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还没有说话，小玉已经先开口了：
“这位女士，请你讲话放尊重一点，我们对你们的合作不感兴趣。
我们要打烊了，你们请回吧！”
莫凡都懒得看她一眼，继续拿着石头在研究。
“我说这凭什么，他都可以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本来还好心好意来找你们谈合作，想让你们发笔财的，好心当作驴肝肺！
我就不走了！除非你们连他一起赶出去！”
王思思一副我为你好，你还要侮辱我的样子，声音也越来越大！
“不好意思！这是我们老板！
老板说了我们现在要关门了，麻烦你带着你们得同事出去。”
何小玉的话让正在发作的王思思一愣！
她有些懵逼的转头看向老铁，目光中带着疑问和不敢相信！
“你别看我，我们老板没有跟你们合作的意向，你走吧！”
到现在老铁也算是看出来了，这应该就是莫凡之前公司的那个经理。
真的是耳闻不如见面，也算是领略到了莫凡当时的痛苦。
“不是！你不是负责人吗？怎么又变成他是老板了！
他有这个实力吗他，别以为胡乱说就可以来骗我！
帮他出气你们就错过一次发财的机会，你可得考虑好！”
王思思似乎对老铁也一起怨恨了起来，认为他是伙同莫凡来恶心自己的。
“不是！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呢？
我们老板说了不合作，还在这里啰嗦！”
老铁也被搞得有些生气了，这人好言相劝不行，非要骂才行吗？
王思思一脸的气愤，转身朝着门口走去，想了想又转过身朝着莫凡说道：
“别以为你有多厉害！我这就回公司，你那个赔偿黄了！黄了！你知道吗！我说的！”
莫凡不明白王思思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现在应该是公司这边要来和谈吧。
她还装上了！
“行呀！那就不谈了！
小玉联系他们公司的人，就说王经理说了，不谈了！
我们按照正常程序走！”
莫凡也算是开眼界了，直接跟何小玉说了一句，然后继续无视王思思。
“你好！张律师！我们现在收到你们这边公司的王思思女士说的话，不和谈了。
我们按照正常程序走，你们以后也不用打电话过来沟通了！”
何小玉没有废话，直接拨通了对方公司的律师，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现在也看出来了，虽然之前接触对接的都是对方的律师。
但是看今天这个情况，她也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当初恶性开除莫凡的王思思。
“你…”
王思思一脸懵，她可能没有想到，莫凡的律师律师就是眼前这个女生。
她也听到刚刚何小玉说的话，这下子她有了不好得预感。
这几天她心情不好就是因为，被杨总骂了。
不仅骂她做事没有分寸，惹上了莫凡这么个真较真的人。
而且还骂她做事没脑子！要想开除人也不是这个方法。
那么多委婉可以避免后患的方法不用，非要用这种嚣张的做法！
现在莫凡这边社保局投去，面临着补交保险，人家有工资流水。
公积金中心投诉！在日月城这种不算一线的城市，一般公司不买公积金太正常了！
这一投诉，人家公积金中心不得来查，来查了不得补缴？补缴是不是公司要开户？公司开户了是不是每年都要给公司的人缴？
这一下子扯出来多少麻烦事！
还有税务局！这个才是最可怕的，不管有没有问题，来查你几天，能受的了吗？
还有加班！人家确实拿出来手机上的打卡记录！
怎么搞？
被骂的她本来就一肚子气，被调出来找合作商。
这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新开的看起来不错的赌石店。
这应该是求着要参加展会来的，没想到人家说这个店的老板就是莫凡。
她无语的很！
这时候她一句话还没说完，自己的电话就已经响了起来！
“你TM憨批吗？滚回来！”
杨总的声音震耳欲聋！
不管她以前跟这个男人上过多少次床，在公司利益面前，依旧是被骂的那个！
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电话那头也传来了“嘟嘟”的挂断声！
她现在站在门槛处，一只脚在里面，一只脚在外面。
她的心情也是这样的，不知道如何进退！
看着身边带着的两个年轻人，她想到当初莫凡才来公司的时候，也是这样，被自己呼来喝去的。
这时候两人都是低着头，看着地面，不知道要做什么，看不清表情。
自嘲的笑了一下，她迈出另外一只脚，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一把朝着天空散落她手中的方案政策纸张。
仿佛在做着某种打开心结的动作，确实很潇洒，满天的相纸洒落。
配上了她的背影，果然！
“你整哪样？大街上乱丢什么废纸！