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玉匠听罢苏毅一席话,哑口无言。

    “神遣大人下世,乃天下之福!”许玉匠再拜,躬身而退。

    苏毅摸着下巴,总算把这老头唬住了。

    “万望大人勤于大事。”门外是许玉匠的声音,“老奴一定时时规劝,不敢松懈。”

    苏毅扶额。

    半天白说了……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苏毅躺在床上等着今日的佳人。

    他这几日体验到了开盲盒的乐趣。

    …

    “月!”

    和妍趁姚翎不注意,一把环住对方的腰肢。

    狼月听到呼声,忙拨水过来帮忙。

    “你们……合伙欺负我……哈哈哈……好姐姐们……”

    三人在温泉里玩得不亦乐乎。

    玩累了,又并排靠在湖岸边铺设的木阶上。

    多半身子浸入水里,只留着脑袋在外面。

    “呀!”和妍想起了什么,一跃从水里跳出。

    她指了指神庙的方向,忙去小屋穿衣裳。

    剩下的两人也想起,按照羽的安排,今日该轮到妍了。

    和妍脚步匆匆。

    跟门口护卫随意挥了挥手,索性小跑起来。

    几日来,她过的无比充实。

    白天帮着羽处理事情,了解族群的规矩、人口和土地。

    夜里学完语言,来这里玩一会,顺带洗个澡,回去睡觉。

    她发现整个华夏族里除了贵族就是平民。

    贵族手里没有奴隶作为私产。

    跟她从北方来的人,男人都被送去挖矿。

    女人都在一个叫监狱的地方,在里头天天除了织布其他事情都不让做。

    她是幸运的。

    父亲、母亲给了她一副好容貌。

    现在她已经不自觉的认同了自己,作为神使夫人的身份。

    所以慢待了夫君,此刻心里有些紧张。

    看着不远处的屋子还亮着莹莹的光,她深吸几口气,等喘匀些,才移步上前。

    这里的侍从好像一夜之间都认识了她一样。

    见她总要行礼。

    她笑着点点头,敲了敲关着的门。

    听到敲门声,苏毅排除了翎那个丫头。

    其他几人都可能敲门,会是谁呢?

    “进来!”

    门开,看到来人的如花容颜,苏毅忙起身相迎。

    和妍惊喜于对方的举动,脚下步履快了些。

    他没有怪自己误约。

    手被对方覆盖,温热的体温让她觉得脸颊发烫。

    灯下,苏毅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越看越漂亮。

    “来的正好,给你准备的东西做好了!”苏毅拉着对方坐到床头。

    翎曾经在他面前嘟囔说,要一个了不得的礼物。

    他追问下才知道,和妍把自己的耳饰送给了她。

    所以他嘱托许玉匠做的第一件东西,就是给和妍的礼物。

    和妍已经非常努力的学习语言。

    她看着对方探手到枕头下的动作,加上听懂的一两个词,猜测对方是要给她东西。

    她的玉佩被他拿了去。

    那是代表她身份的东西,他都据为己有。

    现在想来,他肯定是故意拿走的,一早他就看上了自己,想把自己娶回来,所以提前拿了定情的信物!

    现在他也要送自己东西了,会是什么呢?

    苏毅看着对方直愣愣的盯着东西,呆呆的样子。

    索性把叠起来的丝绸放到她手心。

    莹白的丝绸打开,两只红色展翅蝴蝶映入眼帘。

    和妍倒吸口气。

    小心的捏起一只,放到眼前查看。

    没错!

    是红玉!

    不是火光的颜色!

    他手里居然有珍贵的红玉!

    这对耳饰的做工丝毫不逊色于自己先前的那对。

    并且更大一些。

    最关键的是玉料的选取。

    这红色的玉饰带出去,该羡慕坏旁人了!

    “喜欢吗?”

    这次和妍听懂了,激动的点头。

    苏毅看着她眼中的惊叹,以为是对许玉匠的赞许。

    “你戴上我看看?”苏毅示意道。

    和妍心里迫不及待的想试试。

    看到对方的动作,立刻戴在耳垂上。

    苏毅挪开一个身位,痴痴的看着对方。

    害羞中又带着些大方,双眼脉脉,眸光似水。

    和妍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的心慌。

    他不会又想要吧?

    一定要成婚后才可以。

    不然她总觉得对不起父母。

    忙移开视线。

    苏毅这才注意到她头发似乎是湿的。

    探手过去,虽然不滴水,但整个都湿漉漉的。

    应该又去温泉了。

    她比其他几人洗澡都要勤快,几乎每天都洗。

    苏毅拿起床头一块干净的软布,侧身给对方细细的擦着头发。

    和妍先是一愣,身体发紧。

    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她曾见过,有一次父亲就是这样给母亲弄干头发的。

    “好了,该睡了!”

    擦到差不多,苏毅起身熄灯,然后拉着和妍上了床。

    和妍真想心一横给对方算了,反正有过一次。

    但想起父母亲的教导,她又有些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