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炸不耐烦的挥挥手。
“别整这些虚的,我乡下人听不懂,你就捞干的说给多少赔偿吧。”
出门一天了,她还得回去撸娃呢,可不想扯嘴皮子。
反正目的达到了,也确定了王盼盼的段位,那还扯啥里根浪啊!
王盼盼:啊啊啊!该死的女人,就不能让她把话说完吗?
“家母身体不适,礼物是由小女准备的……”
王炸摆了摆手,打断了王盼盼的废话文学。
“我说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存心来给我添堵的?我都说了捞干的,你直接把东西给我不就成了?非得说那么多,显你能耐?”
王炸是一点面子也不给,赔罪的人连点赔罪的规矩都不懂?
对方不想听废话,你说多了那就是讨人嫌。
“再磨叽一句,我可就不收了,你们爱找谁收鬼就找谁去,老娘不伺候。”
王炸说着就要转身。
王盼盼气的要命,却不敢再说一个字。
憋屈的把礼单给了王炸,就给下人使眼色,让他们把东西拿出来。
原本是要送进去的,现在王盼盼不想了。
反正王炸收了,肯去抓鬼就行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事了?年纪不大,办事就跟老太太的裹脚布似的,又长又臭。”
王炸接过礼单,见王盼盼还站在原地,顿时瞪大了眼睛。
“你啥意思?我都收了赔罪礼,你还不走,是等着我请你吃晚饭呢?不是吧?不是吧?你脸皮咋这么厚呢?王家不会是穷的吃不起饭了吧?”
王炸夸张的语气,成功的又一次把王盼盼给气哭了。
甚至王盼盼都忘了跟元夫人打声招呼。
王炸摸摸鼻子,似是自言自语,实际上就差拿个喇叭喊话了。
“这人怎么动不动就哭啊?也不怕招晦气,哪个好人家敢娶,也不怕弄进门个丧门星。”
王炸在京城已经有了名气,她这么说,就等于是给王盼盼身上打了丧门星的标签。
此刻王炸还不知道,今日过后,京城贵圈改了个规矩。
那些动辄掉眼泪的千金小姐,不敢在人前随意哭了。
爱用眼泪争宠的小妾,但凡敢掉金豆子,当家主母绝对把人给收拾一顿。
偏没人敢做主,都怕晦气。
元夫人等王家马车离开后,这才下了马车,冲着王炸无奈一笑。
“你呀。”
元夫人没有觉得王炸嘴毒有什么不好。
有些人,你说人话她听不懂,只有戳到痛处了才能消停。
“挺好的,不受屈。”
元夫人不知道该如何评价王炸的处事风格,最终只说了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王炸笑了。
“我这人吃啥都不吃亏,委屈自己迁就别人更不可能。反正我是不会错的,那错的只能是别人喽。”
王炸也别掩饰自己的本性。
若是看不惯,日后少来往,不来往便是。
将王盼盼给的两份礼单,属于元夫人的那份递过去,王炸没有贪墨的心思。
“真抠门,给的东西都是大件,还不如给真金白银来得实在呢。”
王炸嫌弃的撇撇嘴,打算明儿就让人卖了。
她又不能明晃晃的带走,变现最好。
元夫人懒得看礼单一眼,问道:“再有两天便过年了,妞妞在家里过年可好?”
只有他们母子三人,多少有点孤寂。
但元家内部已经分家,也没必要非得凑上去。
大房和二房都撕破脸了,她不想委屈自己和孩子们。
“我回来陪您守夜吧,不过头一回进京,怎么也得跟我那名义上的亲爹团聚一下不是?”
王炸俏皮的眨眨眼。
元夫人失笑。
王家,今年可要热闹了。
但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活该。
却说王盼盼回府后,便哭诉王炸如何欺辱她,听的王全生怒气更甚。
偏王全生现在要指望王炸,有火也得憋着。
“这次的事委屈你了,去账房支取一百两银子,置办两身新衣裳,剩下的事等你母亲无碍了,为父自会替你做主。”
元夫人那边不能得罪,但一个农妇,王全生并放在眼里。
显然,王全生并未想过能捉鬼的大师,是否会指使小鬼办事。
“为了父亲母亲,女儿不委屈的。”
王盼盼心里得意,面上却笑的很委屈,典型的心口不一。
但在王全生眼里,女儿这是怕他忧心,强颜欢笑呢。
王炸:演技派的!
并不知道王家人恨不得弄死她的王炸,回到客院后撸了一会儿小崽子,心情倍儿好。
临睡前,吩咐桂嬷嬷明儿把她最近得到的大件。和不方便带回去的都卖了。
当然,在此之前王炸收了一些东西进仓库。
有些东西能升级用,卖了也没啥意思。
她现在也不差钱了,真没必要都变现。
不说万一有机会再穿越,等开启现代商城也能卖个高价。
总之不会砸到手里。
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天王炸就被王家的管家给接上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