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开局王炸,小寡妇库库乱杀! > 第266章 王炸宫门口伤人
    金如意倔强的转过身,默默的告诉自己一定不要被骗了。

    可……

    为何她心里不安呢?

    王炸也不在乎金如意是否答应,反正她就是为了骗……

    呸!

    是赚钱啦。

    既然对方没有这个想法,王炸也不勉强,她确定金如意会主动找上她的。

    “今日,你一定会后悔的。”

    王炸乐呵呵的走了,才不管金如意会脑补多少大戏。

    暂时还要在这个府里住一段时间,王炸也不好太苛刻下人,便让管家去她院子的厢房里拉烧鸡和炖肉,还有两坛子寻常的酒水。

    过年嘛,当然要众乐乐。

    入宫的时间是有规定的。

    王炸穿着元夫人送给她的一套蓝色长裙,戴着配套的首饰,喝灵泉水养的白嫩的皮肤,配上那张绝美的脸,绝对是一道风景线。

    而王盼盼即便精心打扮过,站在王炸身边,也逊色太多。

    就连王全生,都忍不住多看几眼,但他是透过王炸在看曾经的沈清歌。

    “看够了吗?看够就把你的狗眼挪开,别脏了我的脸。”

    王炸恼火的扫了王全生一眼,骂道:“见色起意的玩意儿,亏得名义上还是父女呢。”

    王全生可不敢背这乱\伦的锅,他还要做人的。

    “妞妞误会,是你和你……”母亲太像了。

    “渣男,你最好别想起我娘,免得脏了我的名声。”

    王炸不给王全生说完话的机会。

    那情深不寿的神色,演给谁看呢?

    真有情义,也干不出来杀妻灭子的事儿来。

    王全生:惹不起,躲得起吧?

    宫门口可是聚集了不少人,王炸的嗓门又不小,已经有人听到动静朝这边看了。

    “盼盼,你不是头一回入宫,多帮衬你姐姐些。”

    王全生说完便落荒而逃。

    王盼盼很想伸出尔康手,求亲爹带她一起走。

    可现实是,官员和官眷不是一个宫门进去,她只能被亲爹抛弃。

    “长姐,咱们也进去吧。”

    王盼盼看着前头已经开始有侍郎的家眷走过去,便小声道。

    原本该是她出尽风头的一天,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王炸不置可否的道:“走吧。”

    原本想要等一等温夫人和元夫人的,但冷风吹的脸颊疼,王炸还是决定先走为敬。

    这大晚上的搞啥宫宴吗?

    要不是为了尝尝御膳房的美食,王炸坚决不肯来这一遭的。

    名义上的姐妹俩,没有长辈陪同,丫鬟也只带了一个,不免引人注意。

    众人对王炸是不相识的,但王盼盼也算有点名气,故而很快就有人小声议论。

    偏王炸耳聪目明的,听的再清楚不过。

    这些人褒贬不一,对他们娘仨有同情的,也有说本就是罪臣之女,被牵累也是命。

    但不乏一些人认为王炸行事不周全,对生父紧紧相逼,是为不孝。

    “那是谁家的?”

    王炸指着说她不孝的妇人,确定自己没见过。

    王盼盼抬眸望去,道:“承恩伯府家的三夫人,原本她夫君是有可能做户部侍郎的,但父亲得了圣眷。”

    王炸哦一声。

    “穷鬼呗。”

    看着对方那珠光宝气的穿戴,王炸又问:“这位也是出自商户?”

    不要问王炸咋知道的。

    好歹也看了那么多入了宫门,或者即将入宫门的官眷,大多穿着都是优雅贵气的路线。

    再想想入京以来,但凡跟官眷挂钩的,珠光宝气恨不能让所有人知道他们有钱的,也就金如意和这位了。

    还有一个赵荣修,但那现在就是鬼,也可以忽略。

    想到赵荣修,王炸才想起来没关注那案子,她还等着收魂呢。

    还有护国寺那边,也不知道那符纸用了没,效果咋样。

    “长姐知道?”

    王盼盼诧异的看向王炸。

    被打断思绪的王炸摇头,指着那妇人问道:“你不觉得眼熟吗?”

    王盼盼:我不是很能理解这句话。

    “没想起你娘吗?恨不能把金银珠宝都穿戴上,到底是怕被人瞧不起自己是商户女出身,还是出身导致审美观点融不进这个圈?”

    王炸淡淡一笑,还冲对方比了个手势。

    中指朝下。

    有本事背后说人,却不敢当面挑衅,没种。

    王盼盼脸一红,此刻终于知道为何她母亲总是被嘲笑了。

    但……

    王盼盼真的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王炸:说遗传吧,你可能不大信,有没有可能近墨者黑呢?

    “你就是王大人那失踪了十几年的嫡长女?”

    因为王炸的声音不低,三夫人自然能听到她的话,气冲冲的就走上前来。

    “果然是在乡下长大的,如此没有教养,我与你娘也算旧识,就让我代你娘来教你规矩!”

    三夫人面色狠厉,抬手就朝王炸的脸上招呼。

    她最介意的就是被提起商户女的身份,否则也不会忘了身处何地。

    承恩伯府的人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但也没多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