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围观,场面尴尬,回去恐怕免不了挨骂甚至挨打。

    再看嬴天帝的态度,似乎有意大事化小。

    “紫女姑娘,带他上来吧。

    以后若还有人无端滋事,不必留情,出了问题由本太子担着。”

    说完,嬴天帝关上窗子,回到座位上。

    他的出现直接确认了紫兰轩背后的靠山是他。

    众人立刻变得恭敬起来,对紫兰轩的姑娘也客气了几分。

    不一会儿,王离在紫女的带领下忐忑地走进雅间。

    他看见李斯和韩非,又将目光投向嬴天帝,紧张得说不出话。

    “太子殿下,王离知错……”

    “殿下,谁没有年轻时冲动过?何必为这点小事揪住不放?”

    韩非瞟了王离一眼,替他求情。

    身为秦官,他自然需要与权臣拉近关系,王家在军中的威望和嬴政的信任都是不可多得的资源。

    短短几句,还能结个好人缘,何乐不为?

    嬴天帝沉默不语。

    该死的韩非,竟想借机从我这儿套王家的人情!

    “紫女姑娘,再拿几壶最贵的酒,记在我韩兄账上!”

    韩非瞪大眼睛:“什么?记我账上?我哪有那么多钱!”

    “没钱?那可不行,我向来不吃亏!”

    紫女笑着离开,不忘调侃道:“韩非公子若是缺钱,不妨来紫兰轩做工抵债,凭公子的相貌,定能吸引不少客人!”

    韩非翻了个白眼,这玩笑开得也太离谱了。

    嬴天帝示意王离坐下,随后开始训诫他。

    “王家世代忠烈,凭借无数功勋才得享今日地位,可你如今又在做些什么?”

    “王离,身为王家长孙,你的责任远超他人。

    你应该专注于建功立业。”

    “殿下,我还年幼,这等重任恐怕轮不到我承担。”

    王离沮丧地说。

    “愚蠢!未来还有诸多战事等待,等你长大自然会有机会。

    若你整日沉溺酒色,即便上阵也会辱没王家威名!”

    “你的祖辈皆为赫赫名将,难道你要甘于庸碌,只做个咸阳纨绔?”

    “千百年后,难道你愿后人提及你时,仅称你为废材?”

    嬴天帝的话掷地有声,令王离脑海中浮现出清晰的画面。

    “我绝非废材!”

    王离愤然回应。

    “哦?那你与废材有何不同?”

    “你有何成就?论修为,胜你者数不胜数;论谋略……算了,你怕是连识字都算勉强。”

    “我……”

    王离支吾良久,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难道你想一辈子依附王家,沦为无为之人?”

    “不!”

    王离站起高呼。

    “既然不愿如此,为何还整日与狐朋 ** 厮混?”

    “殿下,我即刻回屋修炼!”

    王离被激发斗志,转身欲走。

    “慢着!”

    嬴天帝唤住他,“回去将此事如实告知父亲与祖父,查明何 ** 害你、害你们王家,那些所谓的朋友怕是别有用心!”

    处理完王离之事,他径直返回王家。

    据传回来后遭到王翦和王贲联手训斥,足足卧床一个月。

    王翦父子随后特意拜访嬴天帝致谢,还表示伤愈后会将王离送往军营,以免在外惹事生非。

    王家虽为近年崛起的新贵,却迅速跻身顶级世家行列,引得老牌世家心生嫉妒。

    其中一家便试图借助王离之手打压王家,本意是借助赢天帝之力削弱王家实力,却未曾料到,不仅未能如愿,还招致王家敌视,更得罪了赢天帝。

    宣纸与印刷术已在秦国广泛传播,但要实现人人皆可读书的理想,尚需时日。

    尤其是底层民众连温饱都难以保障,更无暇顾及读书之事。

    失去一名劳动力意味着收成锐减,甚至可能全家挨饿。

    为此,嬴政召集赢天帝、荀子等人商讨对策。

    “父王,粮荒一事交给我解决。”

    嬴政满怀期待地看着赢天帝。

    “有何良策,速速道来。”

    赢天帝微微一笑,“暂时虽无良方,但我可贡献一宝,只需一人一牛,即可高效耕作。”

    “此言当真?”

    嬴政激动得语调都有些颤抖。

    “自然不假。

    两日后我将外出,寻觅几样高产作物,每亩产量可达数千斤,且种植极为简便。”

    荀子听罢惊愕不已:“太子殿下,世上真有这般神物?”

    “待我带回,诸位自知真假。

    大事当前,我又怎会虚言?”

    赢天帝心中暗忖,凭己力辅以法宝,全力施展,不出月余便可游历天下。

    嬴政喜形于色:“粮食问题就此托付于你,接下来只需谋划如何培养更多人才。”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赢天帝,仿佛在无声催促:轮到你了!

    嬴政目光微动,随即开口道:“还在发呆吗?快说说你的主意!”

    嬴天帝脸色阴沉,缓缓吐出两个字:

    “科举。”

    听到这陌生的词,嬴政等人顿时来了兴致,追问:“科举?这是你的主意?具体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