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他心狠手辣,这种情况辞悠不出符,那一刻钟以后,淘汰席上就会有他的茶杯。
舟可渡还没反应过来,他下意识认为一个丹修跟符是扯不上关系的,愣神的功夫,三张明晃晃的符就出现在他面门。
......
一阵爆炸声过后,三人灰头土脸的从草丛里爬出来,顶着个爆炸头吐出口黑烟。
他妈的!!!
辞悠不是个丹修吗?怎么还整上符了。
叶寒云没空管这边情况,君千殇跟他打的有来有回。两人接受的,都是剑道当中最好的修习,互相切磋下君千殇便感到他的境界有所松动。
是同为剑道一术天才叶寒云,打过来的剑气,对君千殇的功法,产生了淬炼的效果。
“你能不能别躲了!堂堂正正来打一架。”万湛素来没有什么特别大表情的脸上,产生了难得一见的崩溃神情。
对面那人跟鬼一样,不是偷袭,就是猛攻。他又看不清周即安的动作,全程处于被动的情况。
闻言,剑气浩荡的遥曦剑,在它主人的操控下停住,“不能,谢谢。”周即安回答的极其干脆。
他又不是个智障,这种好用又缺德的法子,自己凭什么抛弃?
叶疏抬头看天,胳膊撑着身体往后仰了仰,歪歪了歪脑袋,轻叹一声,“唉,比不了啊。”
就对面那天洐宗二师兄,法器脱手了,都有办法远程操控,再这么打下去,无非是自取其辱。
跟她动作恰恰相反的是洛言冰,他正在低头看地,“唉,我看他一直没出过手,以为至少算个正常人,没想到啊。”他愤愤不平,“特么,你们天洐宗就不存在正常人!”
怎么打?这怎么打?
天洐宗一个最柔弱的丹修,都变态到三张爆炸符,说打就打。
不是说丹修最是好杀了吗?
呵!
感情纯是骗他一个人的!
传下去,天洐宗集体不当人了,
“四师兄,我这边好了,你那边呢?”凌墨像一摊烂泥似的躺在地上,正面无表情的给自己吃丹药。
没办法,她还是挺惜命。
阵这种东西,耗费的神识和体力都高,如果不及时补充灵力,阵法没补完她就得先力竭了。
本来正在慢慢悠悠布阵的陆闲云手一顿,突如其来的胜负欲,占据他的大脑。
不行!
他好歹还是神笔之主,符修天才。
不能让外面那群吃瓜的修士,认为自己菜的一批。
“等我五分钟。”陆闲云一晃手,神笔在他手中划出虚影,不断的向着,平静的草地上画上阵法。
说五分钟,还真就是五分钟。陆闲云好歹是个符修天才,跟凌墨差的阵法个数也不多,努努力,也就追上了。
“这届天洐宗。”有修士呢喃,“来势汹汹啊!”
“不好说,保不齐这届宗门大比第一还真就是天洐宗。”
这几人天赋不差,主要是打法出其不意,好的底子加上不同凡响后天性努力,硬是把原来透明的天洐宗给拉到了大众的视线,给拉了上来。
自然有观众开始大胆猜测后面的结果。
坐在席位地万阵宗宗主手托着下巴低头,眼神不受控制的飘向另一边的天洐宗。
这宗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一个个弟子天赋跟突然开窍了一样。
他刚开始沉思,就发现天洐宗席位上只有一个睡得正香的白长老。
万阵宗宗主:“......”你们天洐宗的人都有点大病吧!
好好的宗门大比不看,在那睡觉!
刀光剑影的一边,君千殇跟叶寒云两人,几乎是同时挥剑打向对方。
哐当一声,两把剑碰撞。
气氛进入白热化阶段,叶寒云想乘胜追击,可突然被一道懒散的声音打断,凌墨冲着自己大师兄摆了摆手,“大师兄,咱们走啦。”
说完像是才看到叶寒云一样,冲他随意的打了个招呼,“哟?你也在啊。”
这贱嗖嗖懒洋洋的语调,和那语气里明显的敷衍,都让叶寒云感到自己好像被侮辱了一般。
“我当然在。”他咬牙,“还有,这不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地方。”
连续吃了几瓶丹药,凌墨身体上的疲惫一扫而空,虽然神识有点损耗,但养个两天大概就没问题了,因此她马不停蹄的就赶过来,准备带着自己师兄找个好一点的地方,看戏。
“噢?”陆闲云迷惑,“怎么还抄袭我们呢?”
叶寒云那熟悉的话语,不正是谢必安和陆闲云,在上场大比打劫时喊的话吗?
他妈的!
这玄剑宗还要不要脸?
这话都抄。
“你有病吧!”叶寒云像一个生怕自己,节操被毁的男孩,“我跟你们不一样!”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喊出这话的本质,跟那俩人打劫的性质完全不一样啊!!
不知道从哪儿突然飘出来一句歌声,“我们不一样~”
万湛看过去,凌墨正仿佛一脸不知情叶寒云话里话外的意思,自顾自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