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恶女觉醒后,在男频文中嘎嘎乱杀 > 第158章 姐妹出嫁
    潜邸一事确实不好安排,是无上荣光,也是负担。

    定国公也觉得不太好,那地方的前后左右都是有主的地方,按理说驸马的府邸应该建在公主府隔壁。

    两府的家仆女使、开支账册都是独立的,但又要驸马随时听候传唤。

    公主府的一应所需都由少府监提供,等到公主百年之后,这规制要回收,宅院也归于皇家。

    现在的武安侯府和潜邸,那可是隔着好几条街。

    “若此事真能成,再与陛下商议换一处院子吧。”定国公如此说道。

    “只能这样了。”

    长公主盘算完这件事情,又开始盘算女儿的嫁妆。

    “你刚刚不是还担心武安侯不同意这事,现在连嫁妆都开始准备了?”定国公语气无奈。

    长公主:“嫁妆备好了,敏敏嫁给谁不行,也不是非他们萧家不可。”

    所以这婚事成与不成,嫁妆都是最重要的。

    而福元公主的嫁妆肯定不会少,长公主和定国公这边准备的暂且不提,皇帝和太后亦会从私库里给她添置一份。

    还有按照公主礼制从少府监中准备的银两器物。

    这些嫁妆里,小到梳头用的梳子、洗脸的木盆,大到田产地铺、床、柜、马车,甚至连百年之后享用的棺椁都会备好。

    更有奇珍异宝无数,件件拿出来都能做传家宝。

    长公主行事风风火火,虽然东西早都准备好了,但要让嬷嬷再细细盘点一番,看看有无疏漏。

    定国公也不能闲着,长公主让他去打听打听萧家的事情,虽然武安侯不在京中,但是总得知道萧家的其他人是什么德行。

    定国公有些抗拒:“这成何体统?”

    堂堂定国公去打听人家的家长里短,有些脸面的妇人都不屑于做这种事情。

    长公主:“体统重要还是女儿重要?你去把萧凛的叔伯兄弟、姨婆姊妹都打听清楚,免得敏敏日后不清楚情况,受了委屈。”

    定国公虽然觉得女儿重要。

    但是女儿受委屈这件事,他有点不敢苟同。

    听说萧家东西府早早分了家,那位萧老太太性情不是很好,自求多福吧。

    ……

    虽然父母为此忧心,但娄嘉敏对此并不焦虑,萧凛有房子啊,武安侯府那么大,还能没地方住。

    而且那里养着很多她的小宠物,她小时候也去过几次,觉得还不错。

    娄嘉敏也并不知道父母在给她盘算嫁妆。

    南越国的使臣要来了,是为了那个刺客。

    娄嘉敏正在北镇抚司和鹿乔打听,“那个刺客还在你们大牢里面吗,他有没有交代自己在城里干了什么,受了那么严重的伤。”

    鹿乔看着不请自来的福元公主,只能命人上茶招待。

    这北镇抚司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小公主还以为是在郊游踏青呢。

    娄嘉敏确实看哪里都觉得好奇,这里是百姓口中的虎狼之地,肃静威严,透着血腥气。

    “殿下,您还挺关心这件事。”

    娄嘉敏:“这什么话,我还想教训一下那个刺客呢。”

    鹿乔道:“那殿下不用教训他了,对方受的伤很严重,南越的国书送来晚一点,他要死在诏狱里了。”

    娄嘉敏还是想问:“他在城里怎么受的伤?调查清楚了吗?”

    鹿乔:“据锦衣卫这几日的调查,城中没有官员命案,也无重要东西丢失。”

    所以此人是来杀谁的,便不那么重要了。

    但人是不可能轻易放走的,用此事能和南越国谈条件,这可是难得一见的机会。

    娄嘉敏也不知道南方这些国家发生什么事了,梦里的那本书没写,书里主要是写齐国的大周的事情。

    提起齐国,娄嘉敏近日得到的密报,夏侯聿在齐国皇帝寿宴的时候,送了一份深得皇帝心意的寿礼,如今他已经是广川王了。

    好歹不是光头皇子了,有封号在身,说明他能和其他人一争那个位置。

    不过最近夏侯聿的麻烦也很多,细盐没能帮他收敛到足够的财富,复合弓研制也一直受阻。

    娄嘉敏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才放心,大周的第三批破甲弓都搞出来了,夏侯聿他拿什么东西比。

    “我知道了。”

    娄嘉敏这次来北镇抚司也没有要见那刺客的意思。

    万一死了还不得赖到自己身上。

    问出消息,娄嘉敏便准备走了。

    鹿乔站起来,“臣送殿下。”

    “你送我?我要去独孤府上。”

    明日是独孤婉儿的出嫁日子,娄嘉敏特地今日去府上看望她。

    鹿乔没想送她很远:“臣送殿下到门口。”

    娄嘉敏表情嫌弃,“那也算送啊。”

    鹿乔伸手示意:“那公主自行离去?”

    娄嘉敏站起来就走。

    鹿乔还是站起来将人送至门口。

    这次出宫也长记性了,同时也是永和帝严厉叮嘱,娄嘉敏不得不带着大批侍卫,浩浩荡荡的往独孤府而去。

    独孤府内。

    娄嘉敏直接和独孤婉儿去了她院子里,如今独孤府上已经红绸铺地,处处霞光,檐下挂着朱红灯笼,窗户上贴着红色窗花剪纸。

    到了屋内,更是一片喜色,檀木衣桁上挂着一件金丝线绣制的大红牡丹嫁衣,妆台摆着菱花镜、檀木梳,淡淡鹅梨香混着胭脂气息氤氲满室。

    “哇,你的嫁衣真好看。”

    娄嘉敏上前摸了摸,有点羡慕。

    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