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天女驾到,皇后娘娘凤位该让啦! > 第717章 为娘子作画
    等端木晋和上官媚儿走后,樱落才小心翼翼的扶着齐煜回屋。

    在战王府的这些日子以来,他们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

    如今,她真的一分一秒都不想在站王府待下去了。

    樱落将齐煜扶到榻上坐下,仔细查看他腿上那一条鲜血淋漓的刀伤。

    樱落深吸了一口气,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刺了一下。

    “疼嚒?”

    齐煜温柔一笑,将她拥入怀中,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侧耳道:

    “不疼,一道剑伤,能换来平战王的信任,是值得的。”

    樱落起身瞪了他一眼,心底满是心疼。

    “什么小伤?你知不知道自己腿上有旧疾?我看那个端木晋就是故意的!还有那个上官媚儿,摆明了就是想置我们于死地!夫君,我们离开此地吧?”

    齐煜却摇了摇头,“好戏才刚开始呢,咱们绝不能半途而废。娘子不可任性,我真的没事……”

    “我……我先帮你处理一下伤口……你……忍一下。”

    樱落心疼的道。

    说着,樱落在屋中找来了剪刀和烈酒。

    这儿没有药材,只能暂时用这些来替代。

    她深深吸了口气,用剪刀减掉黏在伤口上的布料,又拿来烈酒,给他清洗伤口……

    整个过程,樱落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一眼齐煜。

    怕见了他隐忍的模样,就再下不来手处理伤口。

    齐煜却似乎看穿了她的小心思,温柔一笑,宛若兰花般静美。

    “小伤而已,无妨,娘子只管动手便是。”

    等到包扎好了,樱落才敢抬头看齐煜。

    他额头上有些细密的汗点儿,下唇被牙齿咬的出了些血,却还容和煦,甚至抬手摸了摸樱落的脑袋。

    “娘子辛苦了。”

    樱落忽觉一口气喘不上来,着实太过于心疼齐煜。

    明明这么疼,不啻于刮骨疗伤的痛,他竟然一声不吭,末了还笑着安慰她来。

    樱落忽而伏在齐煜那条健康的腿上,低声啜泣起来。

    “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掩护好你!是我太过于放松警惕了,才会在院中等你,夫君,对不起……”

    “好了,没事了,这又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齐煜懂樱落心里的压力和疼惜,一遍遍摸着她的后脑勺,低语安慰着。

    “索性,我们都还好好的活着,端木晋应该暂时不会把我们怎么样了。”

    好半天的功夫,樱落才平息下来。

    她水润的眼睛望着齐煜,认真叮嘱道:

    “伤好之前,不可再动用武功了,不然,你这条腿就废了,记住了嘛?”

    “是!好,都听娘子的。”

    齐煜淡笑着答应。

    “娘子,去帮我拿些纸笔来,我想为你作画。”

    “啊?作画?作什么画?”

    樱落十分诧异,都这个时候了,他居然还有心思作画!

    不过转念一想,不对!

    齐煜这般吩咐她,定是有原因的。

    或许,他们夫妻两还是在被人监视中,一举一动都要小心翼翼。

    有不便表达之处,只能用作画来表达。

    于是,樱落很快找来了笔墨纸砚,在齐煜面前摆好,并放在了桌子上。

    接着,齐煜低下头,不紧不慢的在纸上画着,偶尔抬头看一眼樱落。

    樱落立即会意过来,屋外有人!

    果然,上官媚儿的侍女青儿一直在屋外尽心竭力的监视着他们。

    哪怕屋内人在作画,并无其他动作,她也不嫌无聊,目不转睛的盯着。

    樱落眼神灵动,好奇的看着齐煜作画。

    印象中,齐煜一直很喜欢这些,书法、作画……

    她樱花扇上的扇面,也是齐煜画的呢。

    不过,齐煜确实从来没有为樱落作过画,这倒让樱落有些期待。

    “别乱动,在那好好坐着。”

    见樱落总是翘首以望,齐煜忍不住出声道。

    “哦……”

    樱落点点头,本想着偷看一两眼,但见他认真,也不愿打断他。

    她只能一动不动的坐着,百无聊赖,让她觉得内心痒痒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见齐煜收了笔,整理衣袖停手,轻轻吹了吹画卷。

    “喏,为夫给娘子画好了。”

    “快让我看看!”

    樱落立刻来了精神,小步跑到齐煜身边,低头就往画上看。

    只见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跃然于纸上,就连眼神都是活灵活现的。

    挑眉淡扫如远山,星月明眸顾盼间。

    朱唇一点胜红樱,肤若白雪清丽颜。

    这是她吗?

    这简直是一个活脱脱的画中仙子呀!

    樱落只觉得十分惊喜,恨不得将这幅画装裱起来。

    “啧啧,夫君,你画的可真好!我很喜欢!”

    樱落啧啧称赞着,眼眸一转,忽然看到齐煜在画的下面还写了几个小字。

    ——“易容术”。

    难道,齐煜是想跟她学习易容之术?

    樱落顿时了然于心。

    他们的屋子应该时刻处于被监视之中,就算是没有人监视,他们也不敢再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