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喜凤流产了,还是儿子!
方母害怕,她可不想担上害死孙子的罪名,让二儿子恨自己,自然不会承认生子药有问题。
于是等刘家人来医院。
她便将责任全部推给了阚青青,说她不能生孩子,嫉妒妯娌,害死了刘喜凤肚子里的孩子。
刘母问女儿是吗?
刘喜凤点头,说是。
刘母得知阚青青见死不救,害死了她的亲外孙,破了她借着外孙过好日子的美梦,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于是打电话到大队。
哭着告诉乡下的亲戚,他们一家子在城里被一个外地媳妇欺负了,她女儿被害的流产,问他们管不管!
人情社会,听到自家人在城里被欺负,他们自然管,再说刘喜凤一家在城里过上好日子。
现在打好关系,以后谁家姑娘想嫁到城里,谁家儿子想去城里工作,都可以让刘喜凤一家帮忙。
于是刘家这帮乡下亲戚连饭都来不及吃,便各家各户喊人,借了大队的车就朝着城里开来,直奔医院。
然后带着刘喜凤出了医院,根本没有回方家,直接来到阚青青家给刘喜凤讨一个公道。
来的都是虎背熊腰的庄稼汉,常年干农活有一把子的力气,从刘家人和方家人口中得知。
阚青青恶毒,欺负婆婆,欺负妯娌,无恶不作,简直就是儿媳妇恶妯娌的典范。
知道方卫国不在家,家里只有阚青青一个女人和两个孩子,为了给她下马威,他们直接踹门进来。
小小的客厅里,散发着暖黄色的灯泡亮着,灯下是一张方桌,两孩子坐在那抬头挺胸写着作业。
坐在一旁的阚青青听到声音,抬头看向了门口,只见一群人不请自来的人进了屋。
走在最前面的大块头抽着烟,见屋里就阚青青一个大人便问,“你就是阚青青?”
小刺头小团子抬头。
看向了闯入他们家的这群人。
他们身上穿的脏兮兮,衣服上还有不少补丁,鞋上还有泥,走进来的时候将安静的地面弄脏了。
这些人真不爱卫生,今天是小刺头扫的地,被弄脏他自然不高兴,而且他也不认识这些人。
“你们是?”阚青青问。
壮汉打量着屋里的环境,发现这家里的家具都打得不错,“我们是刘喜凤老家亲戚。”
“我们听说你生不了孩子,见刘喜凤怀了孩子,见死不救害的她流产,有这么一回事?”
阚青青目光看向人群中,从中找到了方母和刘喜凤一家子,她嘴角扯了扯,这都能赖在她身上?
是看她没娘家?好欺负?仰头看人不舒服,阚青青站起身来,“我要说没有这一回事呢?”
“怎么没这回事!”方母跳出来大声嚷嚷着,“你都让我这个当婆婆的当着外人面下跪求你了。”
“你依旧见死不救,我就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恶毒的儿媳妇,让婆婆给你下跪,你也不怕折寿!”
“你还害的刘喜凤流产,你知不知道她怀的是儿子,就因为你见死不救,方家的龙子没了。”
“你是有多恶毒啊,自己生不出来孩子,就想让我们方家也跟着断子绝孙。”
“你要是还有一点良心,你就应该做点什么弥补,要不然人在做刚在看,你会遭报应。”
弥补?
想占她便宜直说。
阚青青一脸讥讽的看着方母,刘家人堵着门,方卫国不在家,只有她和四个孩子。
人多势众,她斗不过一群人,真要闹起来,吃亏的是她,她可不想挨两耳巴子。
于是也没有和他们硬碰硬,而是以商量的口吻对着方母说道,“妈,你想要弥补,可以。”
“我一个妇道人家做不了主,我家现在是方卫国在当家,等方卫国回来,我让他给你弥补。”
方母甩黑锅给她,她就让方卫国去应付,这帮人混不吝,不讲道理,她现在可没有心思去对付方家的这帮人。
阚青青太好说话了,好说到让方母愣在那好半天,就连找麻烦的刘家人都不知说什么好。
刘母走了出来。
她大声嚷嚷道,“阚青青,你别想用一句话就想把我们打发了,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女儿因为你见死不救,流了产,失去了儿子,伤了身体,流产跟生孩子一样得坐小月子。”
“你得亲自伺候她坐小月子,你还得每天买一只老母鸡给她补身体,直到她身体康复为止。”
阚青青觉得刘母在做梦。
但懒得和他们争论,“我说了我家里男人管家,你想吃老母鸡也得等方卫国回来。”
阚青青这儿媳妇厉害着,将儿子管的亲爹妈都不认,方母根本不信是方卫国管家。
为了让刘喜凤生儿子,方家把钱都拿去买生子药了,卫民给家用抠抠搜搜不大方。
他们没办法,只能从大儿子大儿媳这里要,“青青,我就不信你连买老母鸡的钱都拿不出来!”
阚青青自然拿的出来。
但她不便宜方家人,“妈,我和卫国没工作,连房子都是租的,你要是不信,租房合同就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