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开局王炸,小寡妇库库乱杀! > 第136章 王炸的噩梦
    “四姑,大晚上的,奶吃肉不好消化,你想孝敬奶,明儿拿银子割点肉,我给奶炖了。”

    刘大梁说完就跑回他们兄弟住的屋子了。

    奶儿女都在呢,咋也轮不到他一个孙子孝敬,他还没成家就是孩子!

    没错!

    三房的另外三个有样学样,没一个想把到嘴的肉分出去的,包括他们自己爹娘也没被惦记。

    倒是四房和五房的丫头和小子,都去找爹娘了,分不分的王炸不知道也不会干涉。

    她乐意买这么多鸡,就是为了气人。

    花了银子还吃不着,馋死个人儿。

    哈哈哈!

    “三丫,你说咱们隔三差五的就拿刘四花的银子请一顿,能不能把老虔婆给气死了?”

    王炸笑眯眯的问道。

    视力好就是好,她坐在院子里,都能看到刘老太蛤蟆气鼓的老脸。

    真是太好看了。

    “够呛。”

    三丫撇嘴,看着大姐进屋一趟,手里的鸡没了也没说话。

    爹娘只要使劲儿拖后腿,她还能不孝敬咋地。

    默默的把自己手里的鸡塞给大丫,三丫啃着鸡腿,快乐都少了几分。

    为啥二婶儿不是她娘呢?

    “那还挺可惜的,要不这不孝的罪名,就够刘四花和老刘家小子喝一壶的。”

    王炸遗憾的道。

    三丫:还能这么玩儿的吗?

    顺着王炸的视线,三丫看向了冯志远兄妹三人,眼珠子转了转。

    刘家小辈儿都跑开了,这三兄妹倒是稳得住。

    “四姨,我的这只给你们吧。”

    冯志远挣扎了一会儿,认命的把手里那只只剩下鸡骨架的鸡递了过去。

    他早就想到这个问题了,所以跟三丫私下里说了,明面上分给他们一只鸡就好,剩下的他们偷摸回屋吃。

    反正满院子香气,偷吃也不会被发现。

    刘四花阴沉着脸,抬手便把鸡骨架给打飞了。

    “好,好得很!一个个不孝的玩意儿,往后别想吃着我一口肉!”

    刘四花气呼呼的把窗户关上,心里把侄子、侄女都骂到祖宗十八代了。

    祖宗们:刘四花你个不孝女!

    “这小子花花肠子真多,三丫你跟他打交道,可得小心着点。”

    王炸白白看了个乐子,低声对三丫说道。

    三丫点头,回道:“二婶儿,我这四姑本事可大了,自己私底下有个酒馆,还跟县城的混混打交道,你得小心了。”

    王炸:卧槽!这么大的消息,咋不早说!

    王炸一听刘四花竟然是个款姐,顿时坐不住了。

    她的银子啊,怎么能被仇人保管呢?

    “刘四花,你给我滚出来!老娘辛辛苦苦烤出来的叫花鸡,你凭啥说扔就扔?”

    “天打雷劈的贱人,浪费粮食可耻,你今儿要是不给说法,我就砸门进去,把叫花鸡塞你嘴里。”

    三丫看着王炸蹭的起身,冲着刘四花发难,一时没在状态内。

    二婶儿这是发的什么疯……

    呃!

    她刚才说啥来着?

    对了,刘四花有产业,还有结识县城里的混混。

    所以,二婶儿是为了银子才找茬的吧?

    三丫很快就真相了,默默的在心里给刘四花点蜡。

    看来她得好好回想一些前世的细节,有二婶儿在,仇人就等着被‘抄家’吧。

    想想就解气,再给她一只叫花鸡都能吃下去。

    王炸嘴里骂不停,窗户拍的啪啪作响。

    刘四花气的咬牙切齿,可就是不敢出去。

    “王氏啊,求你别拍了,那窗户可禁不住啊!”

    刘老太心疼自己的窗户,转头就对刘四花埋怨的道:“你说你招惹她干啥?挺大个人了,嘴咋就那么馋呢?”

    她一个老太婆都忍住了,也不看看王炸是能不能招惹的起的。

    “娘,那是我花银子买的,王氏都说了是我请大伙儿吃的。”

    咋她就不能吃了?刘四花不服。

    “王氏那就是气你的,你心里没数?赶紧的,人是你招惹的,你自己解决了,要是窗户被砸碎了,晚上咋睡觉?”

    刘老太害怕的躲开,怕窗户拍掉了砸着自己。

    刘四花:娘竟然这么怂?

    可下一瞬,刘四花傻眼了。

    窗户到底是掉在地上了,要不是站的远,她非得被砸着。

    就这,窗户也在自己脚尖前,不到一寸的地儿。

    刘四花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王氏,你到底想咋地?”

    刘四花也怂了,她怕王炸跳进来薅着她的头发揍。

    “你扔了我辛辛苦苦烤的叫花鸡,赔银子。炸姐我的人工费超贵的,十两银子起步。”

    王炸摊手。

    这都要少了。

    刘四花的私产,她迟早要去光顾一下,现在不能操之过急。

    细水长流长流,钝刀子割肉,那才有滋味不是?

    “你抢银子啊!”

    刘四花瞪大眼睛,手里一钱的碎银子,被她紧紧攥握着。

    “你给,还是我自己拿?”

    王炸指了指炕上的包袱,笑盈盈的道:“我自己拿,可就是另外的价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