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网游小说 > 咒术回战:从世界手中夺走最强 > 番外:最强失忆的三小时【一】
    这是一场连五条悟都说不上来的「奇怪」任务。

    本来只是区域清扫性质的作业,某座旧寺庙突现诡异咒灵波动,高专例行性调度,他顺手接下。

    只是顺手而已,没什么特别。

    就像他总是这样对待任务:不放在心上,但从不马虎。

    他抵达现场,单靠术式干扰与无下限控制就迅速处理完咒灵。

    只是,当他步出结界的那一瞬——

    视野微晃了一下。

    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伤,也不是疲劳,而是……像有什么被「拔」走了。

    他皱起眉,六眼迅速解析自己状况。

    咒力流转正常。术式未受损。

    没有被标记、没有中诅咒、没有被设置式神或结印。

    但是,某种东西……不见了。

    不是外伤。而是内部、极深的某一层「记忆」,像是被无声无息地削去。

    他站在结界外,抬手扶额,意识到一件事:

    他「知道」自己忘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

    不是透过任何实际记忆,而是因为——

    契约心声。

    灵魂深处,那道细微的、几乎温柔到不被察觉的声音,一直在那里。

    它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明显。

    那是一种只有契约才能察觉的共鸣,对方正在温柔地询问:

    ——你还好吗?

    ——有异常吗?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指尖微微发颤。

    他不知道自己身上为什么会有这种「契约」,他只认出这个声音来自他心中最重要的存在──

    离忧学姊。

    他能感觉到那声音背后蕴藏着焦急、压抑、不安,但仍努力保持冷静的情绪。

    这一段记忆……被什么东西轻巧地切开了。

    五条悟脸上仍带着笑意,转身离开现场。

    没有通报支援,也没有请求接应。

    他知道该去哪。

    ###

    「……你来得比我预期的早。」

    硝子放下烟,望着眼前的五条悟,语气一如既往的淡漠,却透着一丝凝重。

    五条悟靠在墙边,眯起眼睛:「你接到那边的联系了?」

    硝子点头,「离忧联络我了。契约异常波动,我本来还以为是她受伤了,但她说……是你出问题了。」

    「嗯。」五条悟神色自若。

    硝子冷哼了一声:「坐下来,我先帮你扫一次脑区。」

    「我看看......你目前的记忆时间点,大约停留在你刚在高专担任教师时。」

    「更精确地说,还停在你自以为『不能对任何人有情感』的时期。」

    「……啊,」五条悟轻笑,「难怪我现在觉得所有东西都像梦一样。」

    硝子淡淡道:「没什么大问题,你会在三小时后自动恢复。」

    「所以现在我有三个小时,是『完全没有与她之间的后续记忆』的状态。」

    「某种意义上,是。」

    五条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声问:「她知道吗?」

    「她正在赶来。」硝子的声音柔和下来,「她说,会带你回家。」

    「家……?」

    他喃喃地重复。

    那个字,在他脑中回荡良久。

    他无法具体记起那是怎么样的地方,但那一刻,身体却先一步回应了这个词。

    哪怕他现在不记得,甚至觉得不可思议,但那份「想回去」的本能,依旧强烈得让他无法忽视。

    他能听见,离忧的声音在灵魂深处轻声说着:

    ——我会过来。

    ——没关系,我带你回家。

    ###

    五条悟坐在床边,表情平静得不像是刚经历失忆的人。

    他没有露出疑惑,像是在等待什么——

    直到她出现在门口。

    离忧站定,低头看他。

    「回家。」

    语气冷静淡然,却有一种不容质疑的坚定。

    五条悟挑眉,但没有反驳,只是站起来走向她:「学姊好凶,我又没怎样。」

    离忧没理会,抓住他的手臂。

    下一秒,空间压缩——

    两人瞬间消失在医务室。

    经过不断地术式施展后,他们落在一处公寓,离忧按下密码,推门进入。

    五条悟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沉稳、干净、有生活痕迹的公寓。

    书桌上堆着两人份的资料,沙发上乱丢着咒具、围巾与折起来的外套,还有半杯没喝完的茶和一份对折的报纸。

    「……这里是?」他问。

    离忧走到玄关换鞋,语气简短:「家。」

    「……我们一起住?」他慢慢走进客厅,眼神扫过那面落地窗。

    每个角落都透露出两个人的生活节奏交错其中——

    像是长年相处下来,自然而然融合的气息。

    「是我邀你搬进来的。」她补充。

    五条悟愣了一下,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哇哦,这么主动啊?」

    「嗯。」

    「……学姊,你还是一样好直接啊。」

    他试着轻松地笑着说,但那笑容底下,有一丝明显的迟疑。

    他不记得他们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