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虞白天拍完戏后一直很忐忑,回了房间后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
他想了想,还是应该为自己的冒犯道一下歉,免得闻人仄误会他是个轻浮浪荡的人。
于是,深夜十一点,钟虞敲响了闻人仄的门。
见到一身黑色真丝睡衣的闻人仄后,钟虞便意识到,自己此时的行为有多不妥。
但门敲了,人也见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钟虞问完后,门又稍稍打开了些,暗示着主人家的心意。
闻人仄已经往里走了,钟虞轻咳两声,紧随其后,把门带上。
门锁咔嚓一声,这房间里的氛围好像就不一样了。
原本吹着热气的房间温度就不低,此时仿佛跳过了晚春来到了炎炎盛夏。
闻人仄在前面走着,手脚都是僵硬的,僵硬地有些发麻。
他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他不是没有经历过这种半夜敲门的戏码,他家世好,长得好,在圈子里也有话语权,不乏有小明星走这种求包养的邪路子,他每回都是一顿冷嘲热讽把人骂哭,那些小明星自然会识趣地离开。
可这次求包养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