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学园的时空冻结被解除了。
恢复行动能力的乌克娜娜等人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异常,闷头朝着医疗中心跑去。
当她们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是躺在床上的艾格妮丝,还有在旁边动作轻柔的为其盖上被子的诺言。
“怎么,我好不容易醒了,就不值得你们激动一下吗?”
转过身看着愣住的众人,诺言张开了双臂,满脸笑意。
几秒钟的寂静之后,两道身影先后撞进了诺言的怀里,其他人虽然慢了一步,但也扑到了诺言的面前。
“这才对……嗷呜!”
诺言脸上的笑容并没有保持多久,很快就变成了汤姆老师同款。
“嘶!你们怎么咬人啊!?”
安慰似的拍着乌拉拉和陶喜儿的后背,诺言倒吸一口凉气,怕影响到全球变暖又给吐了出来。
两个女孩儿一人占据了一个肩膀,不带丝毫犹豫和保留的用力咬了下去。
“疼吗?”
听到诺言的痛呼,乌拉拉有些不忍的松开口,仰起了小脸。
“你说呢?”
其实一点都不疼,顶多就是有点痒。
就他现在的强健体魄,如果不自己放松点身体的话,能给她们牙崩飞掉。
“不是在做梦,太好了!”
乌拉拉脸上泛起欣喜,踮起脚尖又咬了上去。
只是这次换了个目标。
旁边的陶喜儿顿时就懵了,来的时候说好了给他个教训,才刚动手就叛变了不说,怎么还主动送上门了?
为免自己也惨遭毒手,陶喜儿当即反抗了起来:“放开我——”
当然,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劳的。
她并没能逃过这一劫。
半晌后,晕乎乎的两人自己找位置坐下缓解缺氧的后遗症。
诺言朝着其他人再次张开双臂:“还有谁!?”
面对他这如此不要脸的行为,乌克娜娜径直从他身旁走了过去,坐到了病床边上。
“我去安抚同学们。”
维多利亚也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魔法之笛的声音嘹亮,穿透力极强,几乎所有人都被吵醒了。
现在应该在互相谈论着各种猜想,她得去解释一下。
绝对不是要逃跑。
嗯,不是!
然后来不及反应的蕊蕊和莉卡两人就被主动出击的诺言抓住了。
“不要~唔唔~”
虽然不是第一次亲密接触了,但是像现在这样被人注视着倒还是第一次。
只可惜,两人的挣扎没有泛起任何浪花,全都被诺言镇压了下去。
没一会儿就加入到了乌拉拉两人的行列之中。
“艾格妮丝这是怎么了?”
见诺言欲求不满,又将目标转向了自己,不想丢掉大姐威严的乌克娜娜赶紧转移话题。
“奏响魔法之笛消耗了太多精力,累了。”
俯身趴在乌克娜娜的背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诺言轻声说道:“我帮她梳理了一下身体,又编了个好梦,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艾格妮丝死了一会儿又活过来的事情,诺言没有说出来。
事情已经发生过了,就没有必要说出来给大家平添烦恼了。
“奏响魔法之笛,也就是说索利族人已经来过了。”
想想从笛声响起到她们赶过来中间花费的时间,乌克娜娜瞪大了眼睛:“这么快?索利族的疗愈魔法真就这么强大?”
“其实,也没有你感觉中那么快。”
不知道为什么,诺言觉得讨论快不快这个问题有点不尊重人了。
又简单说了几句,诺言撕开空间将几人都送回到了家里。
自己则是闪身出现在了办公室里。
大、小索长老还有帝蒂卡、帝蒂娜两兄妹被请到了这里,由陶格长老暂时接待。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诺言一出现就先道了声歉。
毕竟把救命恩人冷落到一边,确实是他的不对。
然后再躬身行礼,道了声谢:“感谢二位长老救命之恩。”
“无碍,无碍。”
大索长老一边说着小事情、没关系,一边将诺言扶了起来。
小索长老在旁边帮衬道:“就算是没有我们,诺言老师也能自己恢复醒过来的,我们只不过是加快了这一过程,并没有做什么。”
这么点时间,他们已经做了一次复盘。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诺言当时正处于进阶圣魔导师,生命层次开始蜕变的过程。
只是因为身体僵化,体内驶卷使流动缓慢,能量供应不足,导致这一过程被无限延长。
而他们的治疗让诺言变成一潭死水的驶卷使重新流动了起来,帮助他顺利迈入了圣魔导师的层次。
而这一过程与没有他们都没什么区别,无非是早一天晚一天罢了。
陶格长老他们确认了问题出在驶卷使上面,只是没有想到需要做的是加快驶卷使的流失,而不是想办法阻止它。
所以才一直没有进展。
“这是两回事,要不是有两位长老帮忙加快了进程,有可能我的生命走到尽头了,这个过程还没有走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