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顺初次绘制电路图时,便察觉轧钢厂的电路布局存在隐患。

    若直接修复,不出一两年,仍会频出问题。

    于是他与杨厂长商量,决定延长工期,对电路布局稍作调整,彻底排除潜在风险。

    这是一项极具挑战性的任务,仅靠何雨顺一人难以完成。

    因此,他选择将整个电路分割成若干部分,分别处理,两端输入输出保持不变,逐步优化内部结构。

    如此一来,原本复杂棘手的问题变得清晰易解。

    经过数日努力,何雨顺已改良并完善了许多模块,尤其是为转炉供电的电路尤为关键。

    当他完成最后一根连线时,长舒一口气,疲惫感袭来。

    站起身活动筋骨,才真正体会到“能者多劳”的深意。

    门被推开,何雨水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

    “二哥,别太拼命,听说你每晚都要忙到很晚。

    轧钢厂固然重要,健康更重要。”她将茶递过去,语气透着成熟。

    何雨顺望着渐渐长大的妹妹,感慨良多。

    她如今懂得关心他人,令他欣慰。

    “来,帮我按按肩,下次给你更多零花钱。”

    何雨水一听有奖励,立刻跑过来,乖乖地为他按摩。

    两人闲聊间,何雨顺问起高考日期。

    “大概还有两个月。”何雨水答道。

    “我想报考咱们的北都女子师范,将来当老师。”她说出了自己的愿望。

    “好啊,你喜欢就行,哥支持你。”

    “唉,你支持有什么意义?我现在心里没底。

    虽然几次模拟考成绩不错,但总觉得不太踏实。”

    “别紧张。

    听我说,你越紧张反而越容易出问题。

    把它当作娱乐,用伟人的说法,就是在战略上轻视它。

    不过战术上得认真对待,我之前教你的那种学习法,只要掌握了,几个月足够让你大致掌握高中知识。”

    何雨顺提到的学习法是费曼学习法,他一直在用这种方法。

    这种方法很有效,要求在学习时用最简单的话解释知识点,再向不懂的人讲解。

    若能让人明白,就证明真正掌握了。

    这是一种由国际知名的大物理学家费曼发明的独特学习法,十分实用。

    前世,何雨顺就是通过这种方式考上华清大学的,而他教会何雨水这种方法后,她的成绩也显着提升,更证实了其有效性。

    “道理是这样,但我还是没信心 ”

    何雨水叹气,依然感到紧张。

    何雨顺对此也无能为力,学习方法可以传授,但紧张的情绪只能靠她自己调整。

    何雨柱和冉秋叶散步回来,在门口看到之前转角处的人已不见踪影。

    既然人不在,何雨柱也没多想,只是觉得他们可能只是临时休息。

    时间不早了,何雨柱骑车带冉秋叶回家。

    这次,还没等他说什么,冉秋叶主动抱住他的腰。

    这让他很高兴,看来事情有希望。

    次日,何雨顺和何雨柱去轧钢厂上班,何雨柱先去食堂。

    何雨顺前往电机房查看情况,若无异常,今日便可启动电路改造。

    一个小时后,他确认电机房负荷正常,随即找来杨厂长,递上设计图纸,请他安排专业电工协助作业。

    独自完成这项任务耗时太久,专业人士的加入无疑更加高效。

    杨厂长应允,并于当日下午组织人员开展工作。

    何雨顺换上电工服,与其他几名电工共同投入改造工程。

    尽管劳累,但成果显着。

    傍晚,何雨顺与哥哥何雨柱一同下班,未在食堂用餐,因家中还有妹妹等待他们回去共进晚餐。

    兄弟俩推车行至四合院必经的小路时,杨为民正与周力等候于此。

    见二人走近,杨为民如释重负般笑了,低声对周力介绍道:“周哥,这位是何雨顺,旁边是他哥何雨柱 接下来就拜托各位了。”

    周力点头回应,丢掉嘴里的烟蒂,用力踩灭,随后朝身旁的小混混们喊道:“好了,干活吧。”此次行动的二十元报酬,他独占十元,余下均分给五名手下。

    每人所得虽不多,却足以激发斗志。

    听闻命令,众小混混迅速拿起随身携带的木棍,准备随时行动。

    这里所谓的“家伙”,不过些木制工具,仅用于协助杨为民教训他人,一击即止。

    即便如此,周力也只是曾在一次跟随红哥助威时见过真刀实枪的场面。

    那时的情景,简直是在互相攻击。

    我们这边不过是小范围的争执罢了。

    何雨顺和何雨柱推着自行车慢慢靠近。

    周力看到两人走近,挥挥手示意,随后带着五个小混混迎了出来。

    而杨为民则悄悄退到角落。

    他可不想让何雨顺他们知道事情是他指使的。

    毕竟周力他们只是小混混,不可能永远跟着他。

    一旦自己单独面对两人,肯定会挨揍。

    所以,他只需躲在角落里,看周力他们教训何雨顺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