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贾家人商议住宿安排,秦淮茹随傻柱同住。
槐花只得与奶奶贾张氏挤在一处,嘟囔着小嘴闷闷不乐。
内屋腾出空间给棒梗一家五口。
幸亏是秋日,五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尚能凑合,若是暑夏,怕是连觉都睡不成了。
陶秀容带来的三个孩子十分顽皮,无一例外地不像他们的生父陈大宏那般老实。
不知是陶秀容暗中教导的结果,还是他们从旁观察揣摩所得。
除了对贾张氏、秦淮茹以及槐花毕恭毕敬之外,他们三人对傻柱更是礼遇有加,一口一个“爷爷”,围着他打转,绝口不提“傻爷爷”这样的称呼。
傻柱被逗得眉开眼笑,“这孩子真讨喜,名字也起得好,慧春、兴海、兴河,一听就是出自母亲之手。”
陶秀容调侃道:“傻爸,早听说您是位厨艺高手,孩子们都盼着能尝到您的手艺呢,什么时候让我们也开开眼?”
傻柱乐呵呵地说:“别急,我才刚上班没多久,等过阵子找老板商量下,下班直接把饭带回家给你们吃。”
这话让贾张氏皱眉轻哼,“傻柱,可别因为这些孩子乱了阵脚,丢了好不容易找来的工作。”
傻柱笑着说:“您放心,妈,这次要是带饭的话,我会提前跟老板说清楚的,不会像过去在轧钢厂那样莽撞。”
陶秀容提议道:“傻爸,明天我去买菜,您回来直接动手做就行,咱们不用去餐馆,我这里还有些私房钱。”
“好啊,你这孩子倒是懂事。”
贾张氏听了这话,脸色才稍微缓和。
陶秀容深知察言观色的道理,明白自己眼下处于劣势时需要迅速寻求同盟。
很快她便意识到,表面上傻柱是贾家的一员,但实际上当家的是婆婆秦淮茹。
而傻柱却常受到贾家的冷落,这反而是个极佳的合作对象,是他能在京城立足的关键。
于是她悄悄叮嘱孩子们,要将傻柱当作亲爷爷看待,将来他就是自己的亲爷爷。
……
次日上班后不久,林祯特意去拜访了杨厂长。
递上了一份辞呈。
杨厂长叹了口气说道:“小林呀,这么好的前程,怎么说放弃就放弃了呢?你也清楚,我这就要退了。”
“嗯,我知道。”
“要是听我的,你现在先当副手,等我一退休,厂长的位置就是你的。可你现在这是闹哪样?李怀德那阵仗确实不大对劲,但你一直安分守己,没必要学他。为什么要辞职?难道也是为了避嫌?”
林祯轻轻一笑:“杨厂长,您想岔了。我和李怀德的想法完全不同,他是担心旧账找上门,而我是想随心所欲地干点自己喜欢的事情。”
“那你打算做什么?在这儿待不下去了吗?非得离开?”
“嗯,牵涉到的地方不少,我怕自己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影响厂里的正常运作。无论是在厂里还是外面,我都会为国家尽力。厂长,真对不起,我必须走了。”
“唉……”
杨厂长摇摇头,“算了,我明白拦不住你。人各有志,我不能让你一辈子困在这儿。去闯荡吧,以后要是轧钢厂需要帮忙,只管来找我,哪怕我退休了,也会为你说话。”
“好!多谢厂长!”
“一个月内能把交接做好吗?”
“没问题,螺杆空压机量产已启动,以后要是还有技术问题,我可以随时过来协助。”
“好,你去忙吧,交接时要仔细些,临走前我请你吃饭。”
“嘿嘿,多谢厂长!”
林祯刚走出厂长办公室没多久,马华便到了。
他是师父的忠实追随者,尽管如今已是食堂主任,但师父若走,他也跟着走。
杨厂长苦笑着说道:“马华,你也来掺和这事?”
马华笑着回应:“厂长,早晚我都得跟着师父走,早些交班,食堂就能早点交给您表侄。”
杨厂长笑道:“这事儿先放一边,尽管上面批准了,但还没人真把食堂外包出去呢。轧钢厂也没同意这个提议,你先带着他实习一阵吧。别担心,我跟你的师父都不会拦着你,不会耽误你跟着林祯闯荡的。”
马华高兴地说道:“好的,谢谢厂长!”
即便局势有所变化,轧钢厂大多数人都依旧持观望态度。
毕竟才刚刚开始,没人能找到先富起来的具体案例。
再加上之前几年的经历,让一些人对靠自己创业发家的事选择闭口不谈。
况且轧钢厂条件不错,敢于放弃稳定生活、外出打拼的人寥寥无几。
就连原本剧情中最早单干开饭馆的阎解成和于莉夫妇,这次也决定暂不行动。
按照原剧情,他们当时并未在轧钢厂工作。
小单位收益差,福利待遇也不理想,所以一有机会,两人便果断辞职。
靠着父亲阎埠贵的支持,开了个饭馆,成了小区里率先富裕的家庭。
可现在,阎解成和于莉已在林祯的帮助下进入轧钢厂,夫妻俩都有固定收入,还育有一女二子,日子过得挺充实,因此并不打算冒险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