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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钱呢?怎么少了五块?"大妈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装满钱的小盒子,一层层布包裹着,里面散落着一元、两元、五元的纸币。

    大妈对账目记得很清楚,少了两张两元和一张一元的钞票。

    她每天都会清点,绝不会出错。

    "五块钱!"大爷皱紧眉头追问:"再仔细找找,会不会掉在哪儿了?"

    "我已经找过了,确实不在。

    "大妈也觉得奇怪。

    这五块钱不是丢了就是被偷了。

    毕竟大院里大多数人家都不锁门,只有傻柱家是个例外。

    "会不会真有小偷进来了?"大爷再次皱眉,问:"好好想想,今天有人来过家里吗?或者你什么时候出门的?"

    一大妈忽然想起:“他什么时候出去的?哦,对,今早我洗衣服时,棒梗来了,说想吃花生米,让我炒了些带上,给兄妹一起尝尝。”

    大爷皱眉沉思:“棒梗 该不会是他干的?”

    通常小偷不会只拿五块,肯定是全搬空了。

    “老婆,咱们去问问不?”

    大妈提议。

    “等等,晚上再看情况,给我两块钱去买菜。”

    大爷迟疑片刻说道。

    大妈递过去两块钱。

    回到家中,何雨柱和冉秋叶看到布置妥当的新房,心中满是欢喜。

    这是附近数一数二的好嫁妆:新家具、电视、缝纫机,还有一对手镯与玉佩。

    “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当然得把东西备齐。”

    雨柱笑着拥住秋叶。

    门外的孩子们正等着看电视,他明白她的担心,安慰道:“没事,让他们看吧。”

    无意间瞥见许大茂在门口张望,雨柱心中一动。

    若是大茂今日真有行动,那便跟紧他,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何雨柱整理好脸上的神情,轻声说道:“秋叶,今天你得补偿我。”

    “花式煮面?”

    冉秋叶的声音渐弱。

    “嘿嘿!”

    何雨柱笑着回应,“走,咱们做饭,先打开电视。”

    何雨柱计划让冉秋叶陪孩子看家,等许大茂离开后,他便尾随而去。

    冉秋叶起身开电视,何雨柱则走向门口喊道:“孩子们,进来一起看电视。”

    此时,他看见许大茂一身黑衣,手提包裹,匆匆出门。

    “秋叶,你在家煮面等我。

    许大茂好像又有动作,我去看看。”

    何雨柱说完转身回厨房交代。

    “好的,注意安全。”

    冉秋叶点头回应。

    何雨柱拿上包裹出门。

    秦淮茹家。

    “妈,傻柱家添了好多新家具。”

    槐花惊喜地说。

    “确实,整整七十二条腿呢,真是让人羡慕。”

    棒梗奶奶盯着碗里的米汤,眼神中满是向往。

    秦淮茹刚下班,听闻婆婆和女儿的话,心里不是滋味。

    若非婆婆从中作梗,她本该是傻柱的妻子。

    她明白,这些都是属于她的东西。

    尽管后来婆婆松口,但为时已晚。

    傻柱不愿再等待。

    他问:“棒梗在哪?”

    “哥在屋里,关门不知在干嘛。”

    小当跑来说。

    秦淮茹好奇地敲门:“棒梗,你在做什么?”

    敲了几下门,棒梗才缓缓打开。

    他的神情有些慌乱,双手藏在身后,像是握着什么。

    “棒梗,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秦淮茹疑惑地问。

    “妈 没 没什么!”

    棒梗一边退后,一边含糊回答。

    然而,他的左手不太灵活,没抓稳,两颗糖从指缝滑落到地上。

    “糖?哪来的糖?”

    秦淮茹皱眉追问。

    见糖落地,槐花在一旁眼睛发亮,欢呼起来:“哇,好多糖,哥哥,我要吃!”

    棒梗更紧张了,结结巴巴地说:“是 是我同学给的。”

    “哪个同学?叫什么名字?”

    秦淮茹显然不信,走近几步,“给妈妈看看!”

    “不 ”

    棒梗急忙后退,一个不小心,背后的小报纸包掉落,露出里面的糖果——足有十几颗。

    “这么多糖?棒梗,老实说,这些是从哪里来的?”

    秦淮茹语气严肃。

    “妈,我真的没偷,是我在爷爷家的钱盒子里拿了三块钱买的!”

    棒梗终于低头承认。

    “你这个记吃不记打的孩子,赶紧去向一大爷道歉!”

    秦淮茹气得举起笤帚,在棒梗腿上拍打了几下。

    “秦淮茹,你这是要打伤我的孙子吗?”

    一大爷奶奶闻声赶来,拄着拐杖拦在棒梗身前。

    “棒梗已过继给我们,拿我们的东西不算偷。

    再说,以后一大爷的东西不就是他的了吗?”

    一大爷和一大妈随后走进屋,手里提着刚买的新鲜蔬菜。

    “棒梗,以后缺钱就跟奶奶说,啊?”

    一大妈牵起棒梗的手,慈祥地嘱咐。

    “嗯,好的,奶奶!”

    棒梗连连点头答应。

    大爷望着棒梗,心中暗叹,这孩子已被他奶奶宠坏,上次因偷鸡被送去少管所,如今又偷钱,若这次偷的是他人财物,怕是又要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