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不得不怀疑周天子想对西王母出手

    是以青铜门的事情越早动身越好。

    若去得晚,届时她又不在西王母身旁,周天子真要是动手。

    她怕西王母那时出些闪失,就当真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长白积雪终年不化,你带着这个,虽用处不大,却能抵御不少风寒。”西王母抬手解下系在腰间的暖玉放到玄女手中,“此番前去,多注意安全!”

    玄女捏紧玉佩颔首,“王,我会注意的,你等我凯旋归来。”

    廊外星斗满天,月光下影子交织的愈发紧密。

    第二天清早,玄女率领百余将士向着长白山的方向走去。

    墙屿之上。

    红色的衣袍随风飘扬。

    “冕下,咱们该离开了。”身后的婢女道。

    “不急,”花诡转身望向眼前平平无奇的女人,“你想长生吗?”

    女人指尖微颤,垂眸避开那抹猩红的衣摆。

    “冕下,长生不是我这等人就可以肖想的,我只要伺候好冕下就好。”

    “嗤,无聊。”花诡转身走向殿内。

    待他身影越走越远,留在原地的女人肩膀一松,膝头一软瘫倒在地。

    这孩子自西王母带回塔木陀已十载有余,她亦是服侍十载。

    这十年里,他始终与初来那副孩童模样。

    眉梢和眼角未填毫痕,就连身形与当来之时不差分毫。

    所有人都说这孩子是得到了长生,就连西王母也深信不疑。

    唯有她知道那不是长生。

    因为在某个深夜里,她看到了。

    那孩子立在月光之下,周身萦绕点点星光。

    在她的注视下,月光穿透指尖,可身下根本不存在人类应该有的影子。

    后来,她在他枕下拾到一片玉简上面篆刻着:“非生非死,魂系太虚,形驻人间。”

    她终于明白,那孩子得到的从不是长生,而是禁锢在洪流里的另一长生——永生。

    她只是个凡人,没有那么庞大的愿望。

    比起永生不死,她宁愿自己能做个会老会死的凡人。

    至少不会一直失去。

    “阿花,她为什么不要长生啊?”02038有些疑惑。

    “我也不知道。”现在的花诡也没想明白为什么会有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