么大。”
“都是张大壮给他们灌了迷魂药,才会输这么多钱,被我好顿打,几个瘪犊子才把张大壮供出来了,我派人去找他,张大壮已经跑了。”
大骂家门不幸出了张大壮这种混蛋,张百顺气愤难消的让王川马上把人弄回来。
不打死张大壮,张百顺的名字就倒着写。
王川安慰道:“老支书,你消消气。”
“张大壮有心想躲,一时半会真没那么容易找到他,下个月屯子就要赶大集了,这件事情忙完,我一定把他揪回来。”
张大壮耍钱害人害己,早不是一次两次。
憋犊子干出任何缺德事,王川都不觉得奇怪。
跑了也好,留在张家屯反倒是个大祸害。
张百顺愤怒地吼道:“都给我听好了,从现在开始,老张家没这样的不肖子孙,谁看到张大壮,马上给我抓他回来,胆敢给张大壮通风报信儿,就和他一块滚出张家屯,记住了吗?”
围观的张家亲属大气都不敢喘,点头发誓和张大壮划清界限。
张百顺这才稍微消了一些气。
农闲的时候打牌,聚在一起玩几把没什么了不起。
但仅限于小打小闹。
张老七他们几个兄弟被张大壮勾引得越玩越大。
几天之内,输了整整几十块钱。
再让他们耍下去,非得倾家荡产不可。
才吃几天饱饭,过了几天好日子。
该学的不该学的,全叽霸学会了!!!
再不管,屯子的风气就要彻底完犊子。
张百顺决心刹住这股不良风气,就拿张大壮开刀。
无论花多大代价也要把人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