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苏毅回来族里,第一次来到所谓的神庙。

    说是神庙,不过是大一些的屋子。

    远处的几个小屋,就是翎她们住的地方。

    屋子门口除了护卫,还侍立着两个姑娘。

    见到他拉着和妍过来,两人忙欣喜的上前行礼。

    “你们看起来,很高兴?”苏毅不由问。

    “神使大人,您快指使我们!”

    “恰好轮到我们时,您才回来住,我们可真幸运!”

    两个姑娘一人一句。

    苏毅好奇,和她们聊了会。

    才明白这都是姚羽安排的类似于临时工。

    她们白天参加族里的劳作,夜里轮流前来候着,听候差遣。

    自己前两日没有回来,先前候着的两拨人都没能得到额外的赏赐。

    “大人,您有什么需要一定命令我们,我们会认真干的!”

    “绝对不偷懒。”

    “大晚上的能有什么活?”看着两人热切的目光,苏毅想了想道,“这样,你们拿个稍微大一些的盆,准备半盆温水。”

    “谢神使大人!”两人忙躬身行礼。

    一个立刻转身,跑去跟神庙毗邻的小屋。

    “神使大人,我去屋里燃灯!您稍等。”另一个进了屋子。

    和妍不解的看着拉住自己的人,他怎么跟两个侍女也能有说有笑?

    父亲跟侍女一个月说的话,都没有他刚刚说的多……

    门口洒出微弱的亮光,苏毅才拉着手上的人走了进去。

    进门,看到屋内有桌子,桌上一盏油灯散着微光。

    桌旁,是两把铺着坐垫的椅子。

    靠墙的地方立着一个竖柜。

    侧对柜子,及膝的矮床上铺着平整的被褥。

    屋内陈设简约,干净整洁。

    “这屋是谁布置的?”苏毅不由问。

    “应该是族长安排的。”侍女道,“大人我先下去了,有需要您随时叫我。”

    苏毅点点头。

    侍女躬身退去,轻轻关好门。

    和妍坐在床上,心里忐忑。

    下午的事情她几乎没有印象。

    如果不是身体的异样,和床上的痕迹,她都以为自己好好的。

    现在,他单独带自己回来肯定是要……

    刚刚他的一番话,确实让她心里好受许多。

    他是喜欢自己的!

    不喜欢一个人,绝对说不出那些深情的话。

    若真能像他说的那样,取得父亲的同意,她也愿意嫁给他。

    但是,先前那次是意外,在两人婚姻成立前,她不想有第二次。

    她该怎么拒绝对方,才能让他不生气呢?

    他会不会一气之下,又不要自己了?

    应该不会!

    看着对方拍拍桌子,摸摸椅子,一副好奇的神色。

    他难道没有见过桌椅吗?

    怎么可能!

    身下的被褥也是那珍贵的丝绸制品,这得能做几套衣服?

    和妍的胡思乱想,被侍女的敲门声打断。

    “神使大人。”侍女小心道,“您要的温水好了。”

    “端进来吧。”

    苏毅坐在椅子上试了试,足够结实。

    这匠人能在简陋工具条件下,做出这样的成品,是个有实力的。

    “大人,放到桌上吗?”

    侍女推门而进,见神使坐在桌前。

    “哦……不,放到床边就好。”

    苏毅看到她不但端着盆,臂弯还挂着块干净的布。

    考虑事情倒是周到。

    侍女端着水走到床边,放下陶盆偷偷看了一眼屁股沾着床头的女人。

    她可真好看!

    怪不得能得到神使的喜爱。

    好羡慕她!

    见侍女退下,关门。

    和妍把目光投向走近的男人,感觉心脏都能跳出来。

    她不要。

    一定要婚姻后,他才可以再次占有她!

    准备起身推开对方,结果他突然蹲下了身子。

    嗯?

    苏毅一手拉过陶盆,用指尖试了试温度,刚刚好。

    在对方诧异的目光中,握住她一只脚腕。

    和妍一惊,挣了挣,结果对方握的更紧。

    她觉得半个身子都在发麻,脸上在发热。

    鞋子被脱掉了!

    哦!他到底想做什么?

    脚腕纤细如柳。

    褪去罗袜,趾头轻轻蜷缩。

    脚背隐约可见淡淡脉络,皮肤细嫩光滑。

    又试了试水温,苏毅收拾好她的衣裙,把两只纤足放入盆里。

    这是在——洗脚!?

    和妍一只手掩着张开的嘴,不可置信的看着蹲在床边的男人。

    他身为首领,怎么能给她洗脚?

    并且,他洗的好认真,一点都没有应付的意思。

    温热的大手抚过脚上的每一寸肌肤,让人心里发痒。

    抬头,好在门关的严实。

    她想抽出来,对方察觉到后,抛给她一个不容反抗的眼神。

    苏毅看着她面色涨红,眼神带惊,还微微侧着身体。

    膝盖更是并的死死的……

    他苏毅,绝对不是对这双玉足有想法。

    洗脚,用来对付这姑娘,绝对是最上乘的手段。

    苏毅心里嘀咕着,又摸……洗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