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戏看了。”周即安躺着,笑的很开心。
“该收盘了。”凌墨伸伸懒腰,“策反去喽。”
她出去正好撞到炤寒,满脸认真的说道,“炤寒,你怎么在这?”
“哦,鬼主让我来鬼殿任职。”炤寒抱着一大堆东西说道,凌墨瞥了一眼他身后清清冷冷一身淡衣的惊春:“鬼主就在前面那个房间。”
炤寒信以为真的向前走去,也没疑惑她是怎么知道自己名字的,万一听说的呢。
凌墨拉住惊春:“惊春姑娘,你想不想吃个瓜?”
果然不是那么简单啊,惊春微微点头。
凌墨拉着她得手腕,“惊春,你叫惊春,那你哥哥叫什么名字,惊冬、惊秋、还是惊夏?”
“都不是。”惊春一时也看不透凌墨究竟要干嘛,“他叫惊雷。”
完了。
这个名字只能用一首歌来形容了。
惊雷↗这通天修为天塌地陷紫惊锤。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凌墨把这辈子最难过的事都想了一遍,嘴角比AK 还难压。
我去,2018的歌都给她搬出来。
凌墨低头憋着笑:“嗯,好名字。”
要不是亲耳所听,谁敢相信原着中杀人不眨眼的反派大魔头叫惊雷啊。
凌墨带着惊春来到几人所在的房间,惊春跟着她坐下。
“好了。”凌墨双手交叠,“魔族圣女,你喝茶吗?”
惊春心下一惊,她知道自己的身份?
再看看另外几人,好像并不意外的样子。
“大家都是聪明人。”惊春也不装了,“你们这群天骄,叫我来干嘛?”
陆闲云两条腿搭在一起,似笑非笑的看着惊春,他长得就像那种有钱人家的金贵大少爷,现在盯着惊春,笑尤为的玩味:“我很好奇,堂堂魔族圣女连一个小结界都破不开吗?”
惊春当然是破的开的。
残月惊春,是魔界的杀手锏。
残月一出,弓箭一来。
这组配合计,别说一个管事布下的结界了,鬼主来了都得歇菜。
“是。”惊春坦坦荡荡的承认了,“我拍结界,装作柔弱担心却只能看这爱人有危险的凄惨人设是我装的。”
“目的很简单,我知道月离也是装的,陪他演戏罢了,他想要什么样的人设我就装成什么样的,还有你们的那个朋友,我很喜欢。”
一切都是装的。
佩宁在台上时的画面几人全程都在看。
你跟我说魔族圣女连一个结界都破不开,玩呢?
不过是一场局中局。
鲜少有人知道,魔界最厉害的武器残月,不在少主惊雷手里,而是在圣女惊春这。
要不然,为什么惊雷是少主,惊春却不是小姐,而是万人敬仰的圣女。
都不是一个级别的。
“久仰大名。”魔族圣女是他们天机阁查了几年都没有查出位置的魔,沈星回没想到出来一趟,碰上了:“残月箭主。”
“别和我说客套话,我不是炤寒。”惊春冷眼瞧众人:“你们把我叫来套我的话,现在你们知道了,不怕我把你们全杀了吗?”
魔鬼不分家,鬼界对于惊春而言,跟在家没区别。
在一片寂静里,君千殇的话回声很大,“不怕。”
凌墨在他旁边皮笑肉不笑,小声蛐蛐:“大师兄,好不容易聪明一次,你别给我们玩死了。”
鬼知道他们为了查谢必安的身份,从过年开始,费了多少努力,当了两个月的地下党。
平时吃饭都不敢看谢必安的眼睛,生怕笑场。
才换来这一次的高光,好不容易体验了一下当反派的感觉,大师兄你别给玩死了。
“不怕?你知不知道,魔界有多少让人生不如死的体验,我打个比方吧。”惊春的手指懒洋洋的指向凌墨:“你俩关系不简单吧,不过你们师妹凌墨也挺惨的,都不知道她的师兄们带着另外一个人在外面。”
“我可以不杀你,杀她,让你看着她死,怎么样?”
服了,凌墨苦笑。
他们魔界是有什么喜欢看人死的嗜好吗?
这话,魔族妖兽不也说过吗?
她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那啥。”宋钱来弱弱的开口,指了指懒散少女:“她就是凌墨。”
“......”
惊春尴尬的收回手,抬头看天:“我刚刚开玩笑的。”着急忙慌的解释:我不是变态真的。”
“还有,你是凌墨?秘境里那个骚操作不断的不干一件人事的凌墨?”
不怪她震惊,修仙界百年清誉因为出了个泥石流凌墨,在外界已经所剩无几了。
她一直以为凌墨应该长得很猥琐,但你现在告诉她。
眼前这个眼睛像星河,鼻梁高高的,笑的时候甜甜的,不笑的时候像遗世佳人的美人儿,是那个在秘境上不当人的凌墨?
开玩笑的吧?
凌墨并不觉得自己干缺德事有什么不对,大大咧咧道:“是,我就是你们魔族的心腹大患、修仙界未来之光凌墨。”
惊春没招了,她老实说,这个结局是她万万没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