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柳巷离侯府不算太远,这个女子是他自一个妈妈手中买来梳拢的,买她是因为她有几分像江妧,眉眼处有几分像,他也知道自己过于可恶了,可他就是不受控制。
裴慎自花娘的脸上轻轻瞥了一眼,低眉挡了那女子倒来的酒,见对面的人几杯酒下肚,醉眼迷离,只寡言的坐着。
花娘名叫桑鹫儿,很是温柔和顺,见裴慎看她,忙朝他颔首,像她这样私窠里梳拢的女孩儿,最忌三心二意,特别是对着裴家这样的人家,所以她对裴慎并不殷勤。
自然了,裴慎似乎只是对她这张脸感兴趣,淡淡的瞥了一眼便低眉不语。
“二弟,你瞧她是不是像你嫂嫂?”他挛着舌头问。
裴慎捏着杯子的手顿住,剑眉微敛,面上沉静如水,低头呷了一口,淡淡地瞥了眼前人一眼,道:“她如何能与她比?”
他声音极轻极低,闷沉沉的,似乎是刻意不让旁边的人听见,裴恒未听见,站了起来,一把将面前的人外衣剥了,吓得桑鹫儿惊呼一声,他低头瞧二弟,见他低眉在吃酒,大笑了起来。
“二弟,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