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狂枭:地府无渡 > 第23章 孤儿院(3)
    巴尔干秘密基地在遭受榴弹和重机枪的洗礼过后,已然是一片废墟。

    更为关键的是....那严密的守卫防御,在那一刻皆是失去了作用。

    而突破这重重防守之人....竟然只是寥寥几人!

    耻辱!!

    这是绝对无法容忍的耻辱!!

    “守卫都被控制了.....”狼藉之中,丧尸紧捂着伤痛的胸口,虚弱道。

    在其对面,鬼王负手而立,

    但那阴冷的面庞已然冰寒到了极点:“全都杀了。”

    “是。”丧尸深喘着粗气,眼中依旧还流转着那无法藏匿的震撼,

    紫晶.....周渡就那么眼睁睁地在自己的面前迈入了紫晶。

    更甚至....在其尚未踏入紫晶之时,就是以一敌二击杀了孤魂野鬼,

    虽然在死神左手之中,队友感情根本比不上更为团结的战神咆哮。

    但.....那股心灵的震撼依旧无法让他缓过神来。

    “殿下,我....可否多问一句。”丧尸向前的步子微停,带有一分野心与欲望的看向鬼王。

    鬼王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扫了一眼。

    丧尸身子猛地一僵:“是我多嘴了。”

    “说。”鬼王平淡道。

    “孤魂野鬼已死,您的座下.....”丧尸咕噜咽了口口水,

    战神咆哮与死神左手虽然都属天网特战部队,

    但一直以来也都是极为激烈的竞争关系,

    而今一下损失两大准紫晶,

    完全可以说.....丧失了三分之一的战斗力!!

    鬼王阴眸扫动,好似稳操胜券一般:“我自有安排。”

    “明白,我这就去把他们处理了。”低垂一声,丧尸眼中闪过一分惋惜和遗憾,

    能够成为鬼王座下,此中所带来的地位和威望,都将远超鬼主之位,

    更甚至.....可以直接接触组织内部的隐秘,接受更为完整的实力训练。

    可惜....看鬼王的意思,那两个位置,似乎并没有他。

    难道.....是那两个家伙?

    眼中闪过一分阴霾,丧尸转身向着那些呆愣在原地的守卫们走去。

    时间不过多久,就见莱厄斯突然向着鬼王跑来,

    可看他那焦急的面庞,似乎是出了大事。

    “鬼王殿下,出事,出事了!”

    鬼王轻轻一瞥。

    “被抓捕的成员除了一点擦伤都没什么事,但....但...美颜不见了!”

    “美颜?”听得此话,

    鬼王双眸微微一凝:

    “联系战神咆哮,美颜交给他们处理。”

    “那周渡......”

    “长孙千文呢。”

    “他在给成员们治疗。”

    鬼王一步踏动,瞬间消失在了莱厄斯的眼前,

    治疗室内,长孙千文正在为遭受波及的成员们包扎,

    见到鬼王到来,也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他们跑了。”

    “他们逃不掉。”鬼王淡淡开口,

    眸子转动了一圈:“黄安在哪。”

    “按照你们的吩咐,已经死了。”

    “我要他的尸体。”

    “抱歉,按照流程,处死之后都是直接投海。”

    长孙千文缓缓直起身来,

    面上丝毫不见畏惧,而是一种悠然自得的淡笑。

    鬼王双眸微微一凝,

    深深看了长孙千文一眼,转身离去。

    ..............

    世界是一片没有尽头的,痛苦的黑暗潮水。

    周渡漂浮在其中,意识被撕成碎片,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感觉。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深处尖锐的刺痛,冰冷的麻痹感从四肢末端缓慢而坚定的向心脏蔓延,

    他感觉不到自己被人拖拽上船,感觉不到那飞驰的颠簸。

    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抬进一个光纤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消毒水和一丝若有若无铁锈味的房间。

    “轻点!把他放平!就那张桌子!”

    一个略显急促的女声打破了寂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二姐,能活吗?”说话的是个光头大汉,

    如果周渡此刻苏醒,

    他必然能够看出这个满头大汗的家伙,就是唤他为六子的那个男人。

    沉重的身体被挪动,撞击在坚硬的木制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伤的也太重了。”被唤作二姐的女人,早已经换好了全隔离的手术服,

    就好似一直在等待着周渡的到来一般,

    “六子可不能死,咱们这帮孤儿一个也不能丢下。”光头大汉嗡声道。

    “闭嘴!叫小十三船开的稳一点!”

    二姐脾气火爆,但持刀的手却是稳定的不行,

    而这更是能够显现出她的医术之高明,

    这双修长的手指...简直就是天生为了学医而生。

    一声嘶吼,房间角落一名更显年轻的男人连忙站起身来,

    他戴着一副厚实的眼镜,看起来唯唯诺诺的,

    但那双手的关节处却是明显戴着,

    常年摩擦过后所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