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网游小说 > 妇科女医生,桃花朵朵开 > 第57章 不同凡响
    第二天,林泽兰就找上门了……

    林泽兰拿着别家医院妇科的诊单,甩在高香寒的办公桌上。

    门外还有记者在拍照,显然是有备而来。

    “高医生,你害人不浅。你把我害苦了。你说,你前几天,给怎么治疗的。我要哭死了。”

    林泽兰自知有严董给她撑腰,根本不在怕的。她嗓子沙哑得说着,煞有其事。

    高香寒看了下诊单:林泽兰下面出血糜烂。

    她的眉头皱得很紧,说要亲自检查下。

    她拉上帘子检查,看到高香寒下面,确实情况属实。

    “我没诬赖你吧?高医生,我前几天只是不太舒服,很轻的,找你看病。你给我看成什么样了!你是庸医吗?!”

    高香寒一看这阵势,就知道林泽兰有备而来。

    她的后怕还是成真了。不堪的过去,没打算饶过她。

    高香寒面上仍是平静如水,解释,

    “林泽兰,你自己做过什么,你心里清楚!我这里有备用单,上面都是我给你开过的药。你可以让其他妇科医生看看,我给你开的有没有错!”

    林泽兰气势不减,用力拍了拍桌子,

    “你开的是没有错,可你到底具体用的什么药,谁知道?!我又不认识!其他妇科医院医生说了,如果正确用药,我下面不至于发展成那样!”

    高香寒百口莫辩。

    本来为了保护病人隐私,她又不可能在帘子里抹药时监控拍下来。

    她没想到林泽兰这么恨她!

    明明该恨的人是她高香寒啊。她都打算放过了,林泽兰却不依不饶了!

    高香寒坚持说,“我做了医生该做的。林泽兰,是你想诬赖我,不择手段!”

    那天,两个争执了很久,记者们也拍了很久。

    不到一周的时间,林泽兰这个名不转经传的歌手,就上了C地的头条:

    【歌手林泽兰疑在我市福康诊所遭遇妇科黑手】!!

    类似的报道一篇又一篇……

    人们压根看不到里面的“疑”字。

    把未经证实的报道,当成了事实来看。

    事情发酵得如此之快,高香寒觉得背后肯定有人助纣为虐:严寒。

    她惹了他新的小情人不快,他就不念旧情,来报复她了!

    一时间,她的福康诊所,鸦雀无声,门可罗雀了。

    高香寒气得牙痒痒。

    这是严寒第二次断送了她的职业生涯了。

    她躲到了天涯海角,他又来纠缠了。

    她不能坐以待毙,她得找幕后推手严寒,讨要个说法,看看他到底有何打算!

    她约了严寒在一处咖啡厅见面。

    严寒拒了她,回信:

    【没空】。

    她问,“严董什么时间有空?”

    严寒回复,“心情好了,就有空。“

    “……”高香寒气得恨不得把手机摔了,她忍辱负重问,“怎样心情才好?”

    严寒许久没回信,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草草回信,【睡好了,心情才好。】

    高香寒不明白严寒的意思,想着他身边已经有林泽兰作陪了,壮着胆子问,

    “我再给您约个。两女一男,可好?”

    “……”

    严寒的脸都绿了,嘴里骂了句,

    “妈的。”

    严寒气得脑门疼:高香寒犯了那么大的错误,不知道反省,还来恶心他。

    高香寒见严寒迟迟不回信,干脆打电话过去了。

    可是拒接。

    她再打,一再的拒接。

    她又只好找林泽兰,约了她在公园的隐蔽处,见面。

    她开门见山问,“林泽兰,你和严寒到底打算做什么。”

    林泽兰笑得灿烂,“高香寒,你也有今天啊。你把我下面治伤了,这话该我问问你,你到底打算做什么!到现在也没个说法!”

    林泽兰这人比吴见山聪明,不要商讨。

    高香寒说,“你想要钱吗?你和严董不是缺钱的人吧。”

    林泽兰笑了,笑得高香寒汗毛都要立起来,高香寒不禁温,“你要钱?要多少?给你五千够吗?你别再找茬了。”

    高香寒拿了五千块钱出来,推到林泽兰面前……

    林泽兰摇了摇头,又突然对着不远处挥了挥手,几个男人把一个瘦小的男人押了过来:是王小蒙。

    高香寒觉得脑子要炸开了,心慌起来。

    她本不想坐以待毙,打算明里约严寒商讨,暗里找王小蒙把谈话内容录下来当做证据。

    没想到严寒压根不理她。

    她索性换了林泽兰,没想到林泽兰竟然察觉了,把王小蒙抓了出来。

    王小蒙被使劲按着低头,他说了句,“对不起。高姐,没躲好。被抓住了。”

    林泽兰笑得前仰后合,那叫一个灿烂,突然挥了挥手,有个男人送上了一部手机。

    林泽兰当着高香寒的面儿放给她看:

    是她们在这里的一举一动一音。

    高香寒的脸上顿时就出虚汗了。

    林泽兰反客为主。计中计。

    高香寒栽了跟头,偷鸡不成蚀把米。

    她怎么也没想到林泽兰这么难对付,这么有心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