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羽手里捏着药包,拉开圈门直接走了进去。

    “快保护好族长。”苏毅惊道。

    剑齿虎虽然受伤不轻,可保不准它会临死反扑。

    它的脑袋有她的整个上半身大。

    苏毅毫不怀疑,这猛兽张开嘴能直接咬断她纤细的腰肢。

    姚羽转头悄声道,“都别进来,吓到它,我才危险。”

    “再说这头受伤的猛兽想伤到我,也没那么轻易。”

    苏毅看着半死不活的老虎,壮着胆子拉开圈门,走了进去。

    “我来帮你。”

    “把这些撒到伤口上就好。”姚羽看了他一眼,分出一些药粉,“它都快死了,你就是浪费我的药。”

    “我就想试试。”苏毅苦笑道,“这药不白用,之后送你一条长裙。”

    “长裙?”姚羽忍不住好奇道。

    “就是到小腿的裙子。”苏毅解释。

    “好。”

    姚羽想了想轻声道,“那救不活呢?”

    “不管能不能救活,都给你。”苏毅笑道,他本来就打算送她。

    两人小心的拔出箭矢,撒上药粉。

    整个过程中,剑齿虎就像一摊腐肉一样,一动不动。

    如果不是腹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苏毅都怀疑它死了。

    不过,剑齿虎毕竟是顶级掠食者。

    它自从进了畜牧区,成天决斗的公羊们,都消停不少。

    两只经常嚎叫的狼也没了动静。

    一连三天,每次取药姚羽都心疼的不行。

    但一想到苏毅答应自己的长裙,爱美的天性又会压倒其他想法。

    三天过去,剑齿虎没活过来,也没死去。

    不过伤口不再流血,也就停止用药了。

    它的存在,给畜牧区其他动物带来了很大的影响。

    猪羊牛都神情萎靡,投喂的草料都不吃。

    那几只鸡也成天缩在茅草棚下,不再满圈乱飞。

    苏毅让人用木头做了个大号的担架。

    动用了十多个护卫队壮汉,给剑齿虎挪到没建成的烧陶窑里安了家。

    …

    时光飞絮。

    眨眼十日过去。

    负责盾牌的那群人,成功制作出来二十面盾牌。

    效率有些低,但东西做的有模有样。

    苏毅亲自从奴隶里面挑选了二十名力气大的汉子。

    每天啥也不干,就让他们举着盾牌跑步。

    清晨日光洒下,二十人已经气喘吁吁的结束了今日的跑步训练。

    即便累的想要倒下,可他们还是坚持站的笔直。

    能成为护卫队的新成员,是他们做梦都梦不到的。

    千万不能因为表现不好,被神使剔除出去。

    “举盾!”

    “哈!”

    听到命令,二十人齐喝一声,迅速把盾牌挡到身前。

    “顶!”

    “哈!”

    又一声齐整的呼喊,众人侧身,盾牌猛地朝前一推。

    “收!”

    “顶!”

    “……”

    除了跑步外,这样的动作他们每天至少要做上百遍。

    从最初几天浑身疼痛,胳膊都抬不起来,到这些天已经勉强适应。

    但只要吃些苦,就能顿顿吃肉。

    这样的好日子,其他没选上的奴隶羡慕的要命。

    “报告!”队列里有人高呼。

    “讲!”

    “神使大人,有人说我们不是真正的护卫队员,说我们就是跟着混肉吃的。”

    “能不能给我们也发弓箭,这盾牌都没法杀人。”

    原始人自小生存的环境,造就了他们狂野的性格。

    他们对杀死同类,并没有太多心理压力。

    这二十人自从被挑选之日起,苏毅就要求他们盾不离身。

    无论吃饭睡觉都要带在身侧。

    苏毅环顾,见其他人嘴里不说,面上却有同样的期待。

    “你们错了!”苏毅严肃道,“战场上盾就是你们和战友的生命。”

    “你们负责的是保护,他们负责的是进攻,你们地位相同,工作不同而已。”

    “你们想一想,打架的时候,是不是要躲开对方的拳头,然后挥出自己的拳头。”

    “一方面是保护自己,一方面是进攻敌人。”

    “盾就是保护自己,弓箭就是进攻敌人,你们能明白吗?”

    众人似懂非懂,但都很开心。

    神使都说了,他们和那些拿着弓箭的人一样重要。

    以后看谁敢说他们是混肉吃的。

    队伍解散后,苏毅吃过东西,又开始在营地巡视。

    除了盾牌兵的训练,玄鸟族其他工作都步入正轨,不用他过多操心。

    途经专门建造的织布间,里面噼啪的织机声音轮番作响。

    前几天,在他的指导下,两个木匠成功改良了织布机。

    往常两人操作的工具,现在只需一人就能完成。

    这让族人对他的崇拜又上一层楼。

    玄鸟神他们肯定没见过,但自己这个神使可真真切切就在眼前。

    现在族内的织布机已经增加到七台。

    至于织布原料,苎麻,在这片林里更是遍地生长。

    “神使,正好我要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