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月离带路,佩宁跟着便来到了幽泽河岸。
其实前往鬼殿还有一个办法,挑战百鬼之一,斗胜者赢可过。
月离此次前来本是秘密出行,完全没想过会鬼殿,如今想过去,也只能这样了。
斗胜台上,又有一条鬼被打的不成鬼样,扔下河底,魂飞魄散。
“生死场?”佩宁微微抬头,“输了就死。”
月离揉了揉手腕,“我去,你在这等着。”
他刚上前没一步,就被管事的拦下,“你这人懂不懂规矩啊?这个鬼宠的就得让主人来赢票。”
佩宁在后面努力憋笑,月离皱眉:“我不是。”
管事一脸不可置信的上下扫了扫少年,“我呸,你可别装了。”
“这里不是给你这种小白脸耍威风的地方,赶紧让你主人过来。”
拳头被捏的咯吱作响,月离忍不住想要一拳干面前这人脸上。
不是他不用剑,这次他秘密前来是为了查找叛徒,那把剑太显眼,出了会被发现身份的。
“等等。”佩宁向前一步,手肆意的攀向少年的手腕,“我们确实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月离皱起的眉头稍松,竟然没注意到自己被她牵着的手。
“我们是恋人,恨不得同生同死、永生永世的那种哦。”语出惊人,佩宁不知道跟谁学的脸皮,扯这么大个谎一点都不红,“要不然这样,你们派两个鬼,我们两个一起上,怎么样?”
这样也不是不行,管事考虑了一会再试一会儿上头后便给了佩宁令牌,“鬼界的鬼侣,如今都这么花的吗?”
月离抬眸,视线落在穿着一身紫裙的少女身上。
她扬着明媚的笑容,半扎半不扎的麻花辫,剩余的头发透过月光略略洒在肩头,像一个小太阳一样张扬热烈。
鬼市是没有白天的,月离自己都数不清有多少天没见过明亮的东西了。
好像在他的生活里,除了偶尔的星辰和明月,剩下的便就是一片黑暗。
与他相比,谢必安是幸运的。
他遇到了他的挚友,可以背靠背相信一生的人。
但月离什么也没有,可当听到少女口无遮拦说两人是恋人时,他皱着眉头早就在不知不觉中放了下来。
“你疯了吧?”月离语气里染上一丝焦急,“上面是鬼界最强的百鬼,你在你们宗门的时候是什么实力我不管,但如今你在这儿使用不了灵力,你就应该听我的。”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佩宁笑嘻嘻的去扯他的袖子,眨眨眼:“哎呀~”
“这不是那管是非以为你是我男宠不让你上吗?那就只能这样喽,况且再说了。”
“你救了我一次,难道我不应该以身相许吗?”
她又在调戏他了。
月离跟她相处了这几天,知道了她那好色的品行后,便不再对她调戏的话,多说什么。
可这次他却没忍住开口,“你知不知道嫁给我很吃亏的?”
“罢了,你要不想死的话,等会上台就跟在我后面。”
——
那一群运气比较好的人都已经到鬼殿了,等穿过来才发现少了三人,那还有什么办法?等呗。
~
凌墨扯了一嗓子,“宋钱来,走啦,姐带你飞。”
为了不显得太过于张扬,她特意换了一身黑色装束,跟旁边的一群鬼市商贩很像,别鬼一看还以为本地人,这就上去了
宋钱来抱着一大堆东西过来,兴冲冲的跟她说,“姐!你手上那些东西从哪来的!我跟他们换东西,一堆鬼来哦。”
一口姐叫的倒是快,宋钱来抱着换来的东西,屁颠屁颠的跑向凌墨。
他倒是不怕鬼,好歹是个金尊玉贵的少爷,现在却全然被这好奇心给冲昏了脑。
“我们去哪?”宋钱来一把将东西塞进凌墨怀里,她看了看。
《鬼阵布法术》灭灵灯,长命锁……挺值的,凌墨将这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铺开,“你是剑修,还是丹修?”
她记得师兄讲过,宋家出的最多的就是这两修。
手上这些换来的东西,不管是对于这两修的哪一个都有用。
“我啊?”晃了晃神他有些懵,“我是符修啊。”
宋钱来说到底,其实就是一个在家里金尊玉贵的小少爷。宋长春关注他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是符修。
可他自己却不知道自己关着的原因,是因为自己是符修。
“……”凌墨感觉自己好像套出了点不可言说的大秘密。
面前的这个人,是宋家的底线。
宋钱来见凌墨不说话,用手碰了碰她,“怎么?我太厉害了?”
这秘密太大,宋钱来又是这种好人善财童子,自己拿了那么多他的钱,不管怎么说,她都得插一句,“以后在别人面前,别说你是符修。”
宋钱来没问为什么,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浑不在意的随意挑了两本关于阵法的书。
宋家并没有符修,也就说明并没有关于这方面的修习功法。
出了他一个,宋长春都是拼命找别的,知己好友或了解的借的符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