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张楚岚醒来已经是自那天起的三天后了……
“Manba Out .”
洒脱的声响起后,张楚岚二话不说的的全力运转起天地同寿与金光咒,终于在千钧一发之际将众人囊括其中堪堪抵挡住了这枚导弹的轰炸。
剧烈的爆炸声响彻于天空上,紧接着浓浓的火光与尘烟中伴随着散落的的直升机残片,张楚岚一行人在被震晕之前——
鸡贼的王道长与冯宝宝二人手疾眼快的将装满钞票的钱袋子死死绑在身上,随后齐齐掉入海水中。
然后一路随波逐流终于从海的怀抱中流落到日本沿海城市处的海滩上。
好消息是成功得救了。
坏消息是人都失散了。
更坏的消息是——
张楚岚看着浑身缠满绷带,躺在海岸上一处小木屋中的自己,两眼失神的再次尝试着重启天地同寿。
但除了海鸥掠过的叫声外,张楚岚就只感受到一阵萧条。
筋脉被震碎的差不多了,毕竟他自己就是首当其冲的那个,还在瞬间爆发力量,没死都是好事了。
有热武器这玩意在,张楚岚觉得自己还练个屁啊。
这左手加特林,右手三皇香,脚踏天罡步,头顶禅香炉。
该上香上香,该放枪放枪,天罡步充能回血,禅香炉请神代打。
这天地同寿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啊,醒了,你的。”
说着语序颠倒的普通话的女子提着一袋廉价的面包,推开嘎吱作响的门板走了进来。
其实说是门板也算是抬举了,那顶多就是用藤蔓穿过破旧船板缝隙,吊在木屋出口一侧的挡板,顶多就是个安慰作用。
女人身着经典的日本女校藏青色水手服,黑色的廉价丝袜包裹着她那修长的双腿,后膝腿弯处已经因为长时间的使用留下了一道道黑痕。
她那一头及臀的黑色长发被鲜红的发绳束在后脑,形成了一条好看的低马尾。
或许是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她虽然看起来高挑但身材却十分纤细,好似晚风中的一杆芦苇。
张楚岚对她最深的印象便是那双如宝石般艳红的双眸,与那红润的薄唇。
她毫无疑问的是位标志的美人,即便营养不良也无法改变她那自骨子里就溢散出的高傲。
她像是只天鹅般款款走到张楚岚躺下的那摇晃,生锈的铁架床旁,戳了戳他身上厚实的绷带后开口说道:
“ 伤口,你的,完好?”
张楚岚不由得想起跟绘梨衣看过的抗日神剧中,日本军官对着纯朴农民问路时的情景。
“好多了,谢谢,大概还有几天就能下床了。”
张楚岚说话的语速很慢,他担心眼前的女生没能理解他的意思。
女生点点头后,从包里摸出一张折叠好的便利贴,展开后举到张楚岚眼前。
“酒德……麻衣?是你的名字啊。”
张楚岚看着上面的那四个字,念出来后就见到她点了点头,额间的刘海遮掩下的疤痕若隐若现。
“面包的,吃饱的,张楚岚,好!”
张楚岚在心里将她说的话重组了一遍后,便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随后就见张楚岚苦笑着对她说道:
“我不饿,你吃吧。”
仅仅只是从这个女孩的打扮中,张楚岚便能推断出她的经济条件不怎么好,所以便婉拒了她的好意。
毕竟虽然无法主动释放天地同寿了,但被动还在给张楚岚他续着命,打个比方后可以理解为张楚岚通过天地同寿已经摸到辟谷的门槛了。
虽然达不到永远不吃不喝的程度,但少吃少喝倒是不成难事,毕竟不能让人家一个女孩子破费了。
张楚岚想着余光下意识的瞥向挂在床头的外套与裤子,准确来说是里面的那对他要送给绘梨衣的金耳坠。
……唉,我真是个混蛋啊。
自私的想法,让张楚岚将用耳坠救济一下,辛苦照顾自己的酒德麻衣的想法咽下,随后苦涩的看向她那张美艳的双眸。
那双眼睛让张楚岚想起了绘梨衣,但张楚岚却在潜意识里贬低着那双眼睛,认为她不配与绘梨衣相比。
酒德麻衣听到张楚岚的话后一愣,随后蹲坐在地上从透明塑料袋里掏出了廉价的面包,撕开包装后吃了起来。
保鲜气体的味道混杂着面包中劣质香精的味道飘散在张楚岚鼻尖,张楚岚微不可察的嗅了一下,随后将视线移向破洞的屋顶,透过那点点缝隙窥见了外界的蓝天。
酒德麻衣是在前天去海边捡瓶子的时候捡到的张楚岚,将张楚岚带到木屋用捡来洗干净的绷带包扎好后,便对着第二天醒来的张楚岚兴致勃勃的展示着手中的那受潮的童话本。
虽然张楚岚并不认识日文,但还是能通过上面的四格图画认出那是小美人鱼的故事,他以前经常为绘梨衣讲这个故事。
每次说到小美人鱼从悬崖上一跃而下落入水中化作泡沫时,绘梨衣都会用一种可怜巴巴的眼神望向他,让他不得不将结尾改为小美人鱼被路过的海龟救下,然后跟化作英俊王子的海龟幸福的在大海中旅行。
绘梨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