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并非普通人。”

    破烂候平静地说,“如此年纪,棋艺竟已达到这般境界,实属罕见。”

    这份从容镇定,让何雨柱对破烂候愈发钦佩。

    在何雨柱心中,破烂候早已超越了许多人。

    人生难免经历挫折,但能在棋局中屡败屡战且始终泰然处之者寥寥无几。

    这种淡然心境,远胜过大多数人。

    再下一局,破烂候坚持到了二十分钟,而这次是在何雨柱全力以赴的情况下。

    这种实力令何雨柱心生敬意。

    要知道,何雨柱的棋艺堪称登峰造极,若说他是棋艺之神,也毫不为过。

    破烂候支撑的时间越来越久,从20分钟到30分钟,他渐渐觉得面前的对手不像人,更像一尊神明。

    落子,终局。

    “后生可畏!”

    破烂候感叹。

    “前辈过奖,侥幸而已。”

    何雨柱谦逊回应。

    “棋艺我已领教,果然如关爷所言,令人叹服!”

    破烂候由衷赞叹。

    “前辈今日前来,怕不只是为了约我下棋吧!”

    何雨柱笑着开口。

    “此次空手而来,若你方便,不妨随我去一趟。”

    破烂侯笑言道。

    尽管在棋艺上屡次败给何雨柱,破烂侯却另有一技之长——古玩收藏。

    他所藏古玩价值连城,种类繁多,即便资深行家也难辨其名。

    破烂侯此番欲邀何雨柱至家中,一展珍藏,意在让对方见识一番。

    “中午我正打算做些饭菜,不如侯爷先在我这儿用餐,稍后我再到府上拜访,一同品鉴古玩如何?”

    何雨柱温和提议,“可有美酒?”

    破烂侯对上次关大爷带来的佳酿念念不忘,如今凡酒皆觉寡淡。

    “酒管够!”

    何雨柱笑道。

    “如此甚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破烂侯欣然应允。

    午后,冉秋叶归家。

    何雨柱精心准备了一桌佳肴,破烂候吃得十分尽兴。

    不仅是因为饭菜美味、酒品上乘,更因为今天结识了棋艺精湛的何雨柱。

    酒足饭饱之后,破烂候便将棒梗的事抛诸脑后。

    能在世间遇到知己和对手实属不易。

    破烂候领着何雨柱回了家,一进院子便见满地杂物。

    “抱歉,这里许久未曾整理。”

    破烂候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大隐隐于市。”

    何雨柱淡然回应。

    进屋后,室内环境焕然一新,让何雨柱眼前一亮。

    他细细打量屋内陈设:茶桌、床铺、杯子、壁画等,件件皆为明清珍品,价值连城。

    若出售这些古玩,足可在沿海购置别墅,余生衣食无忧。

    “侯爷,您这儿尽是稀世珍宝。”

    何雨柱赞叹道。

    “好眼力!你的鉴赏能力远胜关大爷。”

    破烂候笑着夸赞。

    关大爷常来破烂候家做客,却从未察觉这里藏有珍贵古玩。

    今日何雨柱初访,一眼便识出屋内陈设皆为稀世珍品,甚至能道出其年代。

    破烂候听后大喜,称赞他见识非凡。

    “这些都是寻常物件,既然你能一眼辨明,不妨看看更难得之物。”

    破烂候说着,掀开床褥,取出一木盒。

    何雨柱触其气息,比之前所遇更为精纯,断定盒中必是明代以前的重器。

    “侯爷竟如此信任我?”

    何雨柱玩笑道。

    “初次见面,我就知你是光明磊落之人。”

    破烂候坦然回应。

    “前辈谬赞,这应是一件古画吧?”

    何雨柱试探着说。

    破烂候闻言惊诧,此画从未示人,乃家族秘藏,就连亲近者也鲜有人知晓。

    破烂候的好奇心被激起。

    “你说说,这画属于哪个朝代?”

    他问。

    “唐代。”

    何雨柱脱口而出。

    “你怎么看出这是画,还确定是唐代的?”

    破烂候急切追问。

    “看这匣子工艺,分明是唐代鼎盛时期的佳作,且有典型唐代纹饰。”

    何雨柱答,“尽管纹饰已模糊,但依稀可辨。”

    “那你怎么肯定匣中是画,而非他物?”

    破烂候继续追问。

    “唐代文人雅士常互赠书画,匣内定是画作。”

    何雨柱笑道。

    “遇见你真是幸事!有这样的知己,此生无憾!”

    破烂候开怀大笑。

    他缓缓打开匣子,动作极轻,仿佛怕损坏一般。

    匣子一开,一幅画卷静静躺在其中。

    他双手捧出,轻轻展开桌上,画卷渐次铺开。

    瞬间,一股浩然之气弥漫满室。

    “此乃‘唐宫仕女图’!”

    何雨柱惊呼。

    “好眼力,一眼便知画名!”

    破烂候赞叹。

    “画风、色彩、落款,无不吻合,这必是真迹!”

    何雨柱惊叹。

    “此画早已散佚民间,如今辗转至我手中,由父辈传下,世代相传。”

    破烂候自豪地说。

    “可惜家道中落,时代变迁,但我始终珍藏,纵使它价值连城,我也从未想过出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