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身体健康着想,阚青青一直保持早睡早起、睡眠充足这个良好的生活习惯。
但梁文勋一出现,让她硬生生熬了一晚上,生物钟混乱,困的她直接沾床就睡,连梦都没有做一个。
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她脑子发闷发沉,身体说不出的疲惫,没什么精神,这是熬夜后的后遗症。
想起身,发现被人紧紧地抱在怀中,滚烫的肌肤、沉重的呼吸、有力的心跳证明对方是活人,还醒着。
有烟味,还特重,阚青青第一反应是梁文勋,吓得她猛地起身查看睡在旁边的人。
月色朦胧,透过玻璃窗户照了进来,身侧的人睁着眼看着她,那眸子亮的吓人。
是方卫国。
她松了一口气。
看着她如受惊的兔子。
方卫国也坐起身,“醒了?”
他声音沙哑,没开灯,夜色遮掩看不清表情,但可以肯定得是他现在的状态不好。
阚青青生的孩子血型对不上,方卫国只是猜测她出轨,如今亲眼看见她出轨。
这一次又一次出轨,是个正常男人都受不了,他担心了她一夜,等了她一夜。
她回来后一句解释都没有,阚青青根本不在乎他,意识到这点,他心真疼。
阚青青在乎过。
但现在确实不在乎了。
“嗤”的一声,火柴哗然,方卫国点上了烟,整个屋子都是一股呛人的烟味。
阚青青闻不得烟味,喉咙有些发痒难受,呼吸不过来,她没忍住轻咳嗽了两声。
方卫国下颌线紧绷,最后还是把手中的烟掐灭,站起身去开窗,将烟味散出去。
窗户打开,有蚊子飞进来,嗡嗡作响,阚青青手臂被咬了,又疼又有点痒,她“啪”的一声拍在手臂上。
方卫国见状,去点盘香,他将盘香放在挨墙角的位置,“饿了吧?我把饭菜给你热热。”
说完,他开门走出去,阚青青不仅饿了,还口渴的厉害,她穿上拖鞋起身拉了一下灯绳。
“啪”的一声,屋里亮了,她眼睛不适应的眯了一下,这才懒洋洋走出卧室。
茶缸里没水,她只能打开暖水壶倒热水,太烫了不能马上喝,她便坐在饭桌旁等水凉。
方卫国端着饭菜进来。
灯开着,可以看见他眼底全是红血丝,眼睛泛红,眼睛有些肿,黑色眼圈藏都藏不住。
胡子拉碴,不修边幅,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憔悴,今儿早上给方卫国的打击不小。
阚青青原本以为他会问她,梁文勋是谁,他们什么关系……但他连眼睛都不看她一眼。
阚青青微微挑眉,“又是鱼又是炖猪蹄,你怎么做这么多菜?”她认真想了想最近不过节,也没有人过生日。
方卫国回答道,“昨儿下午特意给你做的,你没回来,我和孩子没有吃完。”
阚青青“哦”了一声,便拿起筷子吃了起来,怕被下毒,每道菜她只夹一点。
谁曾想方卫国也端起碗,拿起了筷,埋头吃了起来,他吃饭可没有阚青青那么文雅,他狼吞虎咽。
看着他吃的倍香,没什么胃口的阚青青瞬间有了胃口,阚青青也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吃完饭。
方卫国收拾去洗碗。
阚青青抬起手腕看手表,现在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分,她去了一趟卫生间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蹲的有些久,腿麻了,出来时就看见方卫国站在厕所门口不说话,吓得她直接摔他怀里。
“大晚上,人吓人吓死人,你下次别站在厕所默不作声了。”阚青青想站直身体。
但方卫国却紧紧抱住了她,哪个正常人会在厕所门口抱,这么臭,她受不了。
她想推开方卫国,可方卫国抱的更紧了,那牛劲似要将她抱死,“你不问我那男人是谁?”
方卫国当时的回答是,“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我妻子,谁也别想抢走。”
第二天。
梁文勋不请自来。
他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点燃的香烟,那样子,就跟街上二流子没啥区别。
烟迷了眼,他说,“青青,你爸眼光真差,给你选这么一个丈夫,离婚吧,哥哥娶你。”
阚青青:……
你个已婚男,有点底线吧。
见她嫌弃他,梁文勋恨不得将她脑袋扭下来当球踢,不识好歹,别的姑娘嫁他都没机会。
他问,“那个你师哥呢?他不是和你寸步不离,你被欺负了,他没有给你出头吗?”
阚青青:……
梁文勋见她不说话,火大,语气也不耐烦起来,“你是哑巴吗?问你什么都不说。”
“所以你今儿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些问题?”阚青青不想和梁文勋深入交流。
梁文勋将烟放嘴里,抽了一口这才说道,“我想做点其他,你也不同意啊。”
梁文勋进门不过十分钟不到,他连着抽了好几根烟,烟瘾真大,阚青青嫌弃的不得了。
“文勋哥,你有个好爹,可以当个纨绔,什么事情都不用做,混吃等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