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彻底被陶秀容掌控了。
他的小偷小摸、自私好色又缺乏胆量的心理,早已被陶秀容摸得透彻。
一吓一哄,再加上低声耳语的温言细语,棒梗便屈服了。
他真的害怕陶秀容老家会寄举报信过来,那样的话,他至少也得坐牢。
秦淮茹他们正焦急地在家等着棒梗的消息时,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棒梗低着头、耳朵通红地回来了,他脖子上还有明显的红痕。
“妈,我和秀容决定了,要生下这个孩子。”
秦淮茹听后,难过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这场婆媳之间的较量,秦淮茹彻底落败,还被陶秀容嘲笑了好一番。那脖子上的印记,就是陶秀容得意的证明。
“哎呀!哥哥,你怎么这么没用啊!真是让我无话可说,你的魂都被陶秀容给勾走了!”
小当不屑地瞥了棒梗一眼,转身离开了。
槐花也摇头叹息:“哥哥,这才刚交手一次,你就被对方拿下了,唉……算了,不说了,我还是去睡了。”
棒梗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尴尬地看了傻柱一眼。
傻柱笑嘻嘻地说:“有什么好害羞的,看我的,我和你妈不是相处得很好嘛?”
棒梗苦笑着说:“妈,您先歇着吧,我回去了。”
秦淮茹没说话,等棒梗一走,她便忍不住哭了起来。
傻柱不解地问:“棒梗和秀容感情不错,现在又有孩子了,你干嘛哭啊?”
秦淮茹抽泣着说:“秀容比我狠辣,棒梗又胆小怕事,他这辈子可怎么办啊?”
傻柱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什么叫怎么过?当然是好好过日子啊!我看陶秀容挺能吃苦的,跟你差不多,只要棒梗不再胡闹,以后肯定比我过得好!”
傻柱说得很有道理,但这也是秦淮茹最担忧的地方。
问题是棒梗从小就是个爱惹麻烦的人!
傻柱蹲监狱是有特殊原因的,被沉翠珍 ** ,好心做了错事,堵了许大茂的门 ** ,结果导致秦京茹流产。
后来他在监狱里打架,也是因为无法忍受其他囚犯的嘲笑。
说到底,傻柱的心地并不坏。
可棒梗不一样,他两次进监狱都是实实在在犯了错。
后来上山时又和寡妇陶秀容搅在一起,谁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所以秦淮茹听傻柱这样说,哭得更厉害了。
傻柱皱眉道:“行了,我还是闭嘴吧,越劝越哭得厉害!”
秦淮茹哭了一阵后,确实也无计可施。
棒梗的把柄全捏在陶秀容手上。
如果不说服陶秀容,就不能强行让她去打掉孩子,也不能逼她和棒梗离婚。
看来接下来的几年,还得慢慢想办法让陶秀容对这个家、对棒梗感到厌倦。
只有等陶秀容主动提出离开,这才是唯一的方法。
想到这里,秦淮茹擦着眼泪哭着请求道:“傻柱,说实话吧,开始时棒梗是想给陶秀容母子四人上了户口就离婚的。”
傻柱愣了一下,“啊?有这事?为什么啊?”
“你就别问了,反正现在离不成了。本来想着在你这儿暂住几个月,把陶秀容母子四人送走后,我还回贾家生活,免得玉华担心。但现在看来,我,我,我实在没办法了!”
秦淮茹一边抽泣一边扑向傻柱。她的泪水让傻柱心里一阵阵酸楚,还没等她开口,他就赶紧承诺。
“你就别担心了,住这儿挺好,这地方本来就容不下你,时间长了就连槐花都站不住脚。明天我下班早些,去跟玉华聊聊。你放心,这些年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得,要是刘玉华真要把你赶出去,那她也得把我一起赶走。她敢在飞彪面前这么对我吗?”
秦淮茹紧紧抱住傻柱,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傻柱,你真是让我感动得不行,你跟玉华说的时候别乱来,就说让我们再住几年,等棒梗有房子了,或者槐花嫁人了,我们马上就搬走。”
“好了好了,这事包在我身上,别难过了,今晚放松一下吧。”
“今晚?可我现在一点心情都没有……”
“没关系,我不需要吃什么药。”
……
第二天下午,傻柱提前把工作交给棒梗,独自一人去找刘玉华商议事情。此时的刘玉华已经辞职,正忙着八萃楼的事情。
当傻柱到达八萃楼时,发现林祯、林国、林家、马华、刘玉华以及于莉都在场,大家正在讨论如何装修酒楼。
看到傻柱进来,众人皆是一惊,还以为他是来应聘厨师的。
傻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大家都在啊,我,我是来找玉华有点事的。”
林祯说道:“哦,不是来应聘的吧?先说明白了,我不雇棒梗,也不往家里带食材。”
傻柱干笑了两声,“不是不是,我是想跟玉华说点事,玉华,能不能过去那边谈?”
刘玉华平静地说:“我没啥不能见人的事,你要是有就别提,要是没有就直说,这儿没人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