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毅庆幸自己上班摸鱼时,看过小破站上,牛人手工搓陶器的教程。

    这预热阶段,也有讲究。

    升温需缓慢均匀,才能避免陶器开裂。

    此外这个窑也建成不久,正好连带着一起烘干。

    这也是他让族人少放些柴火的原因。

    “点火!”苏毅一声令下。

    塞在火膛内的干柴被引燃,犹如实质的烟柱开始从烟囱冒出。

    三个建窑的族人,眼睛瞪得溜圆。

    恭敬的侍立一侧,盯着烧陶窑猛看。

    窑建的方位不错,风向刚好,省了人工煽风。

    “记得加柴火,一次不要加太多!”苏毅叮嘱道,“就像他刚刚加的一样多就行。”

    “还有,不能让里头的火灭掉,必须一直烧。”

    “你们三就负责这件事,如果火灭了影响到陶器,可免不了一顿惩罚。”

    “神使大人,我们知道了!”三个人惶恐的道。

    “如果这回烧出来的陶器能用,你们三个升高级奴隶!”

    “三个都升?”一个族人吃惊道。

    “对,三个都升,并且以后你们还要教着其他人烧。”苏毅道。

    三人对视,都看到眼中的火热。

    “神使大人,这要一直加到什么时候?”

    苏毅抬头看了看太阳的方向。

    “等太阳到了这附近,就可以多加柴火了。”苏毅指着天空一个方向,“到时火能烧多大烧多大。”

    “时间差不多我会叫人通知你们的。”苏毅想了想道。

    预热得烧个小半天,靠他们自己估摸时间,怕是会坏事。

    走到制陶坯的地方,陶轮已经被狼月独占。

    她自己一个人转,一个人捏。

    认真的样子,苏毅都没忍心打扰。

    日头西斜。

    营地溜达了一圈,睡了个午觉回来。

    狼月她还在那里弄。

    边上已经放了一个陶坯,看起来还不错。

    没有打扰他,苏毅径直来到烧陶窑跟前。

    窑底火烧的还旺,苏毅目光移向一旁的三人。

    三人坐在地上,其中两人各执一色棋子。

    “你走这里,他必须堵你!”一人指挥道。

    闻言,那人立刻落子。

    “你堵他干嘛,不堵他,你下这里他又得堵你。”

    好么,一个人指挥两个人下棋。

    “你又输了,添柴!添柴!”

    地上坐着的一人起身,看到是苏毅来了,吓得一颤。

    看着神使不悦的神色,族人吓得大气不敢出。

    做工时候被神使亲自发现偷懒,一定要受罚了!

    “神使大人,我们错了!”

    族人恭敬的站直身子,低头认错。

    另外两人闻声,一骨碌爬起,战战兢兢的和先前一人站到一起。

    “火中间没灭吧?”苏毅怀疑的问。

    “没有!”

    “没有!”

    三人异口同声。

    “我们一直加柴呢!”

    “神使大人,您来是通知我们要加大柴火吗?”一人小心的问。

    苏毅看了他一眼。

    点了点头。

    “添柴的事情就交给你负责,他们两人归你管,如果出了差错,我只惩罚你一个。”

    “保持最大的火,一直烧到明日的这个时候,中间一下也不能停。”

    …

    苏毅第二日下午来的时候,三人已经没有精力下棋了。

    个个套着黑眼圈。

    “神使大人,还要接着烧吗?”被苏毅指定的负责人,打着哈欠道。

    “不用烧了。”苏毅下令道,“堵住上下的口子。”

    三人脸上一喜。

    晚上就是人睡觉的时候,不睡觉的感觉太难受了。

    封住上下口子后,苏毅打发他们回去休息。

    又派了一个护卫队员过来盯着,防止族人把窑的封闭状态破坏。

    陶器的制作计划早就在他的日程簿上,一直推迟到了现在。

    明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了!

    苏毅心里也不由有些激动。

    能不能成尚未可知,柴却是用了不少。

    看着成堆的草木灰,脑子里不由浮出制作肥皂的想法。

    等有了陶锅就可以提上日程。

    此外草木灰也是不错的肥料,族里每日的用柴量非常大,统一收集起来肥地。

    …

    “从今日起,烧过木柴留下的灰,都存起来。”第二日晨会上,苏毅特意交代。

    各负责人齐声应下。

    神使的命令必须执行,一定没错!

    “木川,竹子现在够用了,我给你安排个新任务。”

    “神使您说。”

    “我决定建个厕所。”苏毅道。

    “厕所?”

    “建?”

    “那是住人的吗?”

    众负责人茫然。

    狼月昨晚听苏毅提起过,笑出了声。

    “厕所,就是大家用来撒尿、拉屎的地方。”

    男人们恍然。

    几个女负责人红了脸。

    “早该建一个!”

    木川高兴道。

    到现在他看那个族人,还不顺眼。

    “是呀!灌木都清理了,每次都得跑很远。”

    “上回我差点被毒蛇咬中那里!”一个男人心有余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