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这个聊斋笑死人 > 第145章 《驱怪》
    话说大明朝都嗝屁好些年了。

    长山县有个秀才叫徐远公。

    这位徐哥,自从高考…哦不,科举的路子断了之后,一门心思扑在了修仙访道上。

    你还别说,真让他捣鼓出几招驱鬼逐怪的法术,十里八乡,名气那是相当的哇塞。

    某县有位姓钱的大土豪,家里金山银山堆成山。

    这位钱大土豪最近有点烦。

    他备了厚礼,写了封十万火急的鸡毛信,派了个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家丁,快马加鞭去请徐远公。

    徐远公一听有大单,眼睛都亮了,麻溜地收拾好他的专业装备,跟着家丁就出发了。

    到了钱府,钱大土豪那叫一个热情。

    直接在中庭摆开流水席,山珍海味跟不要钱似的往上端。

    钱大土豪亲自作陪,一口一个“徐大师”,态度恭敬得让徐远公都有点飘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徐远公抹了抹嘴角的油,心想这土豪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钱员外,您老这般盛情,不知…所为何事啊?”

    徐远公终于忍不住,试探着问了一句。

    钱大土豪嘿嘿一笑,眼神有点飘忽。

    “徐大师远道而来,辛苦辛苦,先喝酒,先喝酒,其他都是小事,不足挂齿。”

    他又端起酒杯,一味地劝酒,就是不提正事。

    徐远公心里犯嘀咕,这老小子,不会是想把我灌醉了,然后噶我腰子吧。

    他表面上不动声色,继续跟钱大土豪推杯换盏。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月亮都快爬上树梢了。

    钱大土豪又提议:“徐大师,中庭风大,不如我们移步后花园,继续小酌几杯,如何?”

    徐远公心想,行吧,我倒要看看你搞什么飞机。

    后花园景致倒是挺别致,亭台楼阁,小桥流水。

    就是吧,这竹子树木长得也太茂盛了点,密不透风的,风吹过都带着一股子阴森森的凉气。

    两人来到一座小楼阁前。

    徐远公抬头一看,好家伙,阁楼顶上的盖板都快被蜘蛛网给盘包浆了。

    这氛围,简直是恐怖片标准取景地。

    钱大土豪倒是熟门熟路,引着徐远公上了楼。

    楼上又是一番酒菜伺候。

    几杯老酒下肚,天彻底黑透了。

    钱大土豪大手一挥:“来人,点蜡烛,继续嗨!”

    徐远公赶紧摆手:“员外,天色不早,这酒…我看就到这儿吧。”

    再喝下去,他怕自己真要交代在这儿了。

    “也好也好。”

    钱大土豪从善如流,命人撤了酒席,换上香茗。

    仆人们手脚那叫一个麻利,三下五除二就把酒杯碗筷什么的,往左边一间屋子里的桌案上胡乱一堆。

    茶还没喝上两口呢。

    钱大土豪突然一拍大腿:“哎呀,瞧我这记性,内人还等我回去对账本呢。”

    “徐大师,您今晚就屈就一下,在这左边的屋子歇息片刻?”

    不等徐远公回答,一个仆人已经端着一根孤零零的蜡烛,把他往那屋里引。

    放下蜡烛,那仆人跟见了鬼似的,一溜烟跑了,连句“晚安”都忘了说。

    徐远公:“……”

    我这是被软禁了还是咋地。

    他左等右等,鬼影子都没一个来陪他唠嗑的。

    得,既来之则安之,先睡一觉再说。

    他吹了蜡烛,关好房门,摸黑上了床。

    窗外月光如水,透过窗棂洒进几缕清辉。

    夜鸟啾啾,秋虫唧唧,此起彼伏,跟开演唱会似的。

    徐远公翻来覆去,心里那叫一个烦躁,这破地方,隔音效果也太差了。

    他数绵羊数到了一千只,还是毫无睡意。

    就在他快要放弃治疗,准备起来打坐修仙的时候。

    “咚…咚…咚…”

    阁楼的盖板上传来一阵沉重无比的脚步声。

    那动静,跟头大象在上面跳踢踏舞似的。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直奔他这屋门而来。

    徐远公汗毛“唰”地一下全竖起来了。

    卧槽,什么情况。

    他赶紧把被子往头上一蒙,缩成一团,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我是空气…”

    “吱呀——”

    房门应声而开。

    一道黑影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徐远公偷偷从被子缝里往外瞄。

    不瞄不知道,一瞄吓一跳。

    只见一个兽首人身的怪物,站在屋子中央。

    那脑袋,瞅着像狼又像狗,反正不是人类该有的配置。

    浑身上下长满了又粗又黑的毛发,跟马鬃似的根根倒竖。

    嘴巴一张,好家伙,牙齿尖利得跟一排小匕首似的,寒光闪闪。

    两只眼睛,红彤彤的,像是两团燃烧的鬼火,在黑暗中格外瘆人。

    这造型,不去演恐怖片都屈才了。

    怪物耸动着鼻子,在屋里嗅来嗅去。

    它先是走到了桌子前,伸出长长的舌头,对着盘子里剩下的残羹冷炙就是一顿猛舔。

    “刺溜…刺溜…”

    那声音,听得徐远公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