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雷大头这个好色又无赖的人常常去贾家串门。
其真实目的,林栋早已揣测得 ** 不离十。
因为贾家出了事情,秦淮茹的处境愈发艰难。
自然就想借助雷大头的力量渡过难关。
毕竟,单靠陶卫兵的工资,根本无法支撑贾家。
秦淮茹既然有了妥协之意,槐花的命运也就显而易见了。
槐花不得不接受秦淮茹的安排,只能从雷大头这边寻找阻挠的机会。
她自身并无太多本事,只能依靠别人。在林栋身上,她看到了最理想的助力。他的家庭条件优越,有能力令雷大头知难而退。可惜,林栋对她毫无兴趣,甚至察觉到她在利用自己后,愈发反感。
“槐花,你别太自信了。你觉得我和你之间有可能吗?还有你,雷大头,你又在瞪谁?别没事找事啊。你们俩是不是联合起来故意刁难我?”
雷大头深知林栋对槐花无意,但槐花刚才的话确实惹怒了他。加之之前在林祯和许大茂面前吃了瘪,心里本就憋屈。此刻再看到槐花轻蔑的眼神,更觉颜面尽失。
为了让槐花心服口服,雷大头冲动之下指着林栋说道:“林老三,你别太过分了,槐花可不是你能随意指使的!以后给我收敛点!”
“哎哟,这倒有趣了。雷大头,我还以为你挺机灵的呢,没想到也会糊涂。如果你想打架,咱们另找时间。我不想被人当枪使,滚吧!”
既然槐花是借林栋之力驱逐雷大头,林栋自然不会参与她的计划。他对槐花已有了更深的认识,这丫头完全继承了秦淮茹的作风。
明知林栋对她没有丝毫感情,还厚着脸皮登门表白,而且声音还这么大,显然是为了引起雷大头注意。但这些话林栋一句也不会信,因为他清楚槐花的目的只是想嫁入林家,并非真的喜欢自己。
林栋对贾家兄妹三人并无好感。若他与雷大头真的起了冲突,那雷大头必定会被赶出四合院,估计此后再不敢踏入半步。
槐花精心策划的一切看似滴水不漏,但林栋却绝非冲动莽撞的大哥林天,也非幽默风趣的四弟林梁。他更像是林祯那份淡然无争的特质,静观事态发展,能不动手时绝不插手。
即便真的介入,他也无意沾染“助人为乐”的虚名,那些人情往来他从不热衷,尤其是槐花所求。
所以干脆开门见山,催促雷大头自寻出路。
然而此刻雷大头并未深思这些。
他隐约觉得林栋似乎畏惧正面交锋,心中竟萌生出试探对方底线的想法。
嘴角一斜,冷声道:“林三哥,我和槐花的事你最好别掺合,以后离她远点,咱们互不相干。若你多管闲事,管你爹是谁,我可不在乎!”
林栋略带惋惜地望向雷大头,平静说道:“安安稳稳赚钱不好吗?为何偏要在生死边缘反复折腾?”
“林三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栋微微一笑:“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祸。你星格不佳,煞气缠身,自以为狡猾,实则愚钝至极。你以为能掌控他人,可谁又能说不是被人掌控着呢?”
“少跟我玩含糊其辞那一套,林三哥,你这是要动手?”
眼看双方剑拔弩张,槐花唇角轻扬,脚步悄然后撤。
恰在此时,穿堂门后传来何飞彪的声音。
“住手,雷大头,你这家伙胆子不小啊,来来来,爷爷陪你切磋一下!”
话音未落,何飞彪已如猛虎般扑来。
林栋眉心微蹙,叹息道:“六弟,别添乱了,快回去做功课。”
何飞彪忙道:“三哥,抱歉,我拖累你了!”
“咦?怎么回事?”
何飞彪说道:“花姐刚找过我,要我帮她捎句话问你闲不闲,她想单独跟你聊聊。我二话不说就回绝了,她拽着我胳膊不放,我一恼就将她甩开,还告诉她有胆子就自己来找你。结果她真来了,刚才的话我也听见了一些,看来是我给你添麻烦了,若是我代她传话,也不会弄成这样,让你还得应付这疯狗。”
林栋笑着回应:“飞彪,这事和你没关系,就算你刚才替她找我,之后她还是会把疯狗引到这儿来。早点发现问题也好,省得后患无穷。”
何飞彪冷声道:“我突然明白过来,她是想帮你把疯狗赶走,果然如此。哼,你们一家子都这么狡猾!”
槐花被何飞彪当面拆穿,羞得脸发红:“飞彪,你说什么呢?胡言乱语!”
何飞彪毫不客气:“你自己心里清楚得很,只有这条疯狗不知道。疯狗,我就是在说我呢!畜生,给我滚出去!”
何飞彪忽然变得满嘴脏话,显然是有意激怒雷大头。
雷大头刚刚意识到槐花的意图,正打算说些狠话然后离开。
却被何飞彪一阵臭骂,太阳穴隐隐作痛。
“你小子找死是不是?嚣张什么?”
“你是哪里冒出来的畜生?也敢在我们这里撒泼?不服气的话,咱们可以较量一番!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找我何爷,被你这畜生打扰真是倒了八辈子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