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忧被牢牢扣在他怀里,被一次次的贴合折腾到几乎融化,指尖扣在他的背上,整个人陷入持续的余韵与沉醉中。
但下一刻,气氛忽然变了。
她猛地感觉到五条悟的咒力波动一瞬强烈凝聚,回归熟悉的感觉——
他的蓝色眼瞳闪过清明与顽皮的亮光,眨了一下,仿佛刚从一场梦中苏醒,接着,嘴角缓缓勾起熟悉的坏笑。
「……三小时到了耶,学姊。」
离忧微微一愣,还来不及反应,他已经一手扣住她的腰,带着恶意满满的笑意:
「你……是不是趁我失忆的时候,把我吃干抹净?」
离忧:「……」
「调戏我、扑倒我、欺负我,还传来一堆『你已经睡过我无数次』这种心声……」
「……你也太过分了吧?」
离忧还没来得及回嘴,就被他猛地一翻,整个人趴伏在沙发上。
「欸、等等……」
她一开口,就感觉到他的身体整个覆了上来,温热的气息贴着她的颈侧,缓缓低声开口:
「学姊,今天别想我会克制。」
他在她耳边轻咬了一下,那力道不重,却让她整个身体微颤。
「你这样调戏失忆的我,还撩我到整个人融掉,」
「该不该负点责任?」
他贴着她的后背,一点一点咬过她的肩胛与颈项,指尖顺着她的腰线缓缓滑落,精准得让她喘息紊乱。
离忧咬着唇,终于开口:「……悟,你现在的样子……也很过分。」
「是吗?」他笑了一下,在她耳边低语:「那我是不是该……再过分一点?」
他不再克制。不再是那个害羞、被动、震惊的自己,而是——
熟悉她的全部,知道她哪里最敏感、怎么被对待最容易崩溃的那个五条悟。
他的吻落在她背上,一寸一寸,像是标记,又像是补偿。
一手扣住她的手腕,轻轻举过她头顶,吻落在肩胛,舌尖绕过耳后与颈项交界处,让她低喘出声,身体往前缩了缩,却被他牢牢压住。
「想逃?」他的语气透出危险的占有欲。
她没回答,呼吸凌乱,身体像是早已被记忆与,,双重撕裂到边缘。
他伸手抚过她的腰,一路下滑,力道由轻转重,咒力透过掌心渗透进她体内,带着细微颤动的波动,与契约产生共振。她发出一声闷哼,几乎跪伏在沙发上,颤抖着喘息。
「学姊……」他的声音柔情却蛊惑,「我会让你想起来。」
「……我是怎么一次一次,让你下不了床。」
这次不再是温柔地试探,而是毫不留情——
像是所有的情绪与记忆一并回归,要以最深入的方式,重新占有她、拥抱她、爱她。
她颤抖着咬住唇,还是没能忍住心声传递出去:
——……会坏掉……
「你不是说过吗?想被我弄坏?」
他吻她、爱她、折磨她,让她无处可逃,只能紧紧抓着沙发的边缘,全身被,,,与咒力撕扯。
契约的共鸣此刻变得异常清晰,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她的颤抖、她对他的渴望与呼唤——
——想要你、全部……
,,,如潮水淹没一切,两人交缠着沉在沙发上,气息紊乱地靠着彼此。
她贴着他胸口,像是连骨头都被抽干,轻声低喃:「……你还说我过分。」
他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笑得肆意:「……学姊,明明是你先犯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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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反应正常,咒力稳定,记忆整合顺利。」
硝子一边看着术式显影板,一边点头,宣布诊断结果。
「结界的影响只剩些微残留波动,三小时后自然恢复是极限范围内的正常状况,不会留下后遗症。」
「不过说真的,离忧,你带着失忆的五条回去那几个小时,有发生什么事吗?」
「他不会整个人吓坏了吧?是不是不敢讲话?」
离忧语气冷静:「他有问一些问题。」
「哦?问什么?」
「问我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契约是怎么来的。」
「……听起来满像失忆的人会问的内容。」硝子点头,然后狐疑看了她一眼,「……所以你怎么回答?」
「就诚实回答。」离忧语气淡淡。
「然后呢?没记忆的五条应该会被你的恋爱脑吓傻吧?」
「……他被我扑倒了。」离忧平静地补充,像是在陈述实验结果。
硝子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你、你什么?!」
「我说,我扑倒他了。」离忧语气如常地补了一句:「毕竟他那个时候太好欺负,反应也很可爱,就想着不如现在就扑倒他吧。」
硝子顿了一秒,然后——爆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你啊,离忧!!!」她一边狂笑一边捶着诊疗桌,「连这种时候也能行动派!跟你告白的风格一模一样欸!」
五条悟:「……可以不要在本人面前讲吗。」
硝子看着他,乐不可支:「所以你当时有吓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