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炸顿了一下,她现在就是在念狗系统发给她的词条。
毕竟她不是真正的玄学门人,根本不懂这些。
三百六十行,行行能逼得人骂娘。
做神棍,竟然还要背小课文,真特娘的难啊。
“最坏的结果会怎样?”
元若蝶小心翼翼的问道。
王炸:不是我卖关子,是狗系统还没说完。
故作高深的摸了摸下巴,王炸看向三代人,轻叹了一声。
“会导致与你们有血亲的人,继承你们的衰运,直到绝后。”
王炸咂舌,她是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张老夫人与元夫人握着手,给对方力量,听到这话却都觉得眼前发黑。
只影响自己的运势,他们毫不犹豫的就会选择要见见亡故的亲人。
可会影响亲人,甚至是绝后,这如何使得?
“王娘子,还请您救救我们,张家没齿不忘此等大恩,伺候任您差遣!”
张老夫人毫无征兆的跪下,许下了最有诚意的承诺。
言下之意,即便是让张家做违背良心的事,他们也应下了。
王炸侧身躲过,让这么大岁数的老人家给她下跪,她怕会折寿。
现在也是小富了,可不想就这么死了啊。
“此事虽然麻烦,但并非无解,张老夫人不必这般大礼。我这人就是爱财,您多给点银子就成,古董、玉石我也稀罕。”
王炸示意傻了的元若蝶跟她一块儿夫人,她怕力道大点,把张老夫人给拽散架了。
老实说,王炸至今也没太会控制自己的力气。
“好好好,给你,都给你。”
张老夫人激动的应下,心里已经琢磨着要怎么先给王炸安排一批了。
元夫人则是更直接,毕竟这就是她的主场。
去了内室一趟,元夫人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锦盒。
“这两颗东珠,是我夫君在世时,皇家赏赐的,王娘子若是看得上,还请收下。”
放下锦盒,元夫人又放了一沓票子。
“这是两万两银子,王娘子先拿着花用,这是城郊一处庄子,有一百亩良田,依山傍水的最适合游玩。”
元夫人出手很大方,目的自然只有一个。
王炸虽然对京城局势不了解,但也知道古人对产业看的极重。
没有权势的,在京城想要置办产业也不容易。
当然,权贵看不上眼的那种另算。
“这咋好意思呢。”
王炸嘴上客气,收东西可是一点都不推辞。
张老夫人:这一点儿也不像大师,还是端着点更让人安心。
“再过两天就是小年了,到时候地府鬼差也会给鬼魂放假,让他们能回人家吃子孙后代的香火供奉。”
王炸话锋一转,祖孙三代立即竖着耳朵听,就怕错过什么。
“到时候阴气盛,也是行动的好机会。一会儿我列账单子,你们按照我的要求准备就行,估计三天就能给你们个准信。”
王炸拿了好处,当然要办事。
再说她急着让渣爹过不了好年,这边的事情就拖不得。
诶嘛,真是劳累命。
“好好好,那就等王娘子吩咐。”
元老夫人连忙应声,只觉得三天好久。
“亲家母,你来了也不去见见我这亲家,我只能来跟你说道说道了。”
元若蝶正想去准备笔墨纸砚的时候,元老夫人的声音响起。
祖孙三人都皱起眉头,很不想这个时候被打断。
元老夫人,果然一如既往的让人讨厌。
“要不要我帮你们缠住老太婆?不贵,一万两银子,让她再不敢给你们添堵。”
王炸明码标价。
一万两银子折算成冥币之后,够她买百十来只的打工鬼了。
百倍的利润,血赚啊。
“好。”
元夫人笑着应了。
元家人,只知道吸她的血,没有一个血亲的。
为了这几天不被打扰,元夫人不介意小惩大诫,让他们消停些。
王炸笑纳了一万两,暗戳戳的放出两只小鬼。
一只是雇主的,一只是她自己的。
元老夫人在她登门的第一天就想给下马威,她不要面子的吗?
等着,元老夫人会重金请她出山的,到时候价钱随自己开。
“怎么?亲家母这是要说什么不适合外人听的话,连下人都打发出去了?”
元老夫人还不知道自己倒霉的日子要来了,进屋就是指责的话。
“既然知道是自己是外人,未经主人同意就不该擅闯他人屋子,满京城也没有这么做婆母的,亲家母要我对外宣扬吗?”
心情大起大落的张老夫人,没心情应付元老夫人,这话是一点情面不留。
元老夫人气的当场就要破功,却被面前飘荡的小鬼吓得两眼一翻,嘴张的老大。
“张老夫人,我祖母也是担忧大伯母的身子,您又何必咄咄逼人呢?”
元若依不放过任何一个绿茶的机会,扶着张老夫人的手臂,带着哭腔质问。
但预想中祖母夸赞的话语没有,元若依不由得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