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重生拒婚,首辅却一夜白头求原谅 > 第152章 这只是开始
    金宝实在是受不了了!

    怎么的?

    咱们长公主府邸的抄手游廊,还能看出一朵花来吗?

    殿下估计都沐浴更衣,马上就寝了吧。

    韩世子怎么还站在门口啊?

    一边吹着冷风,一边烘着地龙!

    可怜他金宝没敢喝两口干爹的好酒,这会酒的热乎劲都生生凉透了。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金宝揣紧了胳膊肘,视死如归开口:

    “韩世子,要奴才送您回去吗?”

    “嗯?”

    “不必了,我骑马。”

    韩之序今天心情欢喜,一点也不吓人。

    临走前还给丢了几粒金豆子给金宝。

    ??..??

    翌日,上京城,诏狱。

    虽然已经入了春三月,但冬意仍浓。

    诏狱深处,也永远是一片阴鸠般潮湿阴冷。

    贺晋酌拿出长公主令牌后,就顺利进了诏狱。

    他身后跟着的,并不是那日前来时的罗锅狱卒。

    不过这两位狱卒更年轻,也明显听说过职责为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将军。

    没有韩知岁与林青瑶在场,贺晋酌身上那股子凌厉杀气,就再也压抑不住。

    所以两名狱卒老远就背脊发凉的停了脚步。

    应该……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反正那位只要不死就行,大不了这会就去请张太医。

    两人眼神之中,都是互相安慰。

    贺晋酌已经停下脚步,慢条斯理地摘下了手套,露出骨节分明但布满老茧与伤痕的大手。

    他的语气,称得上和善。

    若非眼底毫无温度的笑意,和看着死人的眼神。

    几乎让人以为他是来探望老友的。

    角落里的人影,蠕动了一下。

    郑坚蜷缩在墙角,双手焦黑,腹部裹缠着白色棉布,被血浸湿了一片。

    他的牢房中,混合着血腥和腐败的霉味。

    这都没有让贺晋酌皱一下眉头。

    “唔唔唔,呃呃!”

    郑坚看清楚了来人,但他神志尚未清醒,还想不到为何这个大将军会来诏狱找他。

    “两位,麻烦帮在下拿几个刑具过来。”

    走进牢内前,贺晋酌对两位远处挤眉弄眼的狱卒说道。

    那两个连忙点头,记下了索要之物,脚步匆匆去准备了。

    贺晋酌从腰带中取出一块绸帕,铺在牢房唯一木凳上,悠然坐下。

    很快,狱卒就拿着东西回来。

    除了燃烧正旺盛的炭炉,一盆冷水,铁钳,还有几根极细的铁丝。

    郑坚似乎终于彻底苏醒,眼中闪过恐惧,试图向后退缩。

    可是他已经在墙角,退无可退。

    贺晋酌用大手各拿起一个堪称‘小巧’的铁钳。

    利落的夹起一根铁丝,在炭炉上炙烤起来。

    他的动作轻柔,铁丝迅速泛起红光。

    “你知道,在边关最难熬的是什么吗?”

    他漫不经心地问道,目光始终盯着红光一点点扩大的铁丝。

    “不是敌人的刀剑,不是寒冬风雪,而是没完没了的等待。”

    贺晋酌的冒进很危险,可是对于他来说,早日凯旋还朝,有时候比他自己的性命更重要。

    他有时候甚至厌烦了等待,想回去,回到始终绕在心头,从来不敢忘记的人儿身边去。

    铁丝在火光中,忽明忽暗。

    热意已经从铁钳一端,慢慢传到了贺晋酌手下。

    “一开始我在等,等回来。”

    “后来,我爱等,等回来弄死你。”

    那个曾经懒散肆意,嬉笑怒骂的少年,早已不复存在!

    坐在这里的,是经历血与生命洗礼后的杀神。

    郑坚看不到贺晋酌手上的动作,但看得见他的表情。

    郑坚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想说些什么,却因为哑药与烫伤,只能发出模糊音节。

    贺晋酌似乎是读懂了他的惊惧,笑了起来。

    连带着被砍断的眉峰都扬了扬。

    “怕了?”

    “你对岁岁做这些事的时候,怎么不怕?”

    “随意践踏,夺取他人性命的时候,恐怕不是这个表情吧。”

    “两位,帮个忙,能把他右腿露出来,固定一下吗?”

    两名狱卒瑟瑟发抖点头,迅速按照贺晋酌的要求,固定住了郑坚的腿。

    郑坚受伤后,从来没有觉得如此绝望。

    贺晋酌双手用钳子,夹起已经彻底通红的铁丝,缓步走了过来。

    “知道吗,郑大人。”

    “在西北,有种特别的刑罚。”

    “先将铁丝烧红,然后捆绑住犯人的手掌,或肢体。”

    “这铁丝会迅速灼烧入筋肉之中。”

    “不过这只是痛苦的开始。”

    说到这里,他绕过一名狱卒,将铁丝一拧,利落捆进了郑坚还算光洁的右腿!

    那个位置,与韩知岁受伤的地方,分毫不差!

    伴随着令人作呕的“滋啦”声。

    即使被毁了声带,郑坚全身也如触电般痉挛起来,几乎瞬间,豆大汗珠从他额角滚落。

    他的眼睛暴突,几乎冲出眼眶。

    嘴唇不断颤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