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喂！等等我！”张德春快步跑到张由身边。
“刚才那里面是什么？”
“张汐和医生的交谈记录。”
张由一边门外走去，一边和张德春简单复述初诊访谈的内容。
张德春听完后，表情呆滞，沉默良久。
“......张汐姐这是什么意思，父亲明明对她那么好...”张德春语气低落，完全没有之前的兴奋。
他很难过。在孤儿院的时候，张汐对他照顾有加，面对那些变态训练，很多次都是靠着张汐才挺住。
对他而言，张汐几乎是精神支柱一样的存在。
张德春也一直把她当做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