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狱中成神,出狱后全球都慌了! > 第165章 无限期延期
    叶凌辰回到东方别墅,找遍一圈,也没有看到南宫紫的身影。

    "这个该死的女人,又跑到哪里去了?"

    莫非是有自知之明,离开江海了?

    想到南宫紫离开,叶凌辰心里竟然还有些不舍。

    "这个女人真是难缠。"

    叶凌辰无奈地摇了摇头,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纽扣,懒散地走到阳台,看向了对面李美艳的别墅。

    透过如有如无的薄纱窗帘,叶凌辰看到李美艳脸色疲倦,桌上还摆了几瓶洋酒,红扑扑的小脸显得十分诱人。

    身上也是卸载去了女强人的伪装,而是穿着一件家庭主妇似的短裙,白皙的小腿蜷缩在地毯上,让人生起一番怜悯心。

    “莫非她也有烦恼了?"

    叶凌辰顿了顿,纵身一跃,朝着李美艳的别墅飞奔而去。

    "谁?"

    李美艳察觉到窗户外面的动静,立马酒醒,警惕地看了过去。

    只见叶凌辰趴在二楼的窗户边,似笑非笑地招招手。

    李美艳看到叶凌辰,表情没有任何的波动,反而有些埋怨。

    倘若今天叶凌辰还不来,她真的要整宿醉了。

    “能不能走点寻常路?门我又没锁,为什么每次来都走窗户。”

    李美艳埋怨地瞥了他一眼,头扭向了一侧。

    虽然态度冰冷,她心里还是很开心。

    叶凌辰轻车熟路地翻窗而入,轻步走到李美艳的身边,熟练地把她抱起,随即扔在了沙发上。

    李美艳面色幽怨,挥舞着手臂捶着叶凌辰的胸膛,迫使他把自己放下。

    但对于叶凌辰来说,好似挠痒痒,反而更增添了一丝情调。

    “最近怎么了?怎么突然喝起了酒。”

    叶凌辰凑到了李美艳的鼻尖问。

    李美艳顿时感觉浑身一颤,忘我的盯着叶凌辰的眼睛,心中一股燥热的火席卷全身。

    “我喝点酒怎么了?关你什么事,抓紧离开我的别墅!”

    李美艳眨巴两下眼睛强作镇定,脸色却滚烫一片。

    “现在就赶我走?你舍得嘛?”叶凌辰扭头问。

    “你以为你是谁!”

    李美艳硬着头皮说,虽然她此刻很想叶凌辰待在这里,但身上的傲气还是不允许她低下头。

    叶凌辰伸出手指,挑在了李美艳的下颚上,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你真漂亮。"

    "你,你滚!”

    李美艳的心扑腾扑腾地跳着,叶凌辰的三言两语,已经让她心里好似猫挠一般,饥痒难耐。

    “我不想走,今晚我想留在这里。”

    叶凌辰将李美艳额头上的几根秀发放假耳后,开口说。

    “你!无耻!”

    闻言,李美艳先是心中一片窃喜,叶凌辰能够留在这里,正好合了她的心愿,但嘴上依然不依不饶地抗拒。

    "哦?我无耻,那你为什么开着别墅的大门呢?那么晚了,你在等谁?"叶凌辰笑着说。

    “我!”李美艳脸色一红,嘴硬说:

    “反正不是等你!"

    "那你等谁?"叶凌辰问。

    ”关你什么事!我愿意等哪个男人就等哪个男人,莫非你吃醋了?"

    李美艳眨巴着眼睛,反问道。

    "我会吃你的醋?"

    叶凌辰脸色有些变化,虽然知道李美艳说的是气自己的话,但她却提到了别的男人,这让叶凌辰心里感觉不是滋味。

    "我今天不想吃醋。"

    叶凌辰缓缓摇头,接着松开了李美艳,接着移到了另一侧。

    "你老实点,别胡闹!"

    李美艳蜷缩着大腿,愠怒地训斥。

    "我现在饿了,想在你这里吃点饭。"

    叶凌辰看着美味佳肴,如同扑食一般,狼吞虎咽。

    桌上美酒配佳肴,确实能让他饱餐一顿。

    "叶凌辰!你真是疯了!"

    李美艳气不打一处来,忙不迭地起身,想要把叶凌辰赶出去。

    “你不懂得享受,那么贵的洋酒,当然要搭配上好的佳肴。”

    叶凌辰可顾不得了那么多,一顿狼吞虎咽,李美艳脸色骤变,推搡着叶凌辰:

    “简直胡闹!"

    "你不懂。"

    李美艳咬牙切齿,却拿叶凌辰一点办法。

    慢慢地,李美艳最终也只能接受了这个结果,这确实让她大开眼界,不由得也任叶凌辰胡来了。

    李美颜感觉叶凌辰就好像上辈子自己欠下的孽债,这辈子特意来报复自己的。

    他总是能做出各种不符常理的事情。

    李美艳性格本就孤傲,目空一切,对人冷淡不堪,这与她骨子里的基因有关。

    倘若没有叶凌辰的出现,她或许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强人!

    可这个家伙,竟然一次次颠破自己的认知,让自己无力应对。

    李美艳觉得自己已经被叶凌辰改变,竟然也开始变得放荡不羁。

    不出一会,两人便齐齐地坐在沙发上。

    李美艳披散开束起的头发,秀发散落在香肩上,眼神迷乱,散发出一股令人着迷的气息。

    此时此刻,她的脑袋里空白一片,只有被酒精麻痹的神经隐隐泛动着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