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我坐等离婚分财产,怎么成你白月光了? > 第75章 离婚证是伪造的
    谢霖是特地来港城看贺远洲的。

    尽管姜芜是谢家的女儿这件事瞒得很好,但他也看出妹妹心里还想着贺远洲。

    他跟父母一合计,还是得再来看看这个妹夫。

    如果他是真心爱护妹妹,谢家也不是不能接纳他。

    况且这段时间他也打听了,贺远洲的确在为“前妻”守丧,一整个颓废堕落,如果不是贺老爷子出山镇住场面,贺氏集团内部就要乱了。

    他有意拿出一个项目,想跟贺氏合作。

    希望能够看到贺氏的实力,当然,也是考验贺远洲的诚心。

    可没想到贺远洲一见面就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谢总如果真心想合作,我可以派集团内部最出色的项目经理来谈,但如果是想借合作说服联姻的话,抱歉,我已婚!”

    谢霖微微挑眉。

    他喜欢这个下马威。

    “可我听说贺总已经离婚了,并且您的前妻在一场车祸中……”

    “没离,我也相信,她没死。”贺远洲打断了对方的话,很不客气地倒了一杯酒,递给谢霖。

    “合作,我很乐意,但联姻,不可能。”

    说完,他喝完自己这杯,准备离开。

    谢霖大声道:“贺总就这么爱自己的妻子?如果真的爱,又为什么闹到离婚的程度?”

    贺远洲紧紧握着拳头。

    额间青筋直冒。

    “我没有义务跟一个外人解释这么多。”

    “贺总可能不清楚我们谢家的诚意,对我我们这个宝贝妹妹,我们不但会拿出百分之五十的股权,还会把家里之前的资产全都作为她的嫁妆,给她足够的底气。”

    贺远洲冷笑。

    那又如何?

    他贺远洲如果要娶老婆,又怎么会在乎嫁妆?

    他养得起自己的老婆。

    谢霖再接再厉地说道:“只要贺总愿意娶我妹妹,想要什么,都行。”

    贺远洲斜睨着谢霖,“谢小姐认识我?”

    “听过,对贺总算是、有些感情。”

    贺远洲又道:“非我不嫁?”

    谢霖嘴角抽了抽。

    妹宝怎么可能非他不嫁?

    当初不也是被强嫁的吗?

    他干咳道:“总而言之,你是我们谢家看中的女婿人选。只要贺总点头,我立刻……”

    “除了姜芜,我谁也不要!”贺远洲不愿跟谢霖多纠缠,就这么说出了姜芜的名字。

    他贺远洲,只要姜芜。

    谢霖低头,看了一眼西装口袋里亮着的手机。

    唔……全部录下来了。

    不知道妹宝看见,会是什么反应。

    ……

    “我靠,太甜了太甜了!姜小草,你这个大哥是个神人啊,竟然想到用这种方式帮你试探贺远洲的心意。”

    荣宝宝捧着下巴,一张脸上满是粉粉的桃花色。

    “简直像电视剧一样。他只要姜芜,其他谁也不要,这不就是爱你爱惨了吗?”

    姜芜的耳朵嗡嗡嗡的,不是被荣宝宝吵的,而是反复回放贺远洲的那句话。

    他、什么时候喜欢自己的?

    为什么可以说出这么炙热又决绝的话?

    谢家拿出这么多的嫁妆,他看不上。

    一心只想要姜芜?

    “你等下,我回放过来。”荣宝宝回放录音到贺远洲说的那句。

    “听见了吗,结婚证是伪造的,你们没有离婚。我说呢,离婚协议书上有点不对劲,而且徐晋好几次欲言又止,似是要跟我说什么真相。”

    姜芜也听见了。

    离婚证是伪造的。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狡猾成这样?

    “可我不是姜芜了,我是谢家的千金。”

    “可是你没改名字啊,你还是姜小草呀,而且你也还是贺远洲娶的那个姜芜。”

    姜芜没好气道:“你怎么总跟我唱反调?”

    “大概是我找到幸福了,希望你也可以幸福,你呢,也不要闹别扭了,我知道你喜欢贺远洲的,不然为什么一次次拒绝房野的告白?”

    姜芜的手,轻轻触碰双腿。

    她残了。

    谁也不想害。

    荣宝宝看着她失落的样子,忍不住心疼:“贺远洲要是嫌弃你,我就把他大卸八块!”

    姜芜:“谁要见他了。”

    ……

    温舒然看见站在贺家大门前的姜倩,没来由地生出一股子火气。

    “你来干什么?”

    “伯母。”姜倩泫然欲泣,“求求您,让我见一见远洲哥吧?”

    “你还嫌你害我儿子不够吗?当初如果不是你逃婚,他怎么会娶姜芜?”

    如果不是娶了姜芜,又怎么会被迷得神魂颠倒,到最后因为姜芜的死一蹶不振?

    “你们姜家的女儿都是祸水,我真恨自己当初没阻止两家联姻。”

    姜倩看着温舒然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恨意,不由纠结起来。

    可是除了温舒然这条门路,她实在找不到别的法子见贺远洲了。

    这段时间她因为家里出事,圈子里的人都不把她当回事,还有那个庄美,以前还是排在港圈名媛第二呢,现在整日在她面前晃悠,就是为了衬托她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