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要钱,给我五块,不然我就把你的事情曝光!"棒梗眼中闪着光。

    他发现了一条生财之道。

    爷爷有钱。

    一个月九十九块,太好了!

    "你 "

    此刻,大爷头疼不已,深吸一口气说道:"给你五块钱,以后不能再找我要了,听见没有?爷爷,您真是太好了!以后绝不会再要了!"

    听到这话,棒梗脸上露出喜色:"爷爷,今晚我可以跟您一起睡吗?好,好好 "

    大爷看着棒梗,心里复杂难明。

    夜晚,十点。

    娄晓娥坐在家中未眠。

    她看见柱子回来了。

    她想知道何雨柱是否已经跟上级领导打过招呼。

    想到这里,娄晓娥起身出门,来到何雨柱家门口,轻轻敲门:"柱子,在家吗?"娄晓娥问道。

    "嗯?娄晓娥?"

    何雨柱正准备进入自己的小天地,忽然听到娄晓娥的声音,立刻起身开门,问道:"你还没睡啊?"

    "嗯,睡不着。

    你帮我联系上级领导了吗?"娄晓娥眼中充满期待。

    这件事关乎全家的未来。

    听闻娄晓娥询问,何雨柱点头说道:"联系上了,你放心,一切都没问题!那李家全现在还被困在他的小世界里呢!"

    这辈子他都不可能回到现实世界了。

    就在那个小世界里,自给自足,种地、栽树,直至终老。

    正好。

    多了一个免费劳力!

    省得自己还得去种菜。

    “多谢你了,柱子,我这就回去取东西,你稍等片刻!”

    娄晓娥听罢,深知何雨柱为人可靠,他说成的事便绝无虚假。

    此刻,她需赶回家取自己的小黄鱼以表感激。

    “好。”

    何雨柱点头应允,心中充满期待。

    这新增的二十条小黄鱼,能让他的小世界范围扩展二十平方公里,实乃幸事。

    他并未关门,而是泡了一杯茶,静坐等待娄晓娥归来。

    娄晓娥回到家中,望着屋顶横梁,费力取下那只盒子,层层揭开。

    咦?怎么没了?盒内空空荡荡,翻遍也未见小黄鱼踪迹,她心头一沉,目光扫向邻居家门,咬牙切齿地骂道:“定是许大茂那厮偷了!可恶至极!”

    娄晓娥正欲找许大茂理论,却停下脚步。

    许大茂狡猾至极,无凭无据难以指证是他所为,即便真是他干的,他也必然百般抵赖。

    况且,此时局势微妙,若暴露自己丢失小黄鱼之事,极可能被扣上反动分子的帽子遭到批斗。

    “真叫人生气!”

    无奈之下,她只好返回原处重新取来,“顺便告知父母,事情已妥善处理。”

    娄晓娥眼中闪过一丝愤恨,拎起一个小包裹,毅然出门。

    片刻后,她来到何雨柱家门前,歉意地道:“柱子,我的小黄鱼 丢了,不知能否让我回趟家再拿来?”

    何雨柱听闻,心中有所触动。

    他的计划正是再次夺取许大茂的小黄鱼,令其陷入绝望。

    看来,娄晓娥的小黄鱼果真被许大茂窃走。

    “嗯,我放在房梁上的,如今却不翼而飞。

    我这就回父母家帮你取回来。”

    娄晓娥说道:"可以的。

    "何雨柱点头回应。

    晚些时候无妨。

    "柱子,我想现在就回家告诉爸妈这个好消息,但我一个人有些害怕,你能送我回去吗?"娄晓娥看着何雨柱,眼眸中透出恳求之意。

    "都这么晚了,十点钟了,你还想回去?孤男寡女的,不太妥当吧!"何雨柱皱眉说道。

    "我知道,但这事很重要,我必须让爸妈知道,他们一定很着急。

    "娄晓娥语气带着焦虑。

    "若你坚持,那 好吧!"何雨柱略作思考后点头。

    "那我们赶紧出发。

    "两人迅速走出院子。

    何雨柱仔细倾听四周动静,确认大院内无人清醒。

    为确保万全,他施展医术,在空气中洒下特殊粉末。

    整个大院直至次日清晨都不会苏醒。

    并非他多疑,而是世事难料,不得不防。

    离开前院后,两人加快步伐。

    夜已深沉,路上几乎空无一人,电车也早已停运。

    何雨柱身怀绝技,体力充沛;而娄晓娥跑了一阵便额头冒汗,停下脚步喘息。

    "你还好吗?还有多远?"娄晓娥回答,她家因多次搬家,具体地址何雨柱并不清楚。

    "大概还有五里路 "娄晓娥擦去额汗,站起身说道:"我们继续走吧!"

    "娄晓娥,依我看,你父母或许打算离开京城,去往了!"何雨柱与娄晓娥同行,轻声说道。

    "去?这怎么可能!"听到这话,娄晓娥满是狐疑。

    "确实如此。

    "何雨柱继续说道,"如今局势紧张,对你家的出身来说并非好事,离开也许是唯一出路。

    等将来形势好转,还可以回来。

    "

    "我没听爸妈提起过,也没发现他们有这个打算。

    我先回去看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