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没有点病修什么仙 > 第79章 大剑如小剑
    万剑宗。

    议事大厅内,几乎所有长老齐聚。

    身着黑色劲装的郝长老开口说道:“探子传来信息,又有邪修蠢蠢欲动了。”

    该死的邪修!

    灵器堂的韩长老,心底吐槽一句后,开口问道:“宗主和大长老呢?”

    “他们在剑冢,且宗主不久前身受重伤...”

    专管炼丹的牛长老急切问道:“那怎么不见回宗门?”

    “回不了,大长老也伤到了。”

    嘶~

    一众长老倒吸一口凉气,剑冢变得这么恐怖如斯了?

    他们先前又不是没去过剑冢,只是那里的剑颇为古怪,没有缘分带不走。

    郝长老环视一圈,又含糊开口说道:“还有不少弟子也身受重伤...”

    “那还不赶紧去救!?”牛长老拍案而起。

    “先别急,现在事情多发,得好生安排。”郝长老安抚着牛长老,紧接着他又说道:“这样,让执事堂去处理邪修,我带几名丹师过去。”

    其他长老也是点头,宗门不能没人维持,两大个顶级战力已不在。

    剩下的人更不能轻举妄动,先前那剑冢方向可是出现过短暂的异象。

    极有可能是邪修在搞鬼,想声东击西。

    “那就这样,我抓紧赶去。”

    “拜托郝长老了!”

    ...

    剑棚。

    采药的人把药带回来了。

    甄巅随即开始处理它们,做出麻药。

    这次的伤员颇多,麻药得要做出高强度的。

    做到只要一滴,足以麻醉人的地步。

    反复将其药草捣碎,而后加入关键药草,生草乌。

    一段时间后,新版大麻药正式上线。

    甄巅拿在手里,分别给病人们都灌了进去。

    他走到书德棋旁边,小手敲在了剑架上,发出清脆声,说:“先重后轻,先救能救的。”

    伤的最重的是插入腹部的壹号弟子,他的肚子血液已止住,但剑没有拔出来。

    身子里还有一股剑气在肆虐,好在的是一些肠子受损,并没有伤着重要器官。

    但这也很致命,甄巅闭着眼,右手食指和中指伸出,大拇指压着无名指和食指,缓缓伸入至他的体内,两指狠狠一捏。

    剑气瞬间退缩回剑身里,甄巅左手快速抽出剑,鲜血再度流淌。

    剩下的处理就给了书德棋,他又来到贰号弟子身前。

    断剑直接切断了他的腿骨,要是没有生骨丹怕是要瘸一辈子。

    甄巅望着书德棋,他的手在敲击着剑架,发出叮叮响,“处理好了吗?”

    “马上就好了,他的肠子刚刚打结了。”

    “打的什么结?”

    “蝴蝶结!”

    书德棋满头是汗,他也不清楚怎么就打结了。

    两只血淋淋的手,正在给它们解结,一个不小心,他给拉死了。

    “院长,死结了...”

    甄巅也是一惊,这术后可是会产生一系列问题的。

    他连忙上手,忍住恶心眩晕,两个手指拨弄着肠子,“视野清干净。”

    “注意看病人的呼吸和脸色。”

    “注意止血,赶紧喂药。”

    一系列补救后,甄巅一个劲儿的眨眼,他感到不适。

    脑子里全是那血糊的画面,调整好呼吸后,他连忙说道:“赶紧下一个。”

    书德棋眼里闪过一丝懊悔,他知道院长有意培养自己,但经验还是严重不足。

    同时也奇怪为什么院长的手频频发抖,明明做得很好。

    而且眼神里尽是一股戾气,像是在压抑什么。

    院长是有什么病吗?

    甄巅见书德棋犹豫,当头哼声道:“听好了!拿剑如拿刀,拿刀如拿剑,自古刀剑是一家,只是后人将它们区分了。”

    “大剑如小剑,小刀如大刀!”

    “不分大小,只分生死!”

    书德棋瞳孔一缩,一扇崭新的正在向他敞开着,他的修为境界正不断往上涨。

    一路从炼气三层,直逼炼气八层,最后停了下来。

    李长青嘴巴微张,这是在做梦吗?

    他用力咬了一下舌头,刺痛传遍全身上下。

    连跨五层小境界是真的!

    师祖说的没错,剑修的境界是随便就能升的,前提是心境到位!

    剑修剑修,修的就是心。

    心境突破,修为境界还不是手到擒来?

    “院长,我懂了!”

    书德棋手持着一柄剑,坚定得像一颗磐石。

    甄巅满意的点头:“乳牛可教也。”

    “是乳子,不是乳牛。”

    “都一样...”

    贰好弟子的断骨,甄巅轻松拿捏,断剑一拔,书德棋续上。

    把一众弟子都处理完之后,接下来就是时丞了。

    时丞表面上看着威风凛凛的,实际上受的伤最多也最狠。

    狠到什么地步呢?

    一柄褐色的剑,直穿两个腰子。

    剑身上跳动着剑气,正与时丞修的剑气做对抗。

    颜色呈现两种,一个青黑,一个泛黄。

    它们拼杀的爽了,可时丞就浑身难受了,眉头间时不时微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