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精灵女骑士要我负责的千百种方式 > 第111章 阿德娜在等待
    “哇,差点真的要死了啊......”

    将海伦击倒在地的尤金喘着粗气喃喃自语。

    他至少守住了作为男人的尊严。

    在这种时候,可不能发出哭腔。

    虽说连魔力都用上了来抢夺主导权,手段确实有些卑鄙,但好歹避免了败给女人的耻辱。

    “哥、哥哥......哈,再来一次,好不好......不,继续!快点再来!刚才真的太爽了,脑子一下子就变得一片空白......”

    不知何时恢复了体力,原本完全瘫倒的海伦再次站了起来。

    但她的眼神不对劲。

    那是被疯狂侵蚀的金色瞳孔。

    那张渴求交合的脸,如同被欲望吞噬的x魔。

    操,糟了。

    尤金本能地意识到,自己这下完蛋了。

    ......

    顽皮鬼的伪装道具。

    这是一件能让使用者随心所欲变身成其他种族的魔导具。

    这件魔导具原本是为潜入和侦察而打造的。

    但是,随着这件正常用途的魔法装备落入贵族手中后,其使用方式开始扭曲。

    当然,桑坦德家族对此一无所知,......,但在某些贵族圈子里,......,它早已是大名鼎鼎的cosplay道具。

    “蹦蹦?怎么样,哥哥?是不是很可爱?!”

    ......

    先是兔娘。

    蓝发的海伦在尤金耳边低语,询问他的感受。

    无需回答。

    那张沉醉于极乐的表情已然说明了一切。

    “差点就要了我半条命......!”

    ......

    “之后是羊!”

    ......

    眼神温和却透着坚韧的气质。

    随着她化身美羊羊,身材变的更加美好。她高举双臂,丰满的胸部随之晃动,彰显着存在感。

    “哥哥,这次是......!上次你让我试着变成什么......,我还拒绝了......但现在没问题了!”

    我到底唤醒了什么?

    尤金呆滞地望向的海伦。

    他以为自己赢了。

    他以为保住了男人的尊严。

    但那不过是天大的误解,纯粹的自负罢了。

    ......

    “真的好喜欢你,哥哥。”

    海伦再次俯下身,低语道。

    听到这话,尤金失神的喃喃道:“终于结束了?”但看到蓝发女骑士的表情......,......彻底绝望了。

    这只是开始。

    因为海伦再次......

    ......

    旅馆老板

    半精灵少女塞克蒂此刻正躲在桌子底下,浑身瑟瑟发抖。她担心父母倾注心血经营的这家旅馆会不会就这么塌了。

    到底是在进行什么样的xx啊......?

    居然能震得整栋楼都在发抖!

    “爸爸......妈妈!”

    她泫然欲泣地望着天花板,颤抖的双眼满是恐惧。

    震源,来自四楼。

    是特等套房的位置。

    由于已经亲自上去确认过一次,塞克蒂很清楚,整栋楼震个不停的罪魁祸首,就是那对情侣的疯狂xx。

    “这、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就算是魔物交配也没这夸张吧!!”

    塞克蒂忍不住大声咆哮。

    那对几乎要把旅馆拆掉的混账情侣,居然还在蹂躏她父母的财产,也就是她未来理应继承的遗产。

    “等等......那黑发的人类......总觉得在哪儿听过?连我这种对外界消息毫无兴趣的人都能听过,肯定是个不得了的人物......而且是人类?如果是在第4阶级,奴隶身份的人类里还算有名的......那就是——!”

    魔王弑杀者。

    打倒了萨泊娜的英雄。

    拯救了格拉纳达精灵之国,将魔王军彻底歼灭的男人。

    某个名字逐渐浮现在塞克蒂的脑海中——尤金·索托斯。

    “这么有名的英雄,居然带着情人跑到我们旅馆来交配?!”她一时间感到荒谬,但想到能把整座旅馆震成这样的猛人,也确实不是常人所能做到的。于是塞克蒂确信了:除了魔王弑杀者,不会有别人!

    “不会吧......那位赫赫有名的英雄该不会玩完之后拍拍屁股就跑了吧?!要是旅馆真塌了,我一定找他赔维修费!狠狠敲他一笔,十倍百倍地宰!”

    扑簌簌——

    天花板上掉下些许碎屑。

    吓得塞克蒂一激灵,就见墙上的装饰品也开始一个个掉落。

    太可怕了。

    真的太可怕了。

    半精灵少女那张脸,仿佛灾难片女主角般绝望又无助。

    “等到明早太阳一出来......我就把这事宣扬出去!让全世界都知道,魔王弑杀者带着情人跑到普通百姓开的旅馆里,把楼搞得快塌了!!”

    话音刚落,天上传来一声尖锐的猫叫声。

    “喵呜呜呜!!”

    那绝不是痛苦的惨叫,

    更像是在极度的感觉中发出的欢愉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