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太太还真把教授语言的老师请到了家中。然而,令人意外的是,这位老师不是旁人,而是留洋归来的闫璟泽。
当傅玉宁和傅玉龙见到闫璟泽的那一刻,姐弟俩面面相觑,满心疑惑,完全猜不透母亲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傅太太还特意叮嘱他们,对外就宣称这几日,姐弟俩与苏轻轻三人在家,跟着语言老师学习。
可奇怪的是,在这学习的日子里,傅玉宁和傅玉龙始终未见苏轻轻的身影。傅玉宁想着定是璟毅哥哥把苏轻轻借走了,于是她便安下心来,乖巧地留在家中,跟着闫璟泽学习新知识。
闫璟泽侃侃而谈,绘声绘色地讲述着在国外见到的各种新奇事物,以及当时国外流行的时尚风潮。
姐弟俩对这些新鲜的东西,倒是听得津津有味。
讲完趣事,闫璟泽话锋一转,开始用流利的德文、英文和法文,讲述着不同国度的故事与文化。他那行云流水般的语言表达,令傅玉宁大为惊叹,没想到闫璟泽这么厉害,心中不禁对他生出敬佩之情。
反观傅玉龙,他似乎只对那些新鲜有趣的事物和流行玩意儿感兴趣。而这乏味的语言,他听着听着,困意袭来,便毫无顾忌地睡了过去。
而傅玉宁却被闫璟泽描述的国外生活深深吸引,内心对国外的向往愈发强烈。傅玉宁原本打算去留学的,奈何父亲坚决反对,无奈之下,她只能将这份渴望深埋心底。如今,听了闫璟泽的讲述,又激起了她留洋的心思。
学习之余,他们还尝试了制作国外的蛋糕。
闫璟泽好像对什么都比较有兴趣,做事情也充满了激情。这点与傅玉宁倒是极为相似,两人在厨房愉快的做着蛋糕。
傅玉龙对做蛋糕毫无兴趣,但他心思细腻,敏锐察觉到闫璟泽对自己姐姐的特殊情愫。为了给两人创造相处空间,他十分识趣地借口去花房,离开了厨房。
就这样,厨房里只剩下傅玉宁和闫璟泽两人。在温馨的氛围中,他们一边制作西式蛋糕,一边愉快地交谈,欢声笑语不断。
傍晚时分,傅修诚和傅太太回到家中,一眼便看到女儿与闫璟泽有说有笑的场景。
傅修诚见状,心中顿时泛起醋意,自家宝贝女儿与别的男人如此亲近,他忍不住想要上前阻止。就在他准备迈步时,傅太太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轻轻摇头示意他不要打扰。
傅修诚向来对太太言听计从,无奈地笑了笑,只好将心中的不满暂时按捺下去。
自那场秋雨过后,已过去整整一周,寒意裹挟着北风将温度越压越低。
闫璟毅处理完黑虎山的事务后,便一直陪着苏轻轻。如今,她脸上的淤青已彻底消散,不见一丝痕迹,只是身上的伤势,仍需些时日调养。
苏轻轻在家待的也愈发烦闷,眼看请假的日子就要结束,她便缠着闫璟毅,撒娇央求他同意自己去学堂。
起初,闫璟毅坚决不同意,但架不住苏轻轻软磨硬泡,最终还是亲自开车送她前往学堂。
到了目的地,苏轻轻让他把车停在学堂附近,闫璟毅看着她慌张的神情,没有反对,倾身替她解开安全带,犹豫片刻后,轻声说道:“轻轻,要不,再多请几天假?”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话语间藏着不易察觉的心疼。
苏轻轻睫毛颤动,仰头对上那双盛满关切的眼睛,苍白的唇抿成细线,轻轻摇了摇头。
闫璟毅无奈轻笑,指腹蹭过她微凉的脸颊,“去吧,放学我来接你。”目送她裹紧驼色风衣下车,枯叶在她脚边打着旋儿,单薄的身影逐渐融入银杏纷飞的小径。
这日,慕少白如往常一样走进教室,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时,眼底闪过一丝欣喜。
课间铃声响起,苏轻轻攥着藏在袖中的丝绒盒,寻得一个机会,将手链还给了他。
慕少白还欲再说些什么,苏轻轻却抢先开口:“少白哥哥,我已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